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昨晚他没在现场,那么他也许会相信那个司机的话。
但他明明看着那辆车,直接向幕小雅身上撞去的,怎么可能只是酒醉就能解释的?
第二天,齐悦传来了消息,出租司机在软硬兼施下,最终承认是受一个叫刘涛的男人指使才做的那件事。
但当他们找到刘涛时,却发现人已经死在了家里。
连警方都已经介入进来,通过尸检报告,人是在两天前服毒自杀的。
但有一条很重要的线索浮出了水面,刘涛在盛鸿集团工作过十三年,最近才因病在家休养。
难道是何景堂?
他最近正在对何景堂的盛鸿集团出手,难道他要破釜沉舟与自己做垂死挣扎吗?
但也不应该将矛头指向幕小雅才对!
霍亦铭手指按着眉心,思考了很久。
最后决定,无论是不是与何景堂有关,他都决定向盛鸿集团出重手。
幕小雅已经在床上躺了五天。
她早就想到外面呼吸下新鲜空气了,但霍亦铭却始终都不同意。
自从上次何景堂将幕小雅找到何宅后,已经两个多星期没有找过她了。
而今天突然接到了姜颖的电话,幕小雅心头毫无来由的紧了紧。
她接通电话低声问着:“姜小姐,找我什么事?”
姜颖的话语里满是愤怒:“幕小雅,我真小看了你,原来你是个这么有手段的人!”
幕小雅被对方的话,弄得完全懵了:“什么?”
劈头盖脸的怒斥声传来:“先生都已经放过你了,你却指使那个男人做出这种事?你难道忘了最困难的时候,是谁帮了你一把吗?你可真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姜颖一直都是很冷静的人,这次竟然直喊她的名字,说出的话更是火气冲天。
幕小雅惊诧得两眼大睁,更不明白了,她疑惑地问:“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真的听不懂。”
“你还装?圣东国际正在全球范围内对盛鸿集团打压,这个月公司利润直线下滑,上面还派人来调查公司的账目,这一切你敢说跟那个姓霍的没关系吗?”姜颖说完后,气得喘息都变得急促粗重。
短短半个月,盛鸿集团内外像变了天,中央派高官直接调查公司近些年的账目,多年合作的大客户与他们单方终止了战略合作关系,更有无数的供应商上门要求结款。
被称为淮南最强实力的盛鸿集团,目前正腹背受敌,经历着有史以来最灰暗的时光。
幕小雅突然想起,半个月前,霍亦铭曾经向她承诺过,要将契约的事解决掉,难道整件事真是他操控的?
想到这里,她不禁背后发寒。
“姜小姐,我先把事情了解下,然后给你去电话,你看行吗?”
挂了电话,她将帮佣支走后,起身拄着拐杖就向书房走去。
最近几天,她一直在床上养伤,而霍亦铭除了照顾她,其它时间都是在书房里处理公务。
她走到书房外,发现门关着,里面隐隐传出陌生男人的声音。
她忙将耳朵贴到门上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