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咒术科学联合培养 孕吐消失了
第二天，神崎集团社长办公室。
甚尔像一道沉默的影子，寸步不离地守在凛的身边。
T大生医部的长谷川部长和那名青年学者坐在会客区沙发上，青年学者有些垂头丧气：“非常抱歉，神崎社长。这个月，我们按照您的要求，尝试将研究方向转向为能量的逆向治愈。但是……进展非常不理想。”
他苦笑着补充道：“这种未知能量本身的破坏性太强了，想把它转化为能促进细胞再生的力量，完全违背了它目前的表现。在彻底研究清楚这个能量的本质之前，我们根本无从下手。”
凛没有失望，这个课题她本来就做好了五年、十年甚至一辈子都等不到任何结果的心理准备。
而且，让一群连咒力是什么都不清楚的科学家去研究反转术式，确实是天方夜谭。
她温声说道：“这不怪你们。是我之前出于一些安全上的顾虑，隐瞒了一些信息。但是现在，你们展现出的专业素养让我非常满意。现在看来，是时候告诉你们全部的真相了。”
长谷川部长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凛没有立刻回答，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高桥助理。
高桥立刻心领神会，从保险柜里取出两份文档，连同钢笔一起，整齐地摆放在两位学者面前。
“在揭开真相之前，你们需要签一份文档。这是一份保密协议。接下来的谈话，将会彻底颠覆你们过去几十年创建的常识。一旦你们签下字，就等于半只脚踏进了一个隐秘的危险世界，协议里包括意外身亡后的抚恤条款。”
两位学者翻动文档的手同时顿住了。
“但相应的，你们也将获得前所未有的回报。你们将有可能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批用科学手段推开新世界大门的先驱。你们会发现一个完全违背现有物理体系的全新维度，并且，你们将亲手去解析它，命名它，征服它。”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拒绝。如果现在停下，之前的项目经费依然归贵课题组所有，你们可以继续回去开展其他的研究，就当这个项目从未存在过。”
一段漫长的沉默后。
科研人员对未知的渴望，最终还是战胜了对危险的恐惧。青年学者咽了口唾沫，率先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长谷川部长也握住了笔：“对于真正的科研工作者来说，探究真理的诱惑，远大于对死亡的恐惧。说实话，我这辈子也快走到头了，没什么好怕的……神崎社长，我们洗耳恭听。”
看着两份签好的协议被高桥收好，凛终于点了点头。
她将一个箱子推到两人面前，箱子里是两副看似普通的眼镜。
“戴上它。”
两位学者满腹狐疑地拿起眼镜戴上，视野里的一切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
就在这时，凛将一个特制密封盒放在了两人面前，盒子里静静躺着一颗咒灵球。
两位学者一眼就认出了它。这是他们课题组曾经日夜面对的实验样本，一个测不出物质组成的奇怪黑球。
然而现在，通过鼻梁上那副眼镜，青年学者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指着玻璃盒的手指都在发颤。
“这……这是什么？！”
在镜片的视野里，那颗原本古井无波的圆球，此刻周身竟然萦绕着一层淡蓝色的东西，如有实质般在球体表面缓缓流转。
长谷川部长也难得失态：“那个能量……它竟然可以直接被眼睛看到？！”
“这就是你们一直试图弄清楚的未知能量。”
凛缓缓揭开了那层神秘的面纱。
“它其实并不是完全未知的，它目前被一小群人称为‘咒力’。它伴随着人类的负面情绪而生，在这个世界上，有极少部分人能够使用这种力量，他们被称为咒术师。”
长谷川部长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又戴上，反复确认着咒力，满脸震撼：“咒力……情绪……难怪！难怪我们之前发现，小白鼠在害怕焦虑的时候，对它的反应会成倍激增！”
青年学者更是激动得在原地来回踱步，眼睛里迸发出炽热的光芒：“社长！有了这个直接观测的手段，我们就可以直接记录它的波长、频率、衰减周期，可以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来有针对性地研究它！之前那个关于治愈的课题，绝对能有新的研究思路！”
凛微微擡手，示意他们稍微冷静下来。
“那个关于治愈的大课题，依然是神崎集团未来的长期战略目标，不会改变。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