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停车场是最近专门为员工租用,和将要发展成两千六百坪的商业大楼旧停车场位置反方向,现在必须多越过一条马路,所以会迟了几分钟到达公司。
雷震刚伫立于昨日被困守在安全岛上的位置,不肯相信一切只是一场幻觉。妈的!他一定就在这附近,一定是!
心情差到极点的男人行为有点疯狂,目视周遭一切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环境,他心思缜密的思忖--
这附近的哪一个方向,容易看见公司大楼?答案无疑就是对面。
方弥生是不是有来偷看他?
是有此可能,他爱上他了不是吗……
走往自己猜测的方向,明知这简直是大海捞针的找法,很蠢,但他依然尝试。
因为心爱的「安眠药」若不找回来「吃」,他绝对英年早逝--会过劳死!
回想自己来到公司的时间几乎固定,方弥生若要见到他并非困难之事。
雷震刚捏紧手中其中一支钥匙,沿路走来,心中奢望方弥生就住在这附近,车子也停在附近。
当他这么想的时候,正好经过方弥生每天准时在七点半会出现的位置--防火巷。
蓦然,雷震刚停下脚步,脑海窜出一个想法。
眯起眼,这位置既可以清楚的看见公司大楼门口,又不易被发现,果真是个好地点。那么其它地方呢?
默记下此地,雷震刚继续沙盘推演的疯狂假设,花了近一个半小时,将公司对面与左右两旁的环境彻底找过一遍。
他已记住路边停了几辆车,遇到几位过客,路上有几条狗、几只猫,几家早餐店开始营业。
然,他没有食y_u。
早晨的金色光线照亮了他一身,雷震刚非常显眼的守在大楼附近,锐利的眼望着对面可供藏匿的防火巷,此刻,他好怀念把土司烤焦、把蛋煎过熟的味道……
他今天会出现吗?
怀着一颗忐忑的心,由停车巷道步行到防火巷,方弥生看着腕表,非常准时来报到。
等了十分钟,方弥生像个呆子似的望着大楼门口,殊不知其行为举动皆落入一双yin鸷含怒的眼,雷震刚只差没立刻冲过去把人给#%&。
整个人站在原地,差点气到暴毙!
多可爱的笨东西,逃了五个多月,终于被他给逮到了!
不想这么快就打草惊蛇,怕人跑了,估算两人之间的距离,他绝对追不到手。
雷震刚往身后移去藏于树下,气到发颤的双手环x_io_ng,等吧。他等了这么久,不差几分钟了。
等会儿绝对到对面去,捞回这条漏网之鱼,敢逃家,倒要看看他见到他的时候会有多么惊喜!
刚硬冷然的英俊脸庞露出一抹笑容,足足维持了十分钟之久。
直到远远看见人儿垂首离开,雷震刚跟着移动脚步,破天荒的丢下公司不管,玩起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狩猎游戏。
一旦将人抓回,方弥生只能乖乖的当他的「煮饭婆」。
雷震刚和方弥生两人隔着一条马路,各自带着不同的心情走了约略五分钟后,两人来到某段红绿灯路口,分别在对面停下。
方弥生怅然若失的抬首,他的车就停放在对面的一条小巷道,但是……他为什么会看见雷震刚的身影?
又是盘据在脑海里的幻影吗?
想要去确定,即使是幻影也好,只要不要消失不见……
傻傻的人不顾一切走了过去,眼里只剩下想见的人,耳畔似乎听见雷震刚吼了他的名字:「弥生!」
方弥生还来不及呼唤出对方的名字,一阵紧急煞车声吓坏了他,仅踌躇了一、两秒,雷震刚已经冲过来以身体护着他,重心不稳的两人均扑跌在地。
雷震刚抬头之际,车主探出车窗外,破口大骂:「喂,你们两个是不要命了啊!」
所有等待过斑马线的路
人都被这一幕给愣傻,接着只看见长相非常冷酷的男人,上前揪出差点肇事的车主,一拳揍断了对方的鼻梁,大量的鼻血喷出,冷酷的男人揪紧车主的衣领将人押在车门边。
只听见他雷声隆隆的低吼:「该死!你差点就撞死人!」
他的弥生有没有事?
雷震刚回头一看,人呢?
「不见了?!」雷震刚一瞬惨白了脸色,比起被揍的车主还要难看,双手松开了车主,他要去把找人回来。
乍然,有人揪住他的手臂,阻止他离去。
交通警察开口道:「这位先生,麻烦你跟我们到警察局做笔录。」
方弥生躲在骑楼底下的柱子旁,目送雷震刚上了警车离开。
他口中喃喃念道:「对不起……对不起……」
隔天,雷震刚因为揍人事件而上了社会新闻。
受盛名所累,他暴跳如雷,一股闷气终于炸了!
「啪!」重重甩掉手中的文书报告,雷震刚气到发狂的吼:「写的这是什么东西,马上拿回去重写!」
「……」第n个被骂的主管很无辜,大老板开始找人麻烦,手下做事的人天天承接轰来的怒气,只能自认倒霉而已。
「还有谁要提出报告的?」稍敛了怒火,雷震刚的语气已是缓和。
会议室里,众人静默无声。
雷震刚抬头看着墙上挂的时钟,时间提醒他将外出洽商。
「散会!」丢下话,雷震刚率先踱出会议室。
俯瞰落地窗外的景色,看不到那条防火巷,找不到思念的人,此番心情已是不同。哼!敢躲他,就要有心理准备能够躲一辈子!
要丢脸是吧,可别将他逼到两人一起来丢脸!「呵……」雷震刚的脸上出现一抹非常诡异的笑。
真服了那个笨蛋,打了电话来却不敢听他说话,见着他的人又逃离了他。然而,想着当时他是用什么心情过马路,连红绿灯都搞不清楚,真想骂他眼睛是长哪去了?
「对不起……我爱上你了……」这句话对他而言是苛责,他竟然没察觉!
心下一揪,脑海想的全是他没事就好。
「真的……只要没事……就好。」落寞的身影孤立在少了伴侣的办公室内,雷震刚口中喃喃自语:「弥生,你知不知道我在等,等你安安全全的出现在那里,我会让你偷看,绝不吓坏了你,然后带你回家……」
报纸上刊登雷氏企业的董事长为了救人,与车主一言不合而动粗…有许多目击者可以证明……
社会新闻并末对雷震刚的声誉造成太大的负面影响,只不过证实传言无误——雷震刚的脾气真差啊。
他好该死!
偶然相遇,他就脑袋空空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双脚很恬不知耻的对男人投怀送抱去了。
现在搞得自己连偷看都不敢做了——他怕哪天命丧马路虎口,谁来收尸?
好歹要留条命在,另外找机会去偷瞧思念的人。方弥生估算着雷震刚从家里到公司的车程,再仔细想想雷震刚所住的洋房附近有没有藏匿地点?偷窥的举动会不会被人发现?
高级社区的花草树木都种植在自家庭院,马路上没有半棵树可以供他藏匿,除非他爬墙躲到对面住家去。喝!那不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