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记忆赶出自己的脑袋。
“这……可能吧……”
“嘎?什么可能啊?”志信满脸笑容地这样反问穗海。
即使是摆出一副色咪咪的脸,志信的表情还是一派端正美丽。
“……怎么讲呢……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好像有点……太yin乱了?好像不太像平常的自己……?
现在想起来,穗海觉得志信拿的那个瓶子怪怪的。那个瓶子中装的药水,该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效用吧?
“喔,怎么说?”
“嗯……这个嘛……总之我觉得……”穗海不知道要怎么形容那种感觉才好,可是又很想跟志信解释清楚,一急之下,开始语无伦次了起来。
“颜色……颜色有点怪怪的。”
“颜色?”
“我是说装在玻璃瓶中的药水。”
“喔?是吗?看起来很像碘酒稀释后的颜色啊……这有什么奇怪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可是……”
(可是这个药水看起来,好像真的跟其他的药水不太一样……)“有什么关系呢,何必在意那么多?总之,你是说你比平常更爽是吗?”
“唔。”
就在穗海想着这些事情时,志信竟然已经察觉到,还正大光明地讲了出来,这让穗海一时语塞,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也许……是这样没错……)一想到志信是在没有带保险套的情况下直接插进来的,穗海的心不禁再次噗通噗通地狂跳……
没想到,这时志信又在耳边轻声地说:“下次再忘记带药水的话,我就直接用tian的好了……用舌头伸到里面去……慢慢的……慢慢的……”
听到志信这样说,穗海整个背脊好像被一阵电流通过,整个人酥麻了起来,反sh_exi_ng地震了一下,整个人倒在志信的怀里。
“不、不用……”
一想到志信竟然说要tian自己的那里,穗海不禁全身充血,难为情的不得了。
“笨蛋……嗯……差不多……该起床了……”
语毕,志信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外面的天空,比之前更加明亮了。距离早上第一节的上课钟响,大约还有一小时的时间,时间还相当充裕。
志信把自己的制服拿了出来,随后也把穗海的制服拿出来,交给穗海。
(……果然有带来……果然……说什么忘记带药水,那一定是骗人的!)连第二天的制服都会准备好的家伙,竟然会忘记带药水。
穗海总觉得志信一定是在敷衍自己。
“今天,你打算怎么做?”
志信一边熟练地打着领结,一边问穗海。
“咦?”
“我是说学校。刚刚mo你的额头,好像有点发烧,如果要回家休息的话,我就先送你回去。”
“真难得。”
要是平常的话,不管穗海用什么理由说想要请假,志信都不会答应让他请假休息的。
“不要因为症状还很轻微就不管,不好好休息是不行的。你看,三十六点八度……虽然现在还不是很严重,不过还是要多休息,这样才好的快。”
“咦?什么时候……”
要量体温当然就要用温度计罗……咦……
“等等……难……难道说……!”
不会吧!
穗海跳了起来看着志信,发现志信的脸上正挂着微笑。
“要说量体温的话,最准的应该就是肛温罗!”
穗海发出了无声的尖叫。现在应该不会再为这种小事感到难为情了才对,可是穗海还是忍不住觉得很丢脸。
看到这样的穗海,志信笑了。
“骗你的啦,我是用这个。”
穗海斜斜瞄了
一眼,发现:——原来那是个扁平的圆形耳温枪,只要放入耳朵一秒,就可以测量出体温。
“真是的——!又欺负我……”
穗海拿起枕头开始往志信身上招呼,可是志信单手把枕头接下了。
“这么有精神的话,应该是可以继续上课罗。”
啊——!失败!失败中的失败!难得得到志信的认可,可以正大光明地跷课说……穗海在心中不断懊悔着。
不过……
“快走吧,今天有英文、世界史跟古文……课还满多的。”
“耶……没想到你还满认真的嘛……”
“还好啦……”
要是考上的话,就可以跟志信一起生活了。一想到这一点,穗海就很“现实”地想要认真念书了。
“你觉得我考得上吗?”
“要是你好好努力的话……应该没问题。”
听到志信这样的回答,穗海“真的”打算从现在开始要好好念书了……
在那之后,志信到附近的便利商店买了早餐,跟穗海两个人一起吃了。然后就在校园开始出现学生跟老师之前,把门给锁上,离开了保健室。
志信陪同穗海一起来到了穗海的教室,直到上课钟响前,都一直待在一起。
“那先这样吧……要是还有发烧的症状,记得打手机给我。我一直都有开机,不管什么时候打来,都没问题喔”
没想到,今天的志信竟然意外地温柔,让穗海还真的有点不适应呢!
留下这些温馨的话之后,志信便独自回到了自己的教室。
穗海在窗户边跟志信挥手道别,目送志信离去。
“我还以为他会给我一个吻呢……”
不知道何时,仓野已经来到穗海身边。
大概是因为还在想着志信的事,所以,穗海浑然不觉仓野已经站在旁边。
“笨蛋,你想太多了!他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也不看看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仓野的话让穗海吓了好大一跳,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
这时,级任导师踏着轻快的步伐进入教室了。
全班起立跟老师敬礼之后,仓野继续跟穗海说着悄悄话。
“看来……你们好像和好了?我猜的没错吧!”
“可以这么说。”
之前把事情闹得那么大,虽然仓野之前有安抚过穗海,叫穗海去跟志信好好把话讲清楚,可是穗海却一直陷于自我嫌恶中,不愿意去跟志信好好地谈。后来事情果然如同仓野所说的,完全是场误会,现在又听到仓野这样讲,穗海顿时觉得脸上颇无光彩、满丢脸的。
“看吧,就跟我所说的一模一样。”
“……这么说来……你看起来好像早就知道了嘛……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事情……快点告诉我!”
穗海突然问了仓野这个问题。
面对穗海的逼问,搔着头笑笑地说:“其实我会知道是因为,我看到了那天早上在电车里的事。”
“你是说……?”
“你靠在那家伙身上睡着时,他的脸啊?”
这么说来,穗海好像想起来了,似乎的确有这么一回事。
“那个高宫会长,竟然也会有那么讨人喜欢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