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白御尘双眼乌青,脸颊红肿地摊在楼梯拐角处,不停地摆着手。
“先生,别打了,再打真打死了!”
“你还知道怕死!”张华年瞪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如果刚才不是有轻舞或者其他的医之道同事在场,宫伯圭真的会死?”
白御尘讪讪答道:“我知道我有错,可是你说,这要是换成你我,谁能真的往上冲啊?肯定要好好思索一番或者向别人请教一下才会开始行动的吧?我是真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冲......”
打了白御尘一顿,张华年的气也消了大半,更何况,他才不会说他刚刚也在暗中观察宫伯圭呢......要不,他一个执事,哪会这么闲又这么巧地出现在训练场里?
“算了,不过,你可以不必降低他训练的难度。”张华年喝了口酒,继续说道,“只是要记得每次在他训练这个项目的时候安排个医之道的同事,随时抢救。”
“......”白御尘一时无语,感情我刚刚挨了顿揍,您老也并没有安什么好心啊!
看了眼由于委屈撇嘴,撕扯到伤口而龇牙咧嘴的白御尘,张华年忍住了赏他一个暴栗的冲动,只轻轻说道:
“你说的没错,换成你我,都不会如他这般莽撞。不过,这小子有些本事,若是和我们同年,恐怕不逊于你我,对他要求的高些,倒也无可厚非。有医之道在,他死不了。”
白御尘点头称是,心中倒也着实惊异。
五阶天机索,那是现在身为“易物”级别的自己日常练习之用,宫伯圭虽身受重伤,也并未触碰到天机索,却能在这一阶中留得性命,已是十分不简单了。
后生可畏,我都不好意思继续练习五阶天机索了......
——
张华年追着白御尘打的时候,宫伯圭早已忘却了身体的疼痛,只痴痴地看着如画美人为自己疗伤。
不过,看着看着,宫伯圭就发现了不对。
随着自己的伤势痊愈,萧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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