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肖二东松口，宗头村的调查已经进入了尾声。李北光和周毅然逐步将思绪重新放回滨江市方面。此刻余艺凡在群中发出的语音引起了李北光和周毅然的共同关注。
“老周，按照你的分析，如果泰山被人唆使去偷小猪进行所谓的祭祀，或者和图腾祭祀相关的一些活动，那他在选择偷取对象，或者偷取方式上是不是也有考量。我的意思是，泰山连着两次都是偷取居大丰家的小猪，这是不是有关联？”
周毅然和李北光听到语言互相看了看。两个犯罪心理专家虽然现在不在滨江市，但对于那边的进展也了如指掌。余艺凡忽然提出这个观点，也是给了周毅然和李北光一个提示。
周毅然念叨：“余艺凡的意思是，泰山又或者唆使泰山的那个人对居大丰一家有特殊的态度。如果存在，那这种特殊的态度源于何处？”
李北光想了想：“从偷盗者角度来说，连续两次在同一个地方偷同一个东西，证明偷盗者对自己这个行为于这片区域非常自信，且带有一种挑衅和戏谑的心理。可显然，泰山不可能存在挑衅和戏谑态度。”
“不错，挑衅和戏谑态度往往源于自负和自我膨胀，这类人的犯罪智商一般都比较高，且于日常生活中多数是成功者。可不管是泰山还是肖家三姐妹，在他们身上都看不到这些。所以，偷盗者连续对居大丰家的猪下手，不太可能是挑衅。且从居大丰的角度来说，他也没什么值得对方挑衅的地方。那如果不是挑衅，会是什么？”
“图腾标识？祭祀？连着两次偷盗居大丰一家？”李北光歪了歪嘴巴，目光朝着远方看去。恰好见到马小丫又是朝着这边探头看来，就如两人第一次相识，马小丫听到了李北光的口音，内心产生了阳光，便想要和人攀谈。那一瞬间，李北光有了一个念头，“如不是负面，则要从正面考虑。”
“正面考虑？”周毅然楞了一下，几秒钟后，他一拍脑门，“我明白了，我想通了。偷盗者确实不是在挑衅和戏谑，他反而可能是对居大丰的一种示好甚至是回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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