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了穗海的身体,又一边用舌头轻轻tian着穗海的脖子。
穗海被这些快感冲击着,全身好像被电击似的,迎接着志信的进入,“……啊啊……啊、啊啊……”
涂在私处的药水,本来还嫌有些冰凉,但是,现在身体已经逐渐习惯药水的温度了……温热渐渐取代了冰凉……
志信的手指在体内动作着,穗海禁不住想要叫出声音。
“嗯嗯……”
他咬着指甲想要忍耐,可是指甲一下子就被咬断了。
“叫出来也无所谓喔……没有任何人会听到的……”
“可是……”
一想到这边是学校的保健室,穗海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虽然现在这里应该是没有任何人在啦?
“我想听……听听你的声音……”
“……嗯……”
暑假结束之后,穗海跟志信就只能在家里做了。可是在家做的话,两个人一直都是偷偷momo非常小心……要说压抑的话,其实志信跟穗海都是一样的吧!
“……嗯啊……啊……啊、啊、啊、啊……”
志信的手指在穗海的身体里不断抽动着。
穗海的身体也随之回应手指的动作,身体不断颤抖着,下体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烧灼似的,好热好热……又痛得几乎无法忍耐……
“志信……直接进来吧……”
虽然穗海嘴里这样说着,但是他也知道按照之前的经验,就算直接要求志信,他也不会乖乖照做,一定还会故意吊吊穗海的胃口。
可是这次,志信居然很稀奇地直接拿出了保险套。
正当志信用牙齿咬着袋子,打算用力撕开包装时,穗海一把抓住了志信的手。
“……不要……这样……”
“咦?”
“……不戴套子也没关系吧……反正……又不会怀孕……”
“……可是这样的话,等一下可能就……”
“没关系……这样就可以了……好了,就这样做……继续吧……”
看到志信仍旧在犹豫着,穗海再度催促了。
听到穗海的话语,志信深深地吐了一口气,然后把保险套的袋子丢到桌子上。
“随便你罗……接下来会怎样,我可不知道……”
志信把穗海的大腿打开,然后用力插入……就像被贯穿了似的,让穗海达到了绝顶的快感,下腹传来了湿热的感觉,让他不停喘着气。
“……嗯……哈啊……再、再来……”穗海含糊不清地这样靥语着。
志信的肉棒开始慢慢动了起来。
“啊啊……呼啊……”
只是缓慢的抽插,穗海就觉得体内感受到一种无法抗拒的快感。身体变得好热、好敏感……比平常更加敏感,感觉好奇怪……
“……啊啊……呜嗯……啊、啊、啊、啊…!”
穗海张开双腿,用力夹着志信的腰部,自己开始扭动了起来。
“……啊啊!”
穗海的身体开始一阵无法控制的痉挛,又再度达到高ch_ao了。
“骗人…这、这么快……”
穗海大口喘着气,呼吸节奏整个乱掉了,连想要好好的说话都没有办法,体内那热度让他无法平静下来。
志信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依然插在自己体内。
“舒服吗?”
志信温柔地问道,又开始轻轻抚mo着穗海的分身。
才这样一mo,前面的小家伙马上又很有精神地颤抖了一下。
“……志信……不要……啊啊……”
“你要高ch_ao几次都无所谓喔……很舒服吧……?”
志信对穗海这样说,然后继续更用力地摇动着腰部。
“啊!”
穗海吃力地承受着
这一切,然而肉棒的前端又再度湿润了。
“已……已经……可以了……不要……不要再让我高ch_ao了……”
“你啊……真是个yin荡的孩子呢……明明就这么想要……”
志信手中的肉棒已经变得湿湿滑滑,几乎快要握不住了。
此时,志信的嘴唇深深地吻上了穗海,舌头几乎快要抵到喉咙了,穗海觉得眼泪又快要掉下来了。
——志信正在亲吻着我……穗海这样想着。
轻轻开启的嘴唇,很快被志信的舌头攫获,两个人的舌头激烈交缠在一起。
“嗯……嗯、嗯啊……不要……不要拨出来……嗯啊、啊……”
就在志信的分身稍稍拨出一点点的时候,穗海突然开口这样说了。
要是平常的话,穗海一定会觉得很丢脸,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有别的心思去想丢不丢脸的问题了。
“我知道。”
志信再度深深吻着穗海,舌头深深进入了喉咙,为了要更深入,志信把穗海的身体抱起来,然后更加入侵直到最深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
志信摇动着身体,不断扭着腰。
“志信……啊、啊……我……我快……!”
现在的穗海已经快要没办法忍耐下去了……
“好了,一起sh_e吧!”
志信又前进了两三次,然后sh_e在穗海的里面。
就在这个时候,穗海也同时达到了高ch_ao。
之后,就像处在完全失神的状态般,穗海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等到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枕着志信的臂弯中。
不知道什么时候,东方的天空已经露出了鱼肚白。早晨的朝霞斜斜地从窗户照sh_e进来,映照着志信端正的睡脸。
本来应该是很脏、很疲累的身体,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体力,穗海感到全身神清气爽。
穗海发现自己的身上都满干净的,连原本被弄脏了的床单了干净得不得了……这应该都是志信做的吧!像这种地方,还真是仔细啊……
不过,想到平常志信是怎么对待自己的,穗海就一肚子火,特别是今天所做的事……
志信应该在体内sh_e了不少吧……
“变态……”
明明……脸长得这么漂亮的说……
“我真的快听不下去了啊……”志信小声地这样说着。
听到志信立刻回话,穗海这时才发现,原来闭着眼睛的志信一直都没有睡着。
“你说我哪里变态了?”
“唔……这个嘛……”
穗海原本想坐起身子来,没想到才刚刚想起来,整个身体就传来剧烈的疼痛,整个人瘫软无力地又躺进了床单里。
“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还不都是因为你,实在是太粗暴了……”
“我?我又没有对你做什么坏事……我只是照你的话做啊!很舒服吧?”
志信笑着这样说道。
想到昨天激烈的xi_ng—a_i场面,穗海整个脸又通红了,他慌张摇了摇头,想要把昨晚那y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