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宁的态度明确，不想和余艺凡展开合作。但是余艺凡既然直接说明自己是中国警察，也会坚持自己的态度。
倒是程宣仪很惊讶余艺凡会一开始就说明来意，完全没有先“演一出”，所以，她还在一旁小心的拉扯余艺凡的衣服，又小声提醒道：“你是不是着急了点。这样说明来意，对方肯定会有所防范。这是在英国，人家也确实有理由回绝我们的调查。”
但余艺凡不以为然，他看布朗宁停在那里，便走上前去。又绕到那只机械狗的前面，想要伸手触摸。这一次，机械狗没有躲闪，只是稍微往布朗宁的身前靠了靠。
“这只机械狗确实够智能，想必你花了不少心思。”
“这是我的第十七号试验品，我的目标是在二十号时，完成机械狗的完全人工智能。”
“从一到十七，你确实很有毅力。据我所知，一开始你们有三个合伙人，到最后他们都离开，只有你一人坚持到现在。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只有你对机器人和人工智能才是真正痴迷，至于其他两人，他们一开始其实是想着赚更多钱。一旦看不到希望，他们便要撤出。”
余艺凡当然不会贸然冒出这句话。之前唐咏诗查到这家公司的财务状况，表明这家公司的股权绝大部分已经易手，说明为了维系公司正常运转，布朗宁已经数次出售股权换取资金。可不管他仅存多少对公司的控制力，布朗宁依旧没离开这家公司，且一直习惯于在这个实验残仓库天天和机械狗以及其他机器人待在一起，无疑表明他是真正痴爱这个事业。
所以，余艺凡的话让布朗宁有些感慨：“人各有志，不能强求。我希望大家都有好的发展。”
“你倒有个平常心，平常心到对公司的管理不闻不问，只是在这里做自己的研究。难道你真的不担心有人利用自己的公司从事非法行为？而因为你现在还是名义上的总经理，将来一旦出了什么事情，要担责的可是你。”
“从事非法行为？这家公司还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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