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安,你要是再敢多看我萌萌一眼,我不介意让你一直躺下去。”苏湛麟勾起唇角,“许家就此消失,也说不定。”
“你,你·····”许长安死死抓着轮椅把手,话还没说完,苏湛麟却是笑出了声,“难道景南叙没告诉过你,我是个疯子吗?我好诉你,景南叙,保不了你。”
听得苏湛麟的话,许长安眼睛一下瞪大,“你,你都知道了!”
苏湛麟斜斜看了他一眼,目光重又落到怀中的人儿身上,目光里多了一丝愁绪。
“唔。”萌萌感觉自己脑袋疼的快要炸开了,像是被扎进了一跟你钢筋来回抽拉着。
“水,水。”从被窝里深处手臂乱晃着,喉咙干的冒烟。
“酒醒啦?你从不喝酒的孩子,怎么这次喝这么多回来?”张慕青的声音响起,“来,把水喝了。”
萌萌从床上坐起来,抿了一口温水,揉着发疼的脑袋问道:“王城呢?昨晚是他送我回来的吧?”
张慕青点点头,“就是他带你回来的。”
萌萌往床头一看,那里放着一套黑色的礼服,礼服上是耿图南葬礼的请柬。
就是今天啊,练臣的动作真快。
不过,王城可不是会思考的这么详尽的人,昨晚带自己回来的,会是他吗?萌萌苦笑,不可能会是他,那个人伤的那么严重,在警局的时候都没有给过自己一个眼神,怎么会是他。
此时的白家,白明甫看着手下刚刚送上来的资料,瞳孔一阵收缩,宋知意,那个该死的女人!在他面前,是一叠拍摄的照片,照片上宋知意双手环胸站在病床前,似乎在说着什么,床上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的女人,漆黑的长发委顿在地上,听完宋知意的话后病床上的人明显激动起来,挣扎着去抓宋知意。
那个人的骨瘦如柴的手腕上,缠着一圈细细的红绳,绳子上挂着一个“白”字的吊坠。
是她!她没死!她真的没死!
手里的照片被白明甫一下揉皱,要去见她!他想要立刻见到她!
“白明甫,想不到,你竟然派人跟踪我。”宋知意声音冷冷响起,“不过可惜了。”纤细的手指从白明甫手中抽出那几张照片,“这个女人已经被我藏起来了。”
“宋知意!”白明甫一把揪住宋知意的头发将她脑袋一下按在桌子上,“你把她,带到了哪里去?”
“我也不知道。”宋知意冷笑,“带走她的,不是我。但是带走她的那个人,只听我的话。”
白明甫往门口一看,那个一直跟在宋知意身旁的雇佣兵已经不见了,他一下松开手,“宋知意,算你狠。”
“眀甫。”宋知意理了理领口,顶着一头蓬乱的头发,笑盈盈的走到白明甫身边,“我们做了二十几年的夫妻了,现在我们也走到了尽头,让我们都体面的离开不好吗?”
她缓缓展开那张照片,“和我结婚的这二十多年来,你无时无刻的不在想着这个女人,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念想了。”将照片彻底揉碎踩在脚下,宋知意冷冷看着白明甫,“我现在只有一个要求,让我们的亭儿能够平安,能过顺利嫁进苏家,我就让你见她。”
白明甫深吸口气,“你要我怎么帮你。”
“怎么帮我?”宋知意笑出了声,“好,白明甫,我要你让白萌萌从这个世上彻底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