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刚的火气消了大半,他撇撇嘴的说:「他说谎骗你。我跟震彦只是纯粹的手足之情,不许你胡思乱想!」
方弥生提吊在喉咙的一颗心终于放下,再度小心翼翼的问:「他为什么骗我?」
笨东西开始问重点了,雷震刚清清喉咙,不甚情愿的回答:「他怕你不爱我,怕我一直强迫你跟我在一起。」一群人闲事管太多。
「为什么?」
方弥生还想不通?
他刚才那么失控的用行动来表达的满怀爱意,不全都白搭?
「你存心气死我是不是?」雷震刚放软了音调,动作温柔的帮方弥生扣好衣扣,衬衫塞进裤头系好,扶着他,嗅闻着他的发,抱怨:
「你到底是真笨,还是给我装傻?我爱你爱得要死,你还不清楚吗?我买房子是为了跟你住在一起,我故意跟蕙心求婚,再让震浩去追蕙心,是为了互取所需,然后设计你送上门来当我的煮饭婆。懂了没?」
眉心拧紧,他花费心思拐来了一个笨蛋。妈的!他眼睛是长哪去了?谁不爱,就爱死了这蠢货!
真是没道理……雷震刚气呼呼的想,方弥生却笑了。
「震刚……」双手抱住兀自生闷气的男人,方弥生的脸庞轻轻磨蹭男人的x_io_ng膛,好喜欢闷在他x_io_ng前的感觉。
「原来我不是别人的代替品。」没把心白给他,很愿意让他睡一辈子,他受够了没雷震刚在身边就会失眠。
「你是无可取代的,因为我再也找不到像你这么笨的。」哼,说不出什么甜言蜜语的男人,只会用骂人来表达爱意,「不许你再偷跑,懂了没。」
「你怎么找到我的?」
雷震刚勾起他微红的脸蛋,只说了句:「下次泡咖啡给我喝的时候,记得加糖。」
凑唇在他脸上咬一口,唇挪到耳畔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话,「还要加上你这道点心。」
呃,咖啡加点心?
方弥生的脑筋转着数学问题,「若是一天喝一杯,我不就被你……喝两杯,我不就又被你……万一喝三杯,我就……啊!会痛死人的……」
脸色一黑,人没昏倒,魂飞了一半而已。
呵,这会儿换雷震刚笑了——非常诡异。他计画得把人养得有肉一点,抱起来才会更舒服
除此之外,雷震刚心存不良的说:「你知道吗,如果没找到你,我打算登报公开我们俩有好几腿,这绝对比将要兴建两千六百坪的商业大楼还要引人注意,届时媒体会帮我找到你,我就不相信你还能躲哪去。」
雷震刚的一双锐眼炯然闪烁精光,非常有把握方弥生绝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吓!方弥生才快要从男人的怀中回魂,马上又受到第二次惊吓,这下子三魂七魄归位的时间需要更久、更久……
然,雷震刚呢?
在他的观念,时间就是金钱,所以他又扒了方弥生的衣服来讨债。刚才方弥生还的是本金,现在该还利息。
还一辈子没完没了……
两分钟过后,方弥生的神智被男人给摇醒,「噢……好痛!」
不理会方弥生又再叫痛了,雷震刚的y_u望埋入他的体内最深处,开始跟他慢慢算帐。「看你以后还敢把我给甩了吗?」
「我不敢了……」方弥生立刻求饶。他会痛死,逃不了,也不想逃……
等他们俩离开公寓之后,雷震刚带方弥生去吃宵夜,还叮咛他不可以吃辣,会刺激的。
方弥生脸红耳热的撇过头去,略皱眉头的小声咕哝,「也不检讨检讨是谁害的!」
「叮咚、叮咚、叮咚——」家族「老大」所设的禁令解除,一群亲戚七早八早就来按门钤。
房里,一对人儿正打得火热——
「震刚……有客人来了……」方弥生试着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
「罗唆!」雷震刚一瞬堵住方弥
生的口,精悍的身躯不断撞击能够取悦他的人儿。
「呜呜……」死男人还不放过他,让客人在门外等,很不礼貌。
方弥生搞不清楚客人可以等,还没释放够精力的男人可不能等。不过,他很快就忘了这回事,男人让他昏昏然……
一个小时过后,两人双双出现在门口。
「你们来干嘛?」雷震刚没好气的问。这群人只要来家里作客,他的「煮饭婆」就没得好好休息。
雷震刚也不想想客人没来,方弥生还不是一样得好好伺候他——没得休息。
谁叫方弥生欠着一屁股的「死人债」还不清,日夜操劳,有点腿软的依靠在雷震刚的身边,一副昏昏y_u睡的模样。
一群人鱼贯似的进门,雷震刚的娘说:「儿子啊,你今天起来得晚了,现在不会失眠,很好睡吧。」
「是好睡。妈,你们来得太早了。」也太巧。他很忙——忙着让方弥生没有他就活不去。
这群人只会搞破坏是吗。哼!
雷震彦最后一个进门,他可不想看雷震刚的臭脸,一双媚眼抛向方弥生,佯装惊讶的说:「啊,弥生,你脖子上有一大块的吻痕,堂哥可真激情啊。」
方弥生倏地睁开快垂下的眼,立刻反驳:「你又乱讲话!震刚把痕迹留在x_io_ng前才不是脖子。」他有照过镜子了。
「这样啊,你知不知道,堂哥以前也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喝!瞌睡虫立刻跑光光,方弥生顿时清醒,手指着雷震彦说道:「你还敢提和震刚两人不清不白的事。」
雷震刚听不下去了,马上恐吓道:「震彦,你很欠揍是吗?」
「哪有啊,我话都还没说完,你以前明明在我x_io_ng前打出一块瘀青来了。」那是小时候的事。雷震彦郑重道:「我跟堂哥之间才没有不清不白。」
「可是,婚礼那天你明明告诉我,你跟震刚做过我们刚才做的事。」方弥生又不打自招。
雷震彦憋住笑意,一派理直气壮的解释:「我有说错吗,房间不是用来睡觉,不然还能做什么?」
瞧方弥生张大了嘴,雷震彦又继续说:「震刚的房只肯让我去睡,因为我有洁癖,不会弄脏他的房间。至于婚礼那天,堂哥带你回房除了睡觉之外,莫非你们俩是真的有做了什么……」
「啊!」方弥生的脸色迅速转红,原来他被耍了,都怪自己胡思乱想,这会儿羞于见人,当场垂下头去,恨恨的咬牙,然后抬起头来,说明:「雷震彦……我必须跟你道歉。」
「道什么歉?」雷震彦纳闷不已。
方弥生很老实的招认:「为了这件事,我离家出走的那天,有在你的饮料里放一包泻药。你不会怪我吧?」
佯装老实的人憋在雷震刚的x_io_ng前闷笑,没看见雷震彦的嘴巴张得可大了,然后惊叫:「啊!原来你也会搞鬼!」
「彼此、彼此。」闷声说罢,方弥生仰头对男人漾出一抹诡计得逞的笑。
从此,雷震彦再也不敢喝方弥生端来的饮料。
至于雷震刚,则被方弥生的笑容迷得傻愣在自家门口,让坐在客厅里的一群三姑六婆当场跌破老花眼镜。
——全书完
纪念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