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老实说,穗海自己也不知道答题的正确度到底有多高,但至少他是一题不漏地全部写完了。
穗海将答案纸拿给志信,然后把头抵在桌子上,痴痴地看着冰箱的方向。
“辛苦了,现在你可以吃香瓜了。”
听到志信的这句话,穗海立刻站起来往冰箱冲了过去。
穗海将香瓜从冰箱里拿出来后,一面大口吃着,一面无聊地看着房间的摆设。
突然间,墙上的月历映入了他的眼帘。
“咦,明天放假呢!要不要出去走走?”
穗海眼睛闪亮亮地跟志信提议。
“你想去哪呢?”
志信心不在焉地应着。
穗海朝桌上的考卷一看,忍不住咋了咋舌。
明明没有解答还能全部改出来……这、这不是妖怪是什么?
“去哪里都可以呀!反正就是要出去玩就对了。自从暑假结束之后,已经好久没有出去玩啦!期中考也结束了,现在正是出游的好时机。”
穗海露出大大的笑脸,仿佛已经置身阳光沙滩上。
“虽然期中考结束了,可是实力测验马上就要开始了。”
“实力测验不就是要用实力去考?”
志信丢给穗海一个“没救了”的眼神,继续埋头于考卷之中。
“总之,你现在每天都要念书,别再想出去玩的事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太过份了!”
穗海噘起了嘴唇,不满地抗议着。
“偶尔约会一下有什么关系?我觉得你实在太冷漠了啦!现在放学也很少跟我一起回家了说。”
“打扫时间每班都不太一样吧?而且我常常要帮老师的忙,通常都会弄到满晚的……”
“早上也是,只要稍微晚了一点点,你就会一个人自己去上学。”
“要是我等你的话,你就会愈来愈慢的……”
“可是……在学校你也几乎完全不理我……”
穗海看着志信的脸,认真地问:“你真的爱我吗?”
看到穗海任xi_ng的表现,志信非但没有安we_i他的意思,反而笑了出来。
“你还真是个yin荡的孩子呢!想要在学校做吗?想在学校哪里做呢?保健室?图书馆?教室?化学实验室?”
“这……我可没这样说啊……!”
比起念书,两个人相亲相爱当然比较好。
可是他没有说要在学校里相亲相爱啊……
“就算认真念书也没用……反正我的头脑就是不好。”
“可是你的成绩还是提高了啊,当然啦这其中有一大部分要归功于我教导有方……”
“话是这么说没错……”
志信把红笔放在桌上,好像终于把考卷改完了。
“答对的题目,大概有一半吧……这个样子还不行,应该说差的远了。”
听到志信这样说,穗海叹了一口气,像小狗一样垂下了耳朵。
“不过,由于问题难度较高,所以你写的已经比我想像中好得多了。”
“真的?”
只是被志信稍稍称赞了一下,穗海就高兴地跟什么似的。
“嗯嗯,所以你要照这样下去,继续努力喔!”
“嗯!”
志信momo穗海的头,穗海要是有尾巴的话,现在肯定会摇个不停吧!
接着志信又帮穗海复习了一下功课,不过才没多久,穗海就筋疲力尽,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好吧!下周我会再用同样的问题考你,要是又出错的话,我就要处罚你了喔!”
穗海正想问所谓的处罚是什么,但还没开口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唔……嗯…?”
睡到一半,穗海突然被
一阵麻痒的感觉惊醒了。
志信正在亲吻着穗海的颈项,并灵巧地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
“啊嗯……等、等等……今天已经……”
“想睡的话就继续睡吧……要是你睡得着的话……”
“啊啊……志信……讨厌……”
穗海被压得动弹不得。
奇怪,志信明明看起来十分瘦弱,为什么力气这么大呢?
“是你先引诱我的。”
“我什么时候……嗯……”
“你先爬上床,是打算等我吧?”
“不是啦……我只是……呜嗯……”
志信mo着穗海的下半身,穗海的身体禁不住轻轻颤动了一下。
“嗯嗯……那、那至少……可……可不可以把灯关掉?”
“不行。”
穗海的要求被志信毫不留情地拒绝。
“爸妈他们还没睡,要是关掉电灯的话,他们会起疑的。”
“那是你的藉口吧……”
志信的嘴角浮起了邪恶的微笑。
“是又怎么样?”
志信一边说着,一边把床头灯也打开了。
“太——亮了啦……这样……”
穗海难为情地说着。
他知道志信喜欢肌肉结实的男人,但自己看起来却是一副弱鸡的样子……
“唉……”
“你怎么了?”
志信似乎也累了,他倒在床上轻声问道。
“没什么……我先回房了,你快睡吧……”
不等志信回答穗海便关掉了灯,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打开书桌最下面的大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一对哑铃。
虽然已经很累了,但他还是要在就寝前做一些哑铃运动,虽然称不上多努力,不过这么做也已经持续一个半月了。
(不知道有没有练出一些肌肉呢?)照着镜子的穗海稍稍有点失望,因为他看起来还是没什么长进。
为什么想要这样做呢?
这就得回溯到从轻井泽回来之前发生的一件事。
——因为好奇心,穗海拜托志信带他到同志聚集的店里去玩。
“你在这里面,跟几个人睡过?”
到了店里的时候,穗海试探地问着志信。
“不知道。”
志信四两拨千金地将穗海的问题打发掉。
在过来跟志信打招呼的男人之中,穗海发出了之前那个褐发美少年。
原来他也在这里啊!
褐发美少年看到穗海之后,非常惊讶地问志信:“耶?这家伙……我记得他是你弟弟,对吧?”
“嗯嗯。”
“是你带他来的吗?”
“是他要我带他来的。”
“不会吧!你怎么会让他来这种地方呢?这里可是出柜同志的聚集地呀!还是……该不会……这家伙是你的新男友?”
褐发美少年一边说,一边斜眼盯着穗海瞧。
言下之意,似乎是不太相信穗海“这种货色”竟然会跟志信凑成一对。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就是志信的新男友!”
穗海突然大声发出了这样的怒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