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介自然不理会千月的揣测,站在沙发後面,双手从背後绕上来,抱住。
千月却被夕介的这个动作吓得动也不敢多动一下。
又是要……从後背位开始做起?
果然,夕介的手轻轻撩开裕泡,抚摩从x_io_ng口开始,炽烫的手传递的仿佛是温柔,千月却毫不怀疑那其中暗酝著可以轻易让人粉身碎骨灰飞湮灭的力量。
手一直延绵著向下抚摩,掠过yao侧,撩起一阵细碎的铃音,引得千月的body不由自主一阵战栗。接著又再向下mo到腹部,千月以为他会一直再向下,一直握住那个已经开始蠢蠢y_u动的器官,施以手段来折磨。
然而没有,夕介的抚摩,到此为止。
然後开口,没头没脑的问起了问题。“千月,你今天一整天没去卫生间,为什麽?”
千月乖乖回答问题。“因为没想去。”
“是吗,没想?”夕介停在千月下腹部的手微微用力……
“啊!”
千月不自禁的叫了出来,body立即难受得*成了一个小团。
下午喝了几杯红茶,到此刻,早已满到有些Zhang痛的膀胱自然不堪承受外力的压迫。
“原来就是这麽不想的!”夕介淡笑,音色低沈xi_ng_gan:“千月,你来告诉我,这个问题,我是该判你说谎,还是……判你回答错误?”
又是一个问题丢来。
千月任命的被夕介抱著,虽然一样是罚,可是说谎惩罚是加倍的……毕竟轻重不同,谁会傻得选前者?
希望夕介愿意相信他的解释。
“我真的没有想说谎,只是答错。我说的‘没想’是我脑子里没有想而已,不是我body不想,我不知道你问的是body……”
听了千月的解释,夕介却轻笑出声,狠狠的吻落下来制止了後面未完的话。
“费了我那麽多j神来T教,一点没见听话,狡辩的功夫到是练出来了。”
放开千月的唇,捏著他的下巴面对自己,夕介又问“千月,为什麽‘没想’?又不是傻子,不至於连生理需要都没有吧?”继而警告道“这次,给我想好再答。”
千月在那强势的眼神下显得很退*,好半天才轻轻吐出一句“是你给我穿了贞*带的。”
夕介对於这个答案明显表示更不满意,冷冷说道:“给你穿了贞*带,没说不让你去卫生间。看护一整天待在你身边,你想去为什麽不说?”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压得人透不过气。还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j神去应对,回答错误、有所保留、拒绝回答、说谎话,都要受罚。如此消磨人的意志……
看来,无论如何是躲不过了,不再试图辩解,千月任命的说道:“我只是觉得,我好象还能忍得住,不想麻烦别人……所以就没有说。”
“那你有没有想过,等你自己觉得忍不住、受不了的时候,body或者早就已经被你弄坏了。会疼的……千月,那时你又要怎麽办?”
会疼?
怔愣的看向夕介。
哪种疼又会比你昨天给的那个更厉害?
可是这句八成要被判为错误答案,不敢说,那他心里还有什麽真正的想法可以作为答案?
“那有什麽,我又不怕。千月是个很恶心的人,属於他的这个body……我不喜欢。”
“原来如此,你不喜欢。”夕介语T压得越低就越彰显著一种恐怖的怒意。说著便抱起千月往昨夜施加恐怖折磨的那个房间走去。“早该知道是这个答案,_geng本没必要*费那个时间问。”
夕介的声音简直可以用咬牙切齿来形容。
“何必非等你把我所有耐xi_ng全磨光了不可……千月,昨天那一个晚上的疼,你真是白挨了。”
夕介把千月丢在床上,扬声唤看护。
於是五个穿白色_yi_fu的人手里拿了一些东西走进来。
千月早知道无论如何会是这个结局,可是早有准备也不能代表他可以坦然面对。浑身颤抖的看著看护走过来拿著皮带绑在自己手腕上,然後皮带扣又扣到床头上特殊的锁口nei……
“你们弄别的,不用绑他。”
夕介却出声制止,坐在床边把千月上身抱到自己怀里,随手将贞*带上的_gan应锁打开,拿掉矽胶tao,轻轻抚摩著温顺的器官。
“既然你自己不想尿,那就我来帮你。我不介意多费点事……”
☆、千月(五十一)
“既然你自己不想尿,那就我来帮你。我不介意多费点事……”
千月还没有完全xi收夕介话里的意思,便看见看护D上了医用的一次xi_ng手tao,在他下身铺了白洞巾,又用镊子夹了棉球在他下体涂抹消毒。
一阵冰凉的_gan觉,让人不适,又特别害怕,但上身被抱得很紧,双tui又被两个人拉开来分别按住,一动也不能动。
“灭菌多做几次,千月免疫力低,容易_gan染。”夕介淡淡吩咐著。
於是涂抹的工作变得又慢又仔细,惟恐有差错般,冰凉微痒的_gan觉,一波接一波。下体被人捏在手里反复翻转摆弄,千月如一只落入猎人手里的小狐狸,任人宰割,难堪又难受,不愿意,却身不由己。
当一支细长rou_ruan的胶管出现在面前时,千月才完全弄清楚他们要做什麽。头*在夕介怀里摇的宛如拨*鼓,手抓著夕介的_yi_fu攥得紧紧。
“别乱动,他们很专业,不会弄伤你。”
夕介的安we_i比恐吓还要来得让人惧怕。
“不要……我不用那个……啊……疼……”
纤细的软管从尿道口缓缓ca入,一毫米一毫米,即使管壁外涂了润滑ye,仍不免给那个脆弱狭窄的地方带来尖锐的疼痛,把千月凄哀的求饶搅成破碎凌乱的语素。
自从打完那一针,千月的body开始变得惧怕疼痛,若在从前,他或许可以默默忍受这种折磨,可如今他却整个body都不He作的扭动著。
ca输尿管是一件很细致费神的工作,容易受伤,即使看护都是挑选了最专业的人来做,但千月如此挣扎,仍是难免意外。所以夕介很小心的把他按在怀里,终於耐xi_ng耗尽,扭过千月的下巴,轻声B问:“你自己说,是想这样继续乖乖做完,还是想要我给你打一针,等你觉得更痛的时候再继续做?”
这一句效果显著,千月渐渐不再乱动,用肢体语言乖乖回答著夕介的问题。
软管慢慢shen入,千月脸颊贴在夕介x_io_ng口,任命的看。一直jin_ru了20厘米左右,管端忽然触到bodynei一个_gan觉很痛的地方,千月呜咽出声,看护便停止了继续ca管。一个半透明的连接著容器的压力泵ca到输尿管的另一端,开关被轻轻按动,压力泵便开始震动著进行抽取尿ye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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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也挺不容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