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背景年冬夜,伦敦。
“灼热之光”划破夜空,这是数十年来,人们观测到的,最亮的彗星,也是厄运即将降临的标志。
历经十多年共和统治后,君主制复辟,仿佛突然降下的舞台滤镜,为这真实而有形的世界,蒙上一层意识形态的虚幻面纱。
王冠之下,瘟疫蔓延。
星期天仍然神圣不可侵犯,流浪汉依然冻死在街头。
在伦敦城中心,威斯敏斯特古老大厅门前的长长尖刺上,插着三个被沥青包裹,腐烂不堪的人头。
他们分别是“弑君者”、“叛国者”以及“从犯”,被新国王从棺材里揪出来,执行迟到的处决令】
……
【人物背景:
沐白,作为小有名气的探险家,半个月前突然收到老朋友,皇家协会主席威廉·布朗克的委托。
信中,布朗克怀疑,肆虐伦敦的瘟疫并非天灾,而是一场成功的犯罪。
因为这件事牵扯太多,他只能请求沐白前来调查,并允诺丰厚的佣金。
布朗克是聪明人,沐白相信,他的疑虑决不是空穴来风】
……
伦敦进入霜冻已有一个多月,即使在剧院里,也不会暖和多少。
沐白坐在最后一排,透过呼出的哈气,他能勉强看见舞台中央的渺小人影。
在鲜红的背景板上,他穿着白衣,黑色面具却是黑色,用相反的两个颜色向生与死致敬。
他声音诙谐,动作幽默,四肢牵扯根根丝线,被那位隐藏在视线之外的戏剧大师控制。
木偶戏。
形形色色的观众从伦敦各地赶来,只为亲眼看到这一出讽刺现实的幽默寓言。
然后,将去年夏天的地狱景象彻底遗忘。
尽管堆满大街的手推车上,依然散发着尸体的恶臭。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格外冷冽,待观众散去后,沐白知道该自己登场了,他起身走向舞台中央,那个向观众鞠躬致敬的固定人形。
“你是谁的傀儡?”沐白问道。
“命运的。”
真人大小的木偶直起身子,向沐白做出一个“请进”的手势,指向舞台后的暗门。
“布朗克提到过你,他在信中许诺的报酬,由我支付。”
看着沐白的背影,木偶又僵硬地补充道:“不过,你一个人恐怕无法无法完成任务,还需要一个搭档。”
搭档?沐白不关心的。
如果沐白见到戏剧大师本人,他会要求先付酬金,然后卷钱跑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