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那家伙是志信之前的男朋友,该不会他们旧情复燃了吧?)
光是这样想,穗海就感到一阵恶寒直直从背脊凉了上来。
(不!不可能有这种事,我相信志信……!)(不过,说起来,最近好像都没怎么做爱……)虽然住在家里很不方便,但志信的确是没有以前那么热情了……
(难不成…他对我的身体已经感到厌倦了吗?)穗海越想越觉得不安,他甚至怀疑起志信要他去念a大的真正动机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要是事情真的是这样的话……)光是想像,穗海就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听说同xi_ng变间的恋情通常没办法维持很久……)说不定那男人才是志信的正牌男友,而自己只是做小的……
——不要!我不要这样!
“穗海?”
志信用原子笔尾端轻轻碰了一下穗海的脸颊。
穗海吃惊地回过神来,发现志信正在看着自己。
跟往常一样,志信正在教穗海做功课,而且又出了练习题给穗海写,而穗海竟然在这种时候发呆……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唔?嗯。”
穗海用力地点了点头。
志信大大吐了一口气,在他面前放的是跟上次一样的三百题耐久测验。
“三百题中只答对一百零八题,居然错了一百九十二题!这是怎么回事啊?同样的考卷居然考的比上次还差?”
“我记得我已经把你不会的问题教过了一遍,也要你回去好好复习,我没说错吧?”
穗海低着头,默默承受志信的斥责。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谁背叛谁的问题,根本没有办法好好念书。
“这样不是前功尽弃了吗?难得我这么用心帮你出考题,还教你解法……你……”
听着志信这么说,穗海突然觉得志信这么努力教他功课,说不定全是为把他送到遥远的a大去……
这样他就可以随心所y_u地和前男友寻欢作乐了……
“你好不容易有机会进a大的说……”
“不要再提了!”
“咦?”
“我是说,你可以不用再这么大费周章地教我了,反正我就是这样,头脑又差又没有肌肉……”
“啥?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这跟肌肉又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就喜欢这种型的吗?我知道——我全都看见了!”
穗海失控地大叫了出来,可是才喊出口马上就开始懊悔。
“你看到了什么?”
“没什么。”
“穗海,跟我说,把话讲清楚。”
志信不耐烦地催促着穗海。
——真是的,早知道这样,干脆一开始就正大光明地问志信就好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难看……
“穗海!”
志信的声音大了起来。
穗海别无选择,只好结结巴巴地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那个……你……你之前是不是跑到森胁他家?”
“然后呢?”
志信吐了一口气,继续问道。
“你、你在那里做什么?在那个男人的家里……”
“你在怀疑我吗?”
“算了,既然被你发现,那我也没办法了。”
“咦?”
虽然之前穗海做了很多心理准备,但真的听到志信这样讲的时候,他还是受到了相当大的冲击。
志信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地抓着穗海的手腕,把穗海拽到床上。
“你……你要做什么!”
“我不是说过了吗?你要是第二次还没有答对的话,我就要惩罚你。”
志信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向旁边的小茶几。
小茶几上放了
一个盘子。今天菜美子送来的点心是葡萄,盘子里 葡萄像一颗颗玻璃珠似的,闪耀着新鲜漂亮的光芒。
志信拿了两三颗葡萄放在手掌上。
“这边没有一百九十二颗葡萄,对你来说算是相当幸运吧……我看……全部放进去怎么样?”
志信冷冷地看着穗海。穗海觉得全身血液都要冻结了一般,禁不住往床的后面退了好几步。
“不要!住手啊!你这个变态……!”志信脱下穗海的睡裤,然后把浴巾卷了起来,充当绳子绑住穗海的双手,让他跪在床头边。
“快、快点住手啊!你在干什么?”
“看就知道了吧?”
志信将穗海的臀瓣分开,一口气将手指插进了很深的地方,并且不断转动着。
“嗯……呜呜……”
过了一会儿,志信又再增加了一根手指,继续在内壁中抽插着。
穗海用力地抓着床单,大声喘着气。
就在他稍微习惯志信的手指时,突然一个冰凉的东西被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不、不要——!”
穗海发出悲鸣似的哭喊,可是志信完全没有放过穗海的意思,直径二公分的冰冷葡萄就这样被推到了穗海的直肠中。
“不、不要!啊啊啊……!唔嗯!”
穗海像是快要哭出来似地,用绝望的目光回看着志信,不过只得到志信冷淡的眼神与回应。
“还有一个喔……”
然后志信又往穗海那里塞进了一颗葡萄。
“哇啊啊啊啊……!”
不管穗海怎么挣扎,都无法抵抗这些异物入侵。接连被放入好多颗,穗海的下腹开始觉得疼痛起来,几乎快要无法忍耐了。
“唔、呜嗯……不要……不……住手啊……!不要……!”
“不要叫的太大声喔……要是太大声的话,爸妈可是会过来的喔!”
听到志信的话,穗海硬是将哀鸣强忍了下来。
穗海现在被志信绑在床上,要是这种样子被父母亲看到的话,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他的身体已经不堪负荷了,只能任由志信把一颗颗葡萄从后方塞入身体里。
“唔……不……不要……”
“还有四个喔……看,这是第五个……”
“啊……啊啊……!”
那些葡萄似乎已经到达身体很里面的地方了,穗海可以感觉的出来。
虽然他拼命尝试用腹部挤压那些葡萄,但不管他如何用力,那种异样的感觉还是未曾稍减。
“呼……我……我已经……唔嗯……”
“第六个……还可以再塞一些进去吧?”
穗海激动地猛摇头,再塞下去……肯定会死人的!
可是志信却对穗海没有半点怜悯,继续把葡萄塞进穗海的身体。
“呜!”
穗海吞了一大口气。
“好像快要出来了。”志信一边这样说,一边窥伺着穗海的私处。
穗海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能让自己不要哭出来。
“啊……”
“在颤抖呢……好像有些抽筋……”
“唔嗯……”
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