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信所在的位置是病房,病房有两张病床,可以用窗帘隔开。
白色的棉制床单跟黑色的窗影相互映照,看起来有种凄凉的黑暗之美。
就在穗海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时,突然感受到志信冷冷的目光,让他全身不禁起了鸡皮疙瘩。
(怎、怎么了嘛……?我又没有做什么坏事……!我才是被害者啊!)“把衣服脱掉,然后过来这边。”志信开口说道。
“什……你在说些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我要检查你的身体。”
“检查……?”
“不然,我怎么知道那家伙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听到志信这样说,穗海整个人呆掉了。
“这……这种事,不是很清楚了吗?刚刚你也看到的,不是吗?我们就连衣服也没脱掉啊!”
“耶——是这样的吗?要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的话,那就不用怕我检查呀!”
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啊!明明就已经说过好几次,为什么还要脱光衣服检查呢?
穗海完全不了解志信在想些什么。
(该不会是……嫉妒吧?)穗海还处在丈二金刚mo不着头脑的节骨眼上,可是志信却已经开始把手伸向穗海的制服了。他俐落地把穗海的领带拆掉,另一只手则是把衬衫上的扣子解开,手指还轻轻颤抖着。
可以看得出来,志信现在正处于一种非常兴奋的状态。
(我为什么要在这边做这种事呀……?)要是想逃走的话,说不定还是逃得出去……可是穗海还是照着志信的话做了。
而且看到眼前的绳子,穗海不禁打了个哆嗦,更不可能逃了。
(要是违抗志信的话,说不定会被鞭打?)脱掉衬衫与长裤之后,志信冷冷地看着只穿着一条内裤的穗海,脸上的表情仍旧没变,好像叫穗海连最后一件都要脱掉似的。于是,穗海用手扯开了内裤上的松紧带,脱掉身上最后一件衣服。
在一旁的志信继续指挥着穗海的动作,叫他在床上用四肢趴立着。
“腰再抬高一点……脚再张开一点……”
穗海照着指示,摆出了令人害羞的姿势,而志信正一动也不动地盯着瞧。
感受到志信的视线,穗海觉得浑身不对劲,简直是羞愧得快死掉了。
“你想做什么……?”
感到十分害怕的他,不禁用沙哑的声音开口问志信的用意。
“不用紧张!就算要紧张,也是接下来的事。”
没想到志信却用冷淡的态度,单手抓住穗海其中一瓣屁股,用力地往外掰开,巨大的分身毫不留情地插入了。
“……唔……”
正当穗海紧闭着双眼,努力适应身体上的不适时——志信干干的指尖也戳了进去。
“……咿……!”
穗海倏地睁大了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贯穿的强烈痛楚,像电流般传遍了全身。
志信粗暴地把手指用力往穗海的身体插入。
“……唔……嗯……呜呜……好痛……”
志信的手指不断在穗海的体内来回抓搔搓弄着,然后,又毫无预警地突然把手指抽了出来。
“——啊……嗯啊……”
“好像没有sh_e在里面的样子……”
“——嗯……!”
这是当然的啦!
穗海没办法继续维持刚刚那样的姿势,结果像小动物一样无力地蹲坐在床上。
这时,志信却提出更无理的要求。
“前面也要检查。”
“……前面?”穗海惊讶问道。
“没错!你自己打出来给我看。”
“什……开什么玩笑!就算这样做,又可以知道些什么?”
“浓度!从sh_e出来的精ye浓度就可以知道刚刚有没有做过。
”
听到志信这样说,穗海再度哑口无言。
(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你才会满意啊?)“不要!我不干!你也给我差不多一点!”
即使穗海如此大喊着,可是志信并没有打算就此打住,反而爬上了病床,将穗海一把抓起,并从背后紧紧抱住他。
穗海就这样被抱了起来,坐到志信的膝盖上。
他用手把穗海的膝盖拉住,将两脚高高地抬到了x_io_ng口前。
“放开我……!”
“你给我好好看着。”
志信的脸靠着穗海的脖子后面,下巴顶着穗海的肩头。
在黑色像是镜子一样的玻璃窗上,穗海的分身,还有在那狭窄缝隙间的东西……全都变得清晰可见。
“不要……这……这样……!”
穗海把眼睛紧紧闭上,把脸转向另一边。
如此羞耻的姿势,他这辈子不想再看第二次。
“赶快打出来吧,不然……在结束之前都会保持这种姿势喔!”
志信靠在穗海的耳边如此呢喃着,讲完之后,甚至开始挑弄穗海的耳朵……轻轻咬着……用嘴唇摩擦着……伸出舌头画着圆形……
光是这样,穗海就已经无法招架,全身不停地轻微颤抖着。
志信一边用嘴唇跟舌头,对着穗海的耳朵不断爱抚,就连原本压住膝盖的手,都绕过膝盖,开始揉搓着穗海的ru头,给予更强力的刺激。
“唔…啊……”
就在这个时候,穗海的背后传来志信的温度,原来志信的分身已经变得又大又硬了。
光是感应到这一点,一股疼痛热辣的感觉便从下腹部冲了上来,让穗海的身体开始起了反应。
“快啊!穗海……”
被志信这样催促着,穗海终于把手伸向自己已经勃起的下半身。
“你就照平常自己自we_i的时候,弄给我看吧。”
平常自we_i的时候,我才不会做这些奇怪的事勒穗海不满地这样想着。
可是,因为体认到自己已经无处可逃的事实,他也只好照着志信所说的,不断摩擦着下体。
反正怎样都是要打出来的,还不如赶快sh_e精比较好。
深刻体验到这一点的穗海,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了。
“……唔…唔嗯…嗯嗯……”
“没错,就是这样……那边……很有感觉是吗……?”
听到志信这样的耳语呢喃,穗海才突然惊觉到,自己的动作竟然在模仿着志信。
意识到这一点的穗海,不觉地羞红了脸。
“……志、志信……”
穗海忘我地叫着志信的名字,无意识地轻摇着头。
已经……快要受不了了……
想要确定精ye浓度的话,可以用别的方法或平常做爱的方式啊!没必要这样吧!
穗海已经快要失去理智的心,暗暗地埋怨着志信。
“已经完全湿了呢……很想要吗?说啊——!说你想要什么?”
志信一边如此说道,一边配合着说话的节奏,用手指揉搓着穗海的ru首。
“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