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上对亲属特别是血缘关系较近的亲属，一般情况下，除非是对当事人不利的证词，否则会根据实际情况降低采信度。所以从这一点上来说，肖家三姐妹互相证明，并不能完全否认她们在撒谎，如果能却有佐证，便也会采纳。
但，肖娅娅确实有问题。至少周毅然坚持这个观点。所以他建议继续深入调查肖娅娅和肖家三姐妹，看看是否有新发现。
方亚茹同意这个观点。既然要查肖娅娅，就不能把肖家三姐妹分割开来。方亚茹要求周毅然、程宣仪和余艺凡一起调查肖家三姐妹，同时又安排人手继续跟进聂小军失踪，以及可能的其他方向。
肖家三姐妹是三年前一起来到滨江市。在这之前，她们三人在另外一个城市一起打工。来到滨江市后，三姐妹也没找什么工作，便是直接开了美容按摩院，一起从事“擦边球”行当。
直至被警方查处后，肖娅娅“从良”，但肖芳芳和肖恬恬依旧在从事那个行当。
开会结束后，余艺凡三人决定一起先去那家按摩美容馆查看。三人分头调查，问了一圈后，对这里有了大致的了解。
“我在旁边打听过了，肖芳芳和肖恬恬经营的这家芳娅恬按摩美容馆一般每天下午开门，一直营业到深夜。若是那天没生意，她们也会提早关门。这对姐妹只在店里工作，不会随客人出去。平常她们也没啥应酬，主要就是店里和住所两边跑。”周毅然说完后还朝着余艺凡示意一下，“要不要进去看看。”
余艺凡问道：“怎么进去法？”
是直接以警察身份进去，还是以假装客人身份进去？若是以警察身份进去，那意义肯定不同，也大概问不出“内幕”。若是以假装客人身份，说不定还能套出一些话来。
考虑到周毅然的“社交状态”，以及周毅然和程宣仪刚刚一起见过肖娅娅，显然周毅然假扮客人有些为难。
那两人齐齐看着余艺凡，特别是程宣仪把手搭过去，调侃道：“要不你去献身一下？”
余艺凡只能叹了口气：“看来也我只有牺牲一下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