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停盏一脸宠溺,疼惜的捏了捏花晚柔的脸蛋。
“瘦了。”
“才没,明明是胖了。”
花晚柔为了证明自己没瘦,竟当着几人的面捏了捏自己的小肚子:“喏,你看,是不是胖了?”
花停盏轻抚花晚柔的脑袋:“不跟你师姐们在一起,怎么跑这里来了?”
“我在房里听到动静,就出来看看,没想到是爹爹。”
花停盏苦笑:“看来今天这地点没选好。”
可不吗?
几人所处的小巷,距离天一居直线距离不过一百米。
花晚柔抱怨道:“倒是爹爹你,来了竟不去找我,却躲在这里跟别人打架。”
“咦,李修哥哥,你也在这儿!”
花晚柔这才看到不远处的李修。
李修尴尬的冲她招了招手。
花晚柔眼珠滴溜溜一转,立马猜到是怎么回事。
叉腰怒视花停盏:“你要杀李修哥哥?”
花停盏大方承认:“爹爹不允许任何人带你去那种地方。”
说这话的时候,花停盏的眼神忽然锋利如芒,李修感觉如同被几百支利剑指着,浑身发毛。
花晚柔的母亲早逝,所以在她母亲早逝后,花停盏把心中的亏欠全部补偿到了子女中最神似妻子的花晚柔身上。
连花家那位老祖都说,假如花停盏的几个儿子死了,他大概会神伤半日,然后默默找到仇家报仇。
但是如果谁伤了花晚柔一根汗毛,那人家里的鸡蛋黄都得被摇散。
自己视若性命与精神寄托的乖女儿,心中神灵一般的存在,竟然被李修带去青楼?
要是换做旁人,早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花晚柔心思单纯,加上身世的缘故,从小到大基本没机会碰上几个坏人,所以他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善意。
在她的认知里,坏人才该死,李修却不是个坏人。
“爹爹,你不讲理,明明是我跟着李修哥哥去的,要怪也应该怪我,为什么要欺负他?”
花停盏道:“可你确实是因为他才去的那地方,不是吗?”
白缨气的呼吸都急促了:“花停盏,差不多行了,难道你还想来真的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