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身体因挑逗而微微一震,穗海又开始不住颤抖。
““右边的ru头比左边的ru头更敏感”这句话,用英文要怎么说?”
“什么……?”
“刚才我已经告诉你ru头该怎么讲了,所以这个题目应该不难吧?”
这问题也未免太蠢了吧……在这种情况下,又怎么可能记得起来高宫都过的东西啊……穗海不满地在内心不断嘀咕着。
“还是不知道吗?一个一个慢慢想就好了呀……首先主语是什么?是“比较敏感的ru头”,对吧?左边的英文要怎么说……?”
“……left。”
总算是稍稍想起来了。
“没错……很好……那主语就是“my left nipple”,“敏感”的英文是nsitive”。右边比左边更敏感,所以要用比较级。”
“这样你懂了吗?”
这样说起来……好像的确是这样没错。
穗海有点迟钝的脑袋正努力运转着,试图把高宫教的东西给记下来。
不过,就在穗海还没搞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懂了的进修,高宫很不耐烦地催促着,腰又微微地插得更深了。
“……唔嗯……啊……啊啊啊……”
“你很敏感嘛已经快要高ch_ao了不是吗?只不过插进去一半,这边就湿成这样。光是被插就这么敏感的人是谁呢?”
高宫就保持这样浅浅插入的状态,开始扭动着腰。
当肉棒摩擦内壁时,穗海的理智已经完全崩溃。
——希望高宫的分身赶快插进来……穗海现在的脑中除了这件事,已经再也想不到别的了。
“拜托……求、求求你……啊……啊嗯……不行了……我已经……噢……”
“真拿你没办法!”
语毕,高宫便把腰猛然一送,进入了穗海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穗海觉得眼前一片空白,后蕾强烈地抽搐、紧缩着,全身都浸yin在快感的浪ch_ao之中。
“呜……唔嗯……”
已经变得黏呼呼又ch_ao湿的后蕾,已经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了。
“啊……啊、啊、啊……”
穗海禁不住贪求着快感,于是开始自己动起来,把腰挺得直直的。另一方面,高宫也慢慢地扭着腰。
“啊、啊啊……啊、啊嗯……”
在穗海里面来回抽送的肉棒,被肉壁夹得紧紧的,简直就像被无数的舌头吸tian一样。
“哈啊……啊、啊……嗯啊……!”
不知道高宫抽送了多少次,又顶了穗海的最深处多少次……最后终于达到了高ch_ao。
像棉花般瘫软在床上的穗海,立刻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好像有种……正在被谁抚mo着头的感觉……
(好舒服……)因为很舒服的关系,所以穗海无意识地往那个软软的东西靠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好痛……”
已经完全惊醒的穗海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抬起头看了看,发现高大的高宫躺在长长的沙发上。
穗海立刻明白自己是被高宫给挤了下来。
“你在干什么啊!”穗海如此怒吼着。
然而,高宫只是姿态优雅地拨了拨掉在前额的头发,满不在乎地说:“这边已经没有你的事了,你继续把那些工作做完吧!”
“唔……可恶……”
这样的说法,真是太过分了!
“说起来妨碍我打扫的人,不就是你吗!”
“妨碍你?是你要我教你功课的啊!我不是教了吗?嗯……不过从结果看来,你的学习效果似乎不大,好像没记得多少就是了……”
“那、那种程度的问题,我本来就会好不好!还不都是因为你,害我脑袋一片空白,连本来记得的东西都想不起来了!”
“喔?”高宫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噘起了嘴。
“那这样的话,现在你记得了吗?“我的后面比前面敏感”这句话,用英语要怎么说?”
当高宫讲出这个问题时,穗海的脸“唰”地一下子通红了。
“喂喂!这是什么鬼问题?你就不能问些比较正经,像是考试时会出的题目吗?”
“你要是能回答刚才那些问题的话,我就再考你一点别的……”
“你说什么?”
“这根本称不上是问题!”
气愤的穗海在心里这样想着,可是又无法对高宫说出任何反驳的话。
(唔唔……)穗海开始搜寻残留在记忆中的微小片段。
(我记得……首先是找出主词跟述语……主词是i,述语是……敏感,感觉到……所以是……feel?)“答案就要呼之y_u出了!”穗海在心里想:“还好……即使在做那件事情,头脑还是有在转动嘛……”
(i fell……后面比较敏感……后面是……back?)“要不要出些简单点的问题呀?”
“等一下、等一下!嗯嗯……那个……i feel back……”
“时间到!”
穗海才刚要回答,就被高宫喊停了。
“看吧一点都没记住嘛!这就是平常老是借别人的笔记来抄,自己不好好用功的下场。”
唔唔……虽然的确是这样,但也不必讲得这么明白吧!
“从明天开始我会认真地教你,所以今天你就先把剩下的工作做完吧……啊……在那之前,你最好先去冲个澡……”
高宫说完看了穗海一眼,穗海正气鼓鼓地盯着他。
“你有什么想说的话吗?”
当然有……想说的话,十天十夜也说不完。
穗海这样想着。
你以为我是托谁的福才变成现在这样的?你只不过头脑比别人好一点点,有什么好拽的……还有,别墅的杂务不是应该两个人一起分担吗?为什么到头来变成我一个人的工作啊?
不过,由于高宫的手上握有那些照片,所以他所有无理任xi_ng的要求,穗海都得乖乖地听从。
“没什么……我没有什么想说的,主人。”
穗海大大地吐了一口气,随即站了起来。
没时间跟高宫在这边穷耗了,今天的工作堆积如山,要是不赶快做完的话,明天还是得继续做。
就在这个时候,高宫吹了声口哨。
“不错耶……你刚刚说的那个……”
“哪、哪个?”
“你刚刚不是叫我“主人”吗?我看以后你就这样叫我吧!”
“我……我、不、要!”
穗海又惊又恐,抗议地大喊。
“谁要这样叫你啊!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你可别把这种玩笑话当真。”
“那不然再多给你一个选项好了,叫我“主人”,或是叫我“哥哥”……”
高宫笑眯眯地说。
“去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