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六眼牌产检 绝对，不能
“叮咚——”
门铃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凛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听到动静，正在厨房里洗草莓的甚尔扯过厨房纸擦了擦手，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双手插在口袋里的白发少年，鼻梁上架着一副复古的小圆墨镜。少年正处于抽条发育的年纪，个头蹿得极快，挺拔的身形竟然只比甚尔矮上了那么一点。
五条悟的视线落在了开门人的身上。
哦，想起来了，这世上还有这么个浑身上下一丁点咒力都没有的男人，看来就是他弄的。
十几分钟前，等他到了新宿歌舞伎町时，那几只一级咒灵早已被祓除，但却没有留下一丝祓除者的咒力残秽。
他还在心里暗自奇怪，那群老橘子的窗系统是不是真的彻底腐烂了，平时经常搞错咒灵等级也就算了，现在连咒灵有没有都不知道了吗？
现在破案了。
五条悟饶有兴味地上下打量了甚尔一眼：“看来确实是有很紧急的事情需要帮忙啊。”
甚尔冷冷地看着他，没说话。
对现在的他来说，只要能弄清楚凛身体的问题，自己会不会因为这个六眼而在凛面前暴露自己隐瞒的事实，已经完全无所谓了。
在她的生死关头，其他的一切都不值一提。
听到外面的动静，凛披了件外套走了出来。
“五条少爷，辛苦你跑一趟，甜品高桥已经在送来的路上了。”
她是真的有点震惊到了。
从高桥打完电话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才过去不到一个小时。他不仅从京都赶到了东京，还在短时间内连续祓除了五只一级咒灵，然后又跨越了半个东京来到了她的公寓？
居然这么强的吗……看来夏油杰的训练计划还是不能松懈啊。
而且，咒术界这群人是不是有点太不做人了？居然让这么小的一个未成年孩子承担这么重的任务，简直比她给夏油杰制定的训练任务还要重得多！
不过对现在的她而言，当然是来得越快越好！
她习惯了将一切风险提前规避，极少会有这种完全无法掌控局面的无力感。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内部到底潜伏着什么危机，未知带来的恐惧如影随形，等待判决的每一秒钟，对她而言都是凌迟般的煎熬。
“五条少爷，既然你到了，我就直说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将医院的检查结果简单复述了一遍：
“我怀孕六周了，今天去医院检查，发现白细胞非常高，免疫系统非常活跃，但身体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症状。医生完全找不到原因，说可能刚好是形成了某种平衡。我怀疑……我的身体里可能存在咒力，比如中了某种术式。所以，我想请您帮我仔细看一看。”
“查不出原因？”五条悟摸了摸下巴。
他没再废话，修长的手指搭在鼻梁上，将那副圆框小墨镜微微往下拉了一点。
在这双几百年才降生一双的六眼面前，物质世界的表象被层层剥离，咒力流转在他的视野之中纤毫毕现。
他的视线最后定格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一秒。
两秒。
甚尔垂在身侧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惨白。
突然，五条悟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的东西，眼睛微微睁大。
“哈……这可真是太有趣了。”
五条悟将墨镜重新推了回去，目光在凛和甚尔之间来回扫视了一圈：“你们的直觉很准，确实是因为咒力，但不是什么外人施加的术式。”
甚尔紧张地问道：“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