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走进地下监狱。
不时还能听见下面传来的惨叫。
穿过审讯室的木门。
“下次把门带上，不然声音传上去，会烦我愉快的心情的。”
“哦好的，老大～”
洛斯坐到唯一的那张属实的木椅上。
“这女人你还没审完？”
洛斯看着面前空白的纸。
“你不会又只记得睡觉了吧？”
“当然不是啊老大！”
懒猫将审讯室一个木柜打开，那里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审讯记录。
他把厚厚的一踏纸都放在洛斯面前，脸上殷勤地笑着，证明自己真的没有偷懒。
洛斯看着这些纸，捏着自己酒红色的胡须。
“虽然我是让你把我想问的都问出来，但是最爱的深度这类就不用写在纸上了，毕竟我不是那种人。”
“明白老大～”
莉莉丝的样子比昨天更加凄惨，看起来时刻处于崩溃边缘。
“懒猫收拾一下，等会和我一起去古堡。”
“好的老大～”
“那这女人？”
“没有必要。”洛斯看着修女，修女眼睛盯着地面。
“虽然我不喜欢小孩，但也知道他们才是人族的未来，”洛斯的眼神冰冷，“明明局势很严峻，但总有渣子还在干些没脑子的事。”
“你是一个，那些所谓的贵族也是一个。”
修女低着头沉默不语。
“你觉得自己还有倚仗？”
修女的手握着拳，看上去有些激动。
“你不就是仗着，自己在圣堂的另一层身份嘛～”
洛斯的语气很平常，仿佛和莉莉丝在唠家常。
莉莉丝颤抖着抬起头，笑了起来。
“大人……大人来了！”
“谁知道呢，你也只不过是一个稀释者而已。”
“大人！大人来救我呢！哈哈哈……”
看上去修女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情绪非常亢奋。
洛斯见角落里那瓶用光的兴奋剂，转头瞪了一眼懒猫，懒猫脸色一变，下意识缩起身子。
“但和我有什么关系？”洛斯无奈地吐了口气，语气平淡。
“我要解决的人，还没有解决不掉的。”
“哈哈哈哈！你不敢！杀了我，大人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莉莉丝脸上充满扭曲的笑容，觉得自己马上就能回到以前。
“真的是，小孩天真，你也是个小孩？”
“要不要和我赌一把？”
洛斯口吻充满盅惑。
莉莉丝眼神半眯，不解的看着前面的胡子男。
“我赌你在圣堂一点都不重要。”
洛斯嘴角微笑，“你，赌不赌？”
他的态度并不像是询问，而是在命令，命令她和自己赌！
潮湿阴冷的地下室，咔咔摇摆的机械钟，时间显得漫长而煎熬。
“我……和你赌……”
“明智的选择。”
“那我先离开了，女士，过几天再来看你，并带来你想要的消息。”
洛斯在木质地板上踏出清响，声音渐行渐远。
懒猫也跟在洛斯身后一起离开，只留下莉莉丝一个人待在冰冷的地下室监狱。
“啪！”
刚出监狱门，洛斯啪的一下就打在懒猫头上。
“我说过这么多次还是没长记性？”
“审讯这件事情不只是威胁，还有，下次再看见你随便用那药剂，等着扣工资吧！”
“我错了老大！”
懒猫挨了一巴掌，连忙躲到大厅前台后面躲着。
洛斯看他这样子恨铁不成钢，“出来！”
“老大别打我～”
洛斯摇头，“我是要你跟我去古堡调查。”
“好的老大！”
懒猫见老大不打自己了，赶紧跑出大厅。
乌鸦看着两人。
“也有你的事，你后面……”
洛斯对乌鸦吩咐了一些嘱托。
乌鸦还是行动力十足，正打算离开。
“还有，下次别给那小子那种药。”
乌鸦看了一眼懒猫，又看了一眼洛斯，点头离开。
“喂，洛斯。”
黑刀在洛斯心里进行交流。
“什么叫稀释者？”洛斯看了一眼黑刀。
“对了，还得将你做点准备。”
“什么？”
林业看见洛斯不知道从哪找来一根布条，“不是吧？又来？”
被布条包裹着的他，视野有种被遮挡的感觉，虽然随时可以将布条斩断，但他也知道自己有多危险，如果别人知道这把刀能把人吸成干尸，或许直接封印了也不一定。
“我以前不是和你说过，有些人体内会蕴含恶魔或者神灵的力量，但是这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但也不是说必须要付出代价。”
“人群中有一种特殊的人，天生对他们的力量有抵抗力，当她们和恶魔神灵进行结合，诞生下来的子嗣，也会继承她们强大的抵抗力，还能使用自己父辈的力量。”
“这不就是……”
“没错。”
林业咂舌，没想到她和神父那样，还是职业病的原因……
“稀释者这类人群很稀有，愿意和异种的更少之又少，”
“也难怪圣堂的人会来要回她，毕竟一个稀释者的价值还是很高的。”
洛斯走出大门，向西南方向的大道走，这个方向的尽头就是目的地的位置。
“那有没有男性稀释者？”林业有些好奇，难不成恶魔和神明就只有男性！
洛斯面露古怪，看了一眼被他放进怀中的黑刀。
“也并不是没有，不过，一般子嗣会继承父系的力量，母系的种族。”
“所以哪怕真的有男性稀释者，也很少与其他两族**……”
林业听着洛斯回答，也理解的点头，不过，洛斯了解的这么多，看样子有不少秘密。
“不过，你人还不错。”
“嗯？”洛斯看着黑刀，眉头微皱。
“没想到你还会好心告诉那修女圣堂来找他的事情。”
“哈哈哈哈……”洛斯被林业的说法逗笑了。
“谁跟你说我是好心，”洛斯嘴角上扬，“知不知道以前猎人打猎，最伤弓的弓弦是什么行为？”
没等林业回答，他自己就说出了答案，“将弓弦长时间用力绷紧，然后让它松弛一下，下一次再用力绷紧时，弓弦损坏的可能性会大幅度提高。”
“你真的有活五千年？哈哈哈哈……”
林业觉得这笑声绝对是在嘲笑自己的无知。
“术业有专攻，我又不擅长拷问……”
“不过那修女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明明在圣堂的地位不算低，来的那么一个孤儿院，最后还报警把自己坑了。”林业转移话题。
洛斯脚步一顿，眼睛一转，“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古怪。”
“一开始我收到的信息只有老神父死亡的信息，贩卖儿童这种事我还是询问那几个孩子才知道的。”
“等回来还得调查一番。”
“老大！”
懒猫在前面一个十字路口等着洛斯，万年不变的黑眼圈加死鱼眼，给人一种随时可能猝死的感觉。
洛斯对他点头，“出发。”
“老大，”懒猫指着十字路口另一边道路，“有你的熟人到了。”
洛斯看着懒猫指的那条路，眼睛微眯。
“好久不见，洛斯。”
道路上是昨天来圣堂的一行人，为首的人变了，变成一个样貌年轻，却留一头长白发的男人，手上抱着一本厚厚的书。
“莱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