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长何心中不忿,此时终于寻了个由头,自然不会放过。
“宫伯圭,你若是不服气,敢不敢和我比一场?”
宫伯圭还没说话,洛之洲先笑开了,“还敢不敢!关长何,你败在伯圭手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明天还要去天灵森林呢,万一伯圭一时手抖把你伤着了,你大老远的,不是白跑一趟了么?”
“我和宫伯圭说话关你什么事!哦,我想起来了,”关长何嘿嘿一笑,“你爸爸早就死了,没家教也正常,哈哈哈哈!”
“你......”洛之洲忽地站了起来,“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东西,有能耐你先赢了我!”
“来啊!”关长何也不含糊,右手在腰间的口袋上划过,手中便多了一杆银色长矛。
这杆长矛看似平常,甚至可以说是不起眼,然而如果仔细看,便能看到长矛周围缠绕着的若有似无的血色煞气。
这是一件大凶之器!
只是,现在也许是这杆长矛刚刚问世不久,还没有吸收多少的血液,所以看起来并不骇人,可这并不代表它的威力就不强大。
白御尘能看得出来,这杆长矛的炼器师至少是屠维级别,执此长矛,关长何在昭阳级别恐怕是没有敌手的。
想到这里,白御尘便准备起身去阻止这场争斗。然而,刚刚站起,肩膀处便搭上了一只拿着酒瓶的大手。
“灵器尚未忍住,看看再说。”张华年的语气波澜不惊,似乎对此并不担忧。
白御尘想了一想,宫伯圭这一个月的训练和新人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若是应变得当,想必也不会受伤。
大不了......像往日一般给他治伤就是了,自己携带的疗伤丹药可不少呢......
另一边,洛之洲已经向前走了两步。
这时,他面前突然闪过一道黑影,再看时,宫伯圭已经挡在了他的前面。
他回头嘱咐洛之洲,“帮我看着点锅,味道我已经调好,你只要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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