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的上淮算不得冷,但没有阳光的日子还是有些凉。
于是顾懿千算万算,算了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温暖的太阳照在已经抽了芽了植物身上,长出来的草地正是绵软的时候,清晨的时候浇过一遍水,散着微微的草地的清香。
红色的摊子从那头滚到这头,用东西固定好,以免土地上的脏东西弄坏了新娘子洁白的裙摆。
顾懿从这头指挥到那头,连一朵花的朝向顺序都不放过。
徐尧“啧啧”两声,把那只满天星,一个一个的按顾懿吹毛求疵的间距摆好,“我最恨婚前焦虑的男人,我就该在三天前直接飞回总部让你一个人搞这些破烂东西。”
“你现在飞回去也来得及。”顾懿把餐桌上的花换了方向,看了又看,觉得不太好,又转了回去。
看着好友的这番作派,徐尧突然产生了一辈子也不要结婚了的打算。
但说归说,怎么也是好兄弟这一生唯一的一次婚礼,他该帮的忙还是要帮的。
单相思近十年,好不容易泡到了手,这焦虑一点,也是正常的。
徐尧任命地继续去布置会场了。
去年十月的时候,顾懿跟宋简兮求了婚,在大洋彼岸的河边。
那天是他们两个都拿了奖的日子,是他们职业生涯的转折点,回来之后两个人就领了证,不过却把婚礼拖在了次年的三月。
原因无他,宋简兮怕冷,婚纱穿得那么少,总要找个合适的季节才好。
三月对于宋简兮来说已经够早的了,但她的工作排得太满,去年时装周一现,让她在西欧打开了一些口碑,忙得姜好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在牺牲了三月时装周的代价上,给她空出了半个月的档期。
她现在算是半个新人,总不好像以前那样仗着有点名气,说推工作就推工作,更何况国内的工作也还要继续做,如今恨不得把一个人掰成十个来用,就这样快乐的迎接了职业生涯的第二春。.
后来听姜好说,她在国外拿奖的时候把刘耀清气个半死,还跟老板大吵了一架,最后他便跑到美国去开拓业务一直都没再回来过。
程然说,他不做时尚了,估计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关系了,有人说他因为作风问题被举报了,只能换个地方呆着。
宋简兮觉得那倒是挺有意思的,毕竟杨非在清和国际的力保之下,也只是负责了其他部门的外贸行业,没离开国内。
不过这样倒是也好,至少他们都不用再出现在时尚业了。
一切事情都尘埃落定,宋简兮也又回到了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