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影朝着胡同口跑去,看背影,应该是一个瘦弱的小伙子。
刘逸一个箭步快速上前,把那个小伙子拷了起来。
小伙子大声叫道:“你们干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干啊。”
“什么都没干你跑什么。”王平说道。
看这年纪是个十五六岁的小伙子,他皮肤黝黑,手指磨出很厚的茧子。外表硬朗,轮廓清晰。他穿着蓝黑色的毛衣,和一条黑色的裤子。
“我这不是看看案发现场吗?我爷爷就是那个纵火案的环卫工人。”
小伙子的目光顿了顿,显示出一副悲伤的神色。
七弯八绕的胡同深处就是环卫工人家,就好像很旧的难民窟一样。他家里家徒四壁,电视机好像已经是八九十年代的了,其他的家具就更老了,但是非常整洁,一尘不染。看来少年是一个很勤劳的人,刘逸想。
少年说:“我爸妈很早就过世了,只有爷爷一直抚养我。”
他抹了抹眼泪又继续说:“我跟你说,我爷爷绝对不是杀人凶手。他那么慈祥的一个人。”
刘逸叹了一口气:“法律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
王平无奈地摇了摇头。
在刘逸和王平打算回所里的时候,少年忽然站起来,又似乎犹豫不决的样子。
“你到底想说什么?”
“前天我们家门口放了三万元,还有一张纸条,你看。”
少年拿出一张被揉皱的蜡黄色的纸条,上面赫然印着几行字:
听了你爷爷的事情,我很难过。我决定资助你一直读到大学,我会定期以各种各样的形式给你生活费。别声张,要不然,一分钱都没有。
“还挺狡猾的,看不出来字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