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艺凡这个反应是唐咏诗始料未及。她之前以为余艺凡会开心，甚至会给予表扬。然从余艺凡的面孔上，她意识倒自己可能帮了倒忙。
“余警官，有问题吗？”
甚至程宣仪也问道：“这个操作不合理？”
程宣仪的质疑其实也是试探余艺凡，毕竟她之前就意识到余艺凡有所隐瞒。此刻余艺凡的这个态度无疑表明之前的隐瞒真的是隐瞒，这家伙绝对有事没说。
那还能有什么事情？无疑就是内鬼的事宜。
本来谢尹东和甘宇航双双被限制自由，其实对余艺凡等人来说还有点好处。毕竟在线索为明的情况下，让这两个疑似内鬼暂时脱离调查，也省却了“内部捣乱”的可能。然现在唐咏诗的神操作等同于要让谢尹东和甘宇航提前加入余艺凡等人的调查进程，那谁能说得好是否有人要背后捅刀？
而且之前周毅然一直带着尾巴溜圈，一旦谢尹东和甘宇航出来，势必几个人要碰头，则余艺凡这边的牌基本就明了了。自己明牌对对方暗牌，还得考虑有内鬼的情况，这局不好打。
但是唐咏诗确实是好心，不能轻易打击她的积极性。再者，既然她的律师已经启动了程序，这会停止也没必要了。
所以余艺凡赶忙道：“你做的没问题，我只是在思考下一步的对策。”
这话可以安抚唐咏诗，但绝对骗不了程宣仪。
所以在出来后，程宣仪又一次拉住余艺凡。这会，程宣仪势必得问出个究竟了。
“大家在英国一起做事，如果不能坦诚，就会增加心中隔阂，那如何才能共进退。现在，你必须把话跟我说清楚。”
“能有什么话要说清？”
“内鬼的话！”程宣仪单刀直入，“刚才唐咏诗的那番话，如果让你感觉到不妥，只能是谢尹东和甘宇航提前加入我们的调查团队。可这本来是好事，可以增加我们的人手，你不可能表示担忧。唯独一种可能，你清楚这两人加入后会给我们带来更多不确定性。余艺凡，你能不能说句实话，这两人到底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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