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画饼 “请问，你
“虎杖太太，请坐。”凛微微颔首，示意她在对面落座，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听孔先生说，你主动联系了他？”
虎杖香织优雅地坐下，双手交叠在膝盖上。落座的瞬间，她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凛侧后方的甚尔，视线一触即收。
面对凛的审视，她显得十分从容：“是的。我是仙台人，如您所见，我是个咒术师。不过我的咒术也不算强大，没上过咒术高专，也不出身于什么大家族，一直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不受总监部管辖。”
她三言两语，便将自己的背景交代得干干净净。
“机缘巧合之下，我看到了孔先生放出的寻人信息。”
香织低头，手掌轻轻抚上自己尚未显怀的小腹，眼神里流露出几分母性光辉：“虽然我知道，自己的情况未必能符合您的要求，但我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联系了线人。”
凛问道：“为什么？按照你之前的行事作风，好像并不是很想参与咒术界相关的事情？”
“为了钱，也为了前途。”香织坦然道，“我想给我肚子里的孩子创造一个最好的成长条件。这笔悬赏的金额足够丰厚，更重要的是，我想借着这个机会来东京立足。”
凛赞同地点了点头：“你的选择很正确。东京的教育、医疗以及各方面的资源，确实比仙台要优越得多。不过，你的丈夫呢？你怀着孕独自来东京，他放心吗？”
听到这个问题，虎杖香织无奈地笑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疲惫。
“我丈夫只是个普通人，是个本分老实的人。咒术界的事情太危险、太复杂，我从来没让他知道太多。这次出来，我也只告诉他，我在东京找到了一份待遇极好的工作，所以先过来看看，等稳定了，如果有机会再接他过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神崎社长，您身在金字塔顶端，手握着庞大的商业帝国，可能不太懂我们这些底层普通人的难处。俗话说，贫贱夫妻百事哀。哪怕感情再好，一旦面临生育，未来的奶粉、尿布、教育……处处都是开销。现在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我想，我必须抓住。”
凛看着眼前这位举止端庄优雅，嘴里却满是柴米油盐的女人……难道拥有咒力，还能顺带提升气质？
不过，她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
“你想必也清楚我在找什么。你怀孕之后，身体有出现过什么强烈的不良反应吗？去医院做孕检时，各项指标怎么样？”
凛并没有抱太大的期望。
她心里清楚，既然虎杖香织本身就是个能够运用咒力的咒术师，她的身体理应早就适应了咒力的存在，就算孕育了咒力的胎儿，也不会出现排异反应。
虎杖香织苦笑道：“不良反应肯定是有的，而且很折腾人。”
“最开始就是恶心、孕吐，整个人嗜睡得厉害，感觉怎么都睡不够。食欲也变得让人完全捉摸不透，以前明明很喜欢吃的东西，现在哪怕只是闻到一点味道，都觉得反胃想吐。没办法，很多时候为了孩子的营养，就算吃不下也只能硬撑着吃。”
“至于孕检的指标……”香织微微蹙起眉头，“倒没有查出什么太大的异常。只是每次去医院抽血检查，总有一些指标上上下下地波动。虽然医生总是安慰我说问题不大、是孕期的正常生理变化，但您知道的，看着那些指标忽高忽低的，做母亲的心里总是难免跟着揪心，生怕孩子出什么问题。”
这位太太的情况果然与她完全不一样，凛在失望之余又有一丝感慨。
原来，哪怕是咒术师，在成为母亲这条路上，所遭遇的痛苦，以及对那个未出世小生命的期盼，都是如出一辙的。所有的母亲，都在经历着相似的煎熬。
凛顺着她的话安抚道：“我很理解。孕育新生命，确实是一场艰难的修行。”
“虎杖太太，实不相瞒，你的情况并不符合我最初悬赏的要求。我要找的，是身体面临特殊的排异反应的孕妇，而你显然不是。”
看着对面的女人微微一怔，有些失落，凛继续说道：“不过，神崎集团目前正在推进一项关于医疗的绝密科研项目。作为一位孕育着胎儿的咒术师，你的一些身体机能数据和孕检指标，对我们来说依然有用。如果你愿意配合，我可以按次支付你报酬。只是这个数额，肯定远远达不到你的预期。”
凛话锋一转：“但是，考虑到你刚才提到想在东京立足，想给孩子最好的条件……我这里其实还可以提供另一个机会。”
香织的眼睛微微亮了亮，双手下意识地交握，局促道：“您是说……还有别的途径可以拿到那笔钱吗？”
凛回答道：“不仅是钱，这还是一份长期、稳定、且报酬足够高的工作。不过，在把这份工作交给你之前，我得先确认一件事。”
“你刚才说，自己没有出生在大家族，也没上过高专，一直像普通人一样生活。那么，抛开咒术界那些复杂的派系纷争不谈——”
“你对咒力和咒术本身，了解得多吗？”
香织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迟疑。认真地思考了片刻，才谨慎地开了口。
“神崎社长，为了能在东京安顿下来，我真的很想得到这个工作机会。但是我不想为了拿下这份工作而对您撒谎，我毕竟没有受过系统的咒术教育，不敢说自己对咒力有多么深刻的了解。”
“不过，哪怕是再普通的咒术师，只要能使用咒力，就潜移默化地能感知到它的一些特性。所以，关于咒力、咒术，我肯定比普通人要清楚得多。在这一点上，我想我还是能提供一些帮助的。”
凛满意地点头：“这也许就足够了，神崎集团目前正在和T大联合推进一项具有跨时代意义的前沿科研项目。我们正在尝试用现代的科学体系，去研究咒力和咒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