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缨和木沧澜几乎同时拦在了李修面前。
褐袍男子花停盏轻叹一声:“二位既然来了,看来今日是杀不了了,你先走吧燕姑娘。”
“燕姑娘?你说这是个姑娘?”
木沧澜怎么也没瞧出燕羽月身上有半点姑娘的样子,当即就要上前求证。
却被白缨提溜着衣领拎了回来:“一大把年纪了,别听到姑娘就走不动道儿。”
木沧澜不悦的回头:“你也知道我一大把年纪了,还不给我留几分面子?”
燕羽月冷哼一声,从袖中甩出几枚暗器,齐齐射向李修。
纵身一跃,跳上房顶,又一个纵身,隐去了身形。
木沧澜杂耍般接下了五枚暗器,打量着手中的暗器,疑惑的道:“寸阴若梦?她是当年的羽月宫圣女?”
“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
木沧澜唏嘘不已。
“寸阴若梦?暗器的名字?”
木沧澜点了点头:“想不到昔日惊才绝艳的羽月宫圣女,竟然变成了如今的模样,可惜,可惜。”
白缨戏谑道:“怎么,当年你俩也有一段?”
“当年我倒是想,可惜她眼高于顶,看不上我……哎,我跟你说这个干嘛!”
木沧澜初次幻化为人,便是如今这副俊俏模样,虽然已经跳脱妖界证道成神,但深藏于基因血脉的兽性仍在。
兽性大发这个词,形容的其实并不是野兽的凶猛,而是它们马叉虫的本性。
那些年,木沧澜游迹江湖,处处留情,自然对那些名动一方的奇女子如数家珍。
后来招惹的太多,木沧澜风流成性的真面目再也伪装不住,只得幻化做老翁模样,在禁地外锄了几十年地。
想不到时隔多年再入世俗,已是物是人非。
李修从木沧澜手中拿过暗器,歪头打量道:“寸阴若梦,那时候的暗器都这么文雅的吗?”
白缨用手指点了点李修。
李修转头:“祖师有何吩咐?”
白缨无语道:“别看了,人早没影了,这里还有一个呢。”
木沧澜和李修齐齐转身,才想起花停盏还在。
花停盏负手道:“无妨,我不赶时间,你们继续。”
白缨问道:“不知李修究竟做了什么事,值得让你亲自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