乔月红和昨晚完全不同的态度让余艺凡也一时语塞。若不是申军良立刻出来打圆场，说到乔月红累了，先去休息。他来招待两位警官，说是稍后在安排两位和乔月红见面，余艺凡还真想和这位乔董事长耗上一耗。
既然是这个态度，余艺凡也彻底没脸色了。吃饭什么自当算了，他转身便和周毅然离开，且说到会把这事向上级汇报，只等其他部门来和乔月红沟通。
申军良明白这事可大可小，虽说卓和地产集团在滨江市有很强人脉，这点小事不至于闹得太火，但是乔月红和朱峰这次有点“过分”和奇怪，所以申军良也追过去不断道歉。
“乔董事长确实太累了，加上心情不好，这才这么说话，两位千万别往心里去。”
余艺凡哼了一声：“不会，我们是警察，警察就是为人民服务。行了，你也别送了。”
根本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余艺凡拉着周毅然直奔车库。
两人从电梯下来直接上了车，还没启动，他便道：“刚才有什么发现没有？”
“乔月红的神色确实有点奇怪。”之前余艺凡和乔月红对话时，周毅然也从房间出来，于一旁静静观察，他对乔月红那番表态有自己的看法，“你问什么她回答什么，表面上没问题。可她的回答都非常迅速。还有，我注意到她的眼睛和表情，从微表情上来分析，刚刚乔月红没有任何思考回忆。一般来说，我们在重复之前经历的事情特别是有些复杂的处境和过程时，人都会有下意识的眼珠子朝下，这是典型回忆的情绪动作，然乔月红没有，且她一直保持对你的直视。”
“这能代表什么？”
“呵，还记得我们上学时候老师抽背我们课文时候的情形吗？特别是但我们背不熟，不确定自己背的是否能通过时，我们会怎么做？”
这一说，余艺凡彻底明白了。如果一个回复之前早就在脑海中，则他根本不需要回忆思考，只需要背出答案就行。另外，他为了知道这个答案是否能让听者满意，他也会随时观察对方的眼神，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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