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前大家都假定居大丰夫妇是祭祀行为获益方,所以警方才一直试图寻着居大丰夫妇为何要让肖家三姐妹或者泰山“报答”的理由。可现在无论如何也无法构建居大丰夫妇和肖家姐弟四人的关联,这让方亚茹思考,是不是这种报答不是表面情况那么简单。
旁边警员先前说偷取居大丰夫妇家的猪仅仅因为居大丰夫妇是聋哑人,可便于泰山操作。但是这个理由显然站不住脚,以泰山的能力,他可以盗取任意一家的家畜。那为何连着两次都是居大丰?
“会不会不是报恩,而是感同身受?”
方亚茹说出这番话后,旁边有警员立马拍腿表示赞同:“对,也许真的是我们想多了。你们看,泰山不是正常人,而居大丰夫妇是聋哑人。如果祭祀必须要有猪供应,且这种给予会给提供者带来好处。那依照相似者互助理论,与其给予其他人带来好处,不如给同样被泰山认为是不正常人的居大丰夫妇带来好处。这也更符合泰山的思维模式。”
众人点头符合,但很快,一人插话道:“如果是这个逻辑,那我们企图通过居大丰夫妇找到泰山背后策划者的打算岂不是又落空了。因为偷居大丰家的猪,很可能是泰山的私自行径。”
刚刚稍显活跃的气氛又一次陷入低谷,一条路通了,很可能就把另外一边给堵死。
方亚茹纠结的敲着脑门,思索几秒后,她看见会议室内依旧僵持,便决定走了进去。
径直上前,她对着余艺凡耳语一番,且把刚刚他们的想法告知后,方亚茹就直接坐在一旁。这下,变成了三人同审肖芳芳。
方亚茹的到来也给余艺凡吃了一颗定心丸。既然居大丰夫妇这条路走不通,那就换个较真方向。
余艺凡问道:“你之前说,季海桃死亡当晚,你们姐妹三人都在家,且能互相证明。那之前的一个晚上呢?你们也能互相证明吗?”
肖芳芳肯定道:“当然,我们姐妹三人没啥业余活动,回到家都是待在一起,我们能互相证明。”
“这种互相证明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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