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很罗唆耶!吵死了!”
穗海转头瞄了志信一眼,志信正在跟他班上的同学打着招呼。
面对已经有点不好意思的穗海,仓野又说道:“不过……一大早就那样做,老实说我不是很赞成啦……”
“咦?”
“我看到你们在电车里做的事了。”
闻言,穗海的脸忽然像火烧似地发烫了起来。
可能是昨晚运动做过头了,今早他一直觉得很困,于是志信就让他靠着x_io_ng口睡,虽然站着是很难睡着的,不过因为志信的x_io_ng口很舒服,因此他好像还真的睡着了……
只是……他们的动作,在旁人看来就像是抱在一起似的……
穗海本来想反正人那么多不会被注意到,没想到竟被仓野看见了。
“你们在说什么秘密啊?我看你们嚼耳根子嚼了好久……”
就在此时,志信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不不不……没什么……”
仓野赶忙否认。
“我在问他可不可以借我抄古文翻译,对吧?穗海。”
“唔……嗯嗯……”
“喔?是吗?”
志信脸上挂着微笑,口气中却带着不以为然。
(他果然听到了。)一想到此,穗海不禁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到了电梯口,志信便跟两人道别,往自己班级的方向走去。
“真是的。”仓野耸了耸肩,一副拿志信没有办法的模样。
“不过,照这样看来……你们进展的还满顺利的嘛!”
“咦?”
“我是说你跟会长。刚刚在电车上的时候,其实很多人都看见你倒在会长x_io_ng前,不过会长倒是相当冷静就是了。”
“真是抱歉啊……”
“不过还是要恭喜你!毕竟跟会长在一起之后,你的成绩真的进步了很多呢!”
仓野笑着说道。
“你要加油啊!只要继续照这个速度进步下去,说不定你可以进a大喔!”
“a大?我吗?怎么可能……”
a大是相当有名的一所大学,同时也是仓野的第一志愿。不过对穗海来说,他是想也没想过自己有可能考上那种学校的。
(a大啊……)a大在千叶,这样每天单程通勤恐怕就要花两上小时以上,说不定还得要住宿,如果可以,他它可选择离家近一点的学校……
“嗯……我想我应该不会选离家太远的学校吧!”
“是因为会长会待在家里对吧?唉唉……我就知道你这家伙……”
仓野摇摇头,一脸拿穗海没办法的表情。“今天……仓野跟我提到……”
在回家的电车上,穗海跟志信谈到了a大的事。
“喔。”
“你不惊讶吗?”
“你的成绩进步很多,要考上a大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话、话是这样说没错……那你的意思是:你希望我去考a大罗?”
“嗯……有何不可呢?”
志信点点头。
“a大是所好大学,虽然现在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但我相信只要你加紧努力一定没问题的。”
“可……可是……a大很远的!光是单程就要花两小时耶!”
“如果可以考得上,距离这种问题……根本不需要考虑吧?不然你干脆不要住在家里,搬到a大附近不就好了?”
“可…可是…”
(要是不住家里的话,就没办法跟你在一起了啊!)志信那句“不然你干脆不要住在家里”,对穗海而言是很严重的打击。
——难道志信觉得,即使不跟我一起住也完全无所谓吗?
穗海难过的说不出话来,陷入了很深的自艾当中。
“啊!”
志信似乎没发现穗海低落的情绪,他大叫道:“下一站下车!”
“咦?”
“我朋友办了一个派对,约我去之前我们去的那间店,你要不要一起过来玩?”
“我不去。”穗海心情很不好地回答。
“喔。”
其实穗海是很想跟志信一起去的。
可是听到志信刚刚讲的那句话,他实在没办法立刻恢复情绪好好地去玩乐。
(志信明明说过……想要、永远的……)——你这个骗子!
穗海在内心大吼着,表面却不动声色。
“嗯,好吧!那就随便你罗!”
志信毫不在乎的口气又一次刺伤了穗海,穗海终于忍不住用充满怒意的眼神抬头瞪着志信。
“你的想法我可以理解,这样很好啊!没想到你成长的这么快呢!但是要考上a大,你自己的努力是最重要的喔!加油吧!”
看来志信是完全搞错穗海的意思了,就在穗海想要好好向他解释时,电车进站了。
“那你就加油吧!我会尽量早点回家的。”
志信微笑着mo了mo穗海的头,然后转身下了电车。
“什……什么嘛!那是什么态度啊!”
穗海呆愣了一阵子,许久之后才对着门狠狠地踹了一脚。
“志信这个笨蛋……!”
(为什么他不再坚决一点要我陪他去呢?难道他不希望我陪他吗?)等等,要是现在追上去的话,说不定还来得及,反正那家店我去过,还记得大概要怎么走。
穗海决定之后便在第二站下了车,走向之前那条路。
(我记得……好像是这边这个转角吧?这个转角……右转……)不过,总觉得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走了十分钟之后又回到同样的地方,看来他完全迷路了。
那么去问问路人好了……
可是……等等!要怎么问?“请问这附近有同xi_ng恋酒吧吗?”不太对吧?
穗海一边思考着,一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忽然,一个看起来很像志信的人影从前面的街角一闪而过。
(太好了……!呼……!)“志信……!”
穗海匆忙追了上去。不过才踏出两、三步,他就突然停了下来。
志信走到一栋高级住宅前停了下来,正在确认着门牌。
奇怪,他不是要去之前那家店吗?现在在这里做什么?
过了一会儿,志信按下了二楼第一室的电铃。
门后走出了一个男人,穗海看到那个人的脸时,全身寒毛都不禁倒竖了起来。
——是那个健壮的男人,森胁。
森胁脸上带着欢迎的微笑,先是和志信打了招呼,然后请志信进屋去,很快志信的身影就消失在门后了。
惊愕不已的穗海头也不回地逃离了那个地方。
穗海对那件事一直耿耿于怀。
虽然志信那天的确很早就回家了,但穗海却一直挂着一副臭脸不想说话。
也许把事情摊开来讲会好一些,但只要一想起志信进了那个男人家,穗海就感到全身不对劲。
而且,他曾经问志信他们是不是交往过,志信也没有否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