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该不会是想跟他谈分手吧!
穗海突然感到非常不安,焦虑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心只盼望志信赶快回家,能好好地跟他解释这一切……无奈脚步却不听话地往车站的反方向走去。
——想再去那间公寓看一下……只要一下下就好……
于是穗海凭着之前的记忆,往高级住宅区的方向前进着。
没想到走着走着居然——“耶?那个……那不是志信的……前男友……森胁!”
穗海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种地方遇到他,因为太过惊讶而眼睛睁得老大。
不过,森胁似乎早就料到穗海会出现在这里似地,缓缓开口说:“你之前好像有被志信带到那家酒吧过?我记得你叫……穗海?对吧?是志信现在的男友?”
“嗯……”
穗海还没决定该用什么态度跟眼前的男人说话,所以只有先点头再说。
眼前的森胁看起来不光是身材好、有肌肉而已,头脑好像也相当不错。穗海一想到眼前的男人就是志信的前男友,总觉得打从心底感到介意。
“可爱的孩子,我看一眼就不会忘记。”
本来以为这个叫森胁的家伙应该是温柔型的,没想到竟然是搭讪型的!穗海不解地这样想着。
“你现在要去那家店吗?是不是要跟志信会合?”
“耶……?其实……”
——我正在找你家——这种话当然不可能说得出口!
穗海咬着牙,说不出半句话来。
“志信今天到我家来了。”
穗海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志信?在森胁的家中?
志信去森胁家做什么?穗海觉得这句话好像不用问也可以知道答案。
(这个男人……跟志信……)一想到这件事,穗海就觉得一阵头晕脑涨,呼吸困难了起来。
一瞬间,似乎天旋地转了起来,几乎快要站不稳了。
森胁很快地冲了过来,扶住了他。
“你没事吧?你……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我……没、没事……”
“我家离这边很近,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先到我家休息一下呢?志信也差不多快到了,等他来了以后,再请他送你回家。”
(志信要过来?等一下志信要送我回家?)一想到这一点,穗海内心不由得欣喜了起来,于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森胁的房间装潢得很漂亮,是有卫浴设备的小公寓。虽然风格简单,但收拾得相当整齐,让人觉得很舒服。
森胁拿出了罐装啤酒想请穗海喝。
其实自己并不喜欢喝这种苦涩、充满成人气息的饮料,但是要是不喝的话,可能会被森胁当作小孩子来看。所以即使觉得讨厌,穗海还是勉强自己喝了下去。
“我记得你是志信的弟弟对吧?我已经很久没见到志信了,说起来还挺怀念以前的日子啊……”森胁爽朗地笑首,这样对穗海说道。
然后他又自我介绍了一番,说自己跟志信在两年前认识,是很好的朋友。
(真的假的……)穗海这样想着。你就明白地说你们睡过吧!还是对你来说,就算一起睡,也还只是朋友的关系而已?
“你可不可以不要说什么“很怀念从前”之类的话啊?听起来好像把人当成猫啊、狗啊的……”穗海用很不客气的口吻,这样对森胁说道。
自己平常并不会用这种口气对初见面的人说话,但是,只要一想到对方是志信的爱人,穗海嘴巴的刹车就失灵了。
“抱歉抱歉……”
像这样很成熟的道歉方式,让森胁看起来像个十足的大人。
光是这一点,就让穗海越来越讨厌这个家伙了。
“志信什么时候会来?”
“嗯……这个嘛……可能还要再一会儿吧!他说他要晚上才会到。”
听森
胁这么一说,穗海渐渐想起来了……之前附近遇到志信时,刚好也是很晚的时候。这么说来,志信应该是偷偷溜出来,跟森胁在一起的罗……
一想到此,穗海整个人又不禁晦暗了起来。
“……咦?”
就在穗海正在想这些有的没的、陷入一片灰暗时,森胁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把脸抬了起来。
“既然志信会把你带去那间店的话,那就表示……你是他的情人吧……”
(情人?情人不是你吗?)穗海这下陷入了更深的绝望。对志信来说,到底谁是真正的情人?谁是二号的假补情人呢?
开始自暴自弃的穗海故意用极为粗野的方式,一边玩着啤酒罐,一边对森胁说:“我是有跟志信做爱啦……”
穗海抱着一切都无所谓的想法、打算把所有的事都讲明了。
“喔?有做到最后?”
“做到最后是指?”穗海疑惑地问道。
“就是一直到最后都是用后面做。”
要是普通人听到这些话,大概早就动手打人了吧?
可是,穗海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志信跟森胁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做的,而且他还很认真地在想谁是攻?谁是受?
“……也有没用到后面的方法吗?”
“有啊!”
这时穗海觉得既然都问到这么深入了,索xi_ng把心中最想问的问题给问出来吧!
于是,他唯唯诺诺地说:“……那……你跟志信呢……?”
问题一说出口,穗海立刻羞得脸都红了。
没想到本来应该在穗海对面的森胁,此时却坐到了穗海的旁边。
“要不要试试看呢?”
森胁——志信的前男友——现在搂着穗海的肩膀,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咦?”
“我用跟志信做的方法……跟你做吧……”
然后森胁顺势把穗海给推倒,两个人一起倒在毛茸茸的地毯上。
“等……等等……!不要……”
虽然穗海想把森胁给推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手完全使不上劲。他这才发现,自己比想像中更容易醉。
于是,他就这样被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给压制住了,完全无法动弹。
他拼死命地挣扎着,把头偏向另外一边,躲避森胁的吻。然而森胁的手却伸入制服下面,越过衬衫,直接抚mo他的身体。另外一只手则是解开了皮带的扣子,把裤子前面的拉链给拉了开来。
“不……不要!志信……救我……!”
穗海下意识地喊出这句话,就在这个时候,玄关的电铃响了。
来访者连续按了好几次电铃,最后终于不耐烦地敲打着门。
“开门!森胁!你在里面对吧,穗海……?”
“志信……!”
穗海终于稍稍恢复了神智,又继续挣扎着,想要从森胁的下面逃离。
可是,森胁却紧紧压住穗海不放。
“嘘……反正门锁起来了,不用在意。”
本来两个人预期会听到志信的踹门声,可是门口却意外地安静。
“看吧!他打不开门,走了。”
“志信,志信……!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