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高专 难道……她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是咒术高专？东京那个官方的咒术师培养机构？
算算时间，夏油杰这半年来一直跟着九十九由基在东京到处实战祓除咒灵，虽然行事相对低调，但咒术界的“窗”不可能毫无察觉。
官方的人找上门来，是迟早的事。
“不用叫安保。”凛回复道，“带他来我的办公室，上两杯热茶。”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当看清来人的瞬间，凛终于明白高桥刚才为什么会用“十分魁梧”这种词来形容，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来闹事的了。
来人留着利落的短寸，戴着一副漆黑的墨镜，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肌肉把黑色外套撑得笔挺。
那张不茍言笑的脸庞加上周身散发出的那种不怒自威的硬汉气场，与其说是教书育人的老师，倒不如说更像是某个极道组织的金牌打手。
“打扰了，神崎社长。”夜蛾虽然外表粗犷，但语气十分礼貌，“我是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老师，夜蛾正道。”
“夜蛾老师，请坐。”
凛微微颔首。
“一个宗教类学校的老师，突然造访神崎集团的总部，我想应该不是为了来拉赞助的吧？夜蛾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吗？”
夜蛾正道也没有兜圈子。
“是为了夏油杰同学的事。”
夜蛾的声音低沉而笃定：“这半年来，夏油同学在东京及周边地区极其活跃，展现出了极其罕见且强大的咒术天赋。高专方面经过评估，认为他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非常希望他能在初中毕业后，正式入学高专接受系统的指导。”
听到夏油杰的名字，凛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意外，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明知故问道。
“这我就有些听不懂了，夜蛾老师。既然是为了夏油杰同学的升学问题，您作为老师，理应去进行家访才对。据我所知，夏油杰的父亲夏油先生是神崎集团的员工。您放着孩子的亲生父亲不找，却来找我这个外人，这不合适吧？”
夜蛾正道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神崎社长，您就不用拿场面话来试探我了。我本来想直接找夏油同学的父母，但调查下来我才发现，情况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一个出身普通家庭的少年，身边有一位特级咒术师在进行指导，除咒灵的时候有专车接送，身后还有医疗团队随时待命。在咒术界，夏油杰同学真正的话事人和监护人，是您。所以我认为，直接来找您谈他的未来，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凛静静地听完这番话，笑道：“既然夜蛾老师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就不跟您绕弯子了。”
“杰是个难得的好孩子，天赋很高，且极具责任心。我把他视作神崎集团未来最重要的人才来培养，这半年来，单是在他个人的指导、训练和医疗团队上的投入，就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
凛看着夜蛾正道的墨镜后的眼睛问道：“现在，您代表高专来邀请杰入学。在把人交出去之前，我理应对贵校，乃至整个咒术界的运作体系，做一次彻底的了解。我想，夜蛾老师应该不介意为我解答几个疑惑吧？”
夜蛾正道点了点头：“当然。作为老师，向家长说明情况是我的义务。您有什么想问的，只要不涉及高密级机密，我知无不言。”
凛抛出了问题：“既然是学校，那我们就先谈谈教育本身。高专的教育风格是怎样的？你们具体会教些什么？以杰目前展现出的天赋，你们能把他教到什么地步？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学生毕业之后，通常去哪里就职，职业发展如何呢？”
夜蛾正道答道：“高专的课程方面，除了普通高中的基础文化课，主要围绕咒术界的常识、咒术理论、结界术基础、以及对咒力的控制展开。”
“至于能教到什么地步……”夜蛾坦诚地说，“夏油同学的咒术极其罕见，学校能为他打下最坚实的基础，帮他少走弯路。但咒术师的上限往往取决于自身的悟性和开发，最终的高度，需要靠他自己的努力去慢慢摸索。”
“这就涉及到高专的教育风格了，我们是理论与实战并重的。”
“实战？”凛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字眼。
“是的。”夜蛾点了点头，毫不避讳其中的残酷，“咒术师无法在温室里培养。学生在校期间，就必须在辅助监督的陪同下，承接总监部下派的祓除任务，在与真实咒灵的厮杀中积累经验。”
考虑到凛可能对咒术界不太了解，夜蛾又主动补充解释了一句：
“‘辅助监督’可以理解为专门协助咒术师的后勤人员。他们大多没有直接祓除咒灵的战斗力，主要负责在任务前收集排查情报、在战斗时降下隐藏行踪的结界‘帐’，以及处理现场善后等工作。
“至于毕业后的去向，绝大多数学生都会成为职业咒术师，终身从事祓除工作，同时任职高专老师，当然，也可以转为刚才提到的辅助监督。”
听完这番详尽的解答，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