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试试再说。”宫伯圭认真观察着面前的灵器阵,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再说,就算我真的无法破阵,凭先生的本事,把我偷出来应该还是没问题吧?”
“这还用问?别说一个你,十个你我也救得!”张华年扬了扬下巴,“你若是真的决定了,就尽管放手去破阵,我以项上人头发誓,必然保得你的性命!”.
张华年什么时候这么认真了,还用人头发誓......
宫伯圭有些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先生不用说的这么严肃......”
“不,”张华年打断宫伯圭的话,“伯圭,平日里大家一口一个先生的叫我,但谁都知道,论行事不羁,我张华年是别人头一个想到的人物。
只是,你现在要闯的这个灵器阵不同。
仇云帆固然是器之道大家,此阵也的确能要人性命。
我发此重誓,就是想让你心无旁骛,毫无后顾之忧地破阵。”
宫伯圭微笑着谢道:“多谢先生为我如此考虑周全。”
“你我之间无需客气......我是说,我是你的顶头上司,保护你是我的职责所在。”
宫伯圭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只是开始做闯阵前的准备。
誓言么?
如果真的相信这个虚无缥缈的概念,大概会稀里糊涂地死了不知多少遍了吧?
他相信自己,也只相信自己。
——
面对灵器阵,宫伯圭其实是没什么把握的。
他见过的灵器本也不多,更是没有学过阵法。
但张华年告诉他的办法简单粗暴:闯就完了。
对于这一点,宫伯圭不敢苟同。
张华年实力强大,确实是能在大部分情况下直接硬抗。
但宫伯圭对自己的实力可是有着很清醒的认知的。
他是昭阳级天眷者,尽管也许在这一级别中还算是佼佼者,也依旧无法掩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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