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宣仪和各类人都打过交道，然她对话肖芳芳时，她从肖芳芳身上读到了和其年岁与阅历完全不相符的城府。这种城府让程宣仪都有些害怕。
几番问话过招，程宣仪从肖芳芳身上没得到任何有用的答案。相反，肖芳芳还在试探程宣仪，好似要看看警方目前知晓些什么。
程宣仪索性道：“你想知道我们查到了什么？”
“程警官误会了，互相了解才能更好配合。”肖芳芳习惯于平静回答问题，偶尔脸上夹杂着符合语境的表情，“当然如果程警官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多问，毕竟我只是过来协助。然看上去，我对你们帮助不大，我想着我也该早点回去，免得耽误你们时间。”
“还得谢谢你替我们考虑。”程宣仪强压情绪，心中其实憋闷。
她又不会马上结束问话，便抱着胳膊坐在那里。
旁边的警员点了点程宣仪的胳膊，凑过去对其耳语一番。那是因为周毅然那边传来了回应，这个回应对程宣仪的对话或许有些帮助。
肖雅雅提及的那个保护伞其实是个机会，就看程宣仪和余艺凡如何突破了。
“你二妹说，你们姐妹三人一直被人保护。这个保护伞很强大。这种强大在于个体？”
在程宣仪问话的同时，余艺凡对肖恬恬问出了相似的一句话。
“你二姐说，你们三姐妹一直被人保护，这个保护伞很强大。这种强大在于一个团队？”
这两人用相似的话语试探肖恬恬和肖芳芳，最终的目的只是为了确认保护伞是个人还是团体。
肖芳芳和肖恬恬听到这个问题后都同时抬头看向问话人。只不过和肖恬恬露出一丝惊讶不同，肖芳芳依旧显得淡定。她轻描淡写的道了句：“这是雅雅亲口告诉你们的？”
程宣仪回应：“不然呢？所以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我的看法？”肖芳芳摸了摸额角，“我们三姐妹过得这么辛苦，偶尔运气好了点得到庇护，难不成也犯了法？”
“所以你承认有人庇护你，充当你们的保护伞。”
“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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