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可恶笑意,表现在他的脸上,硬比别人多出一份酷俊。
由于我是仰靠在椅背上,张眼后第一个看见的就是这人。而事实上,我发觉,其实实质上碰触到我的人并不是他,而是身旁的另一个男人。
“弟弟,你真好看……”身旁的男子见我安静的偏过头去看着他,便笑着开口说道。
是他在用手指触mo着遗留在我脸颊上的那一道浅浅的水痕……
其实是个很无礼的动作,伴着很轻佻的一句话。
但被这人做出说出却仿佛天经地义般的温柔好看悦耳耐听。是的,这人有一双骗死人不偿命的温柔眼睛,优雅醉人的好听声音,还有一头与他翩然气质十分相称的美丽长发。
我知道现在有很多男人也爱留长发,只是他的长发实在飘逸美丽色泽乌亮却绝不流气决不邋遢。清风明月似的好看……
我对美丽的诱惑自然没有抵抗力,何况只要看着顺眼,任何人对我“轻佻”的行为我通常都是来者不拒。于是,就着阳光sh_e来的灿亮微眯着眼睛冲他笑笑,任由他为我拭去脸颊上的水迹。
然而他拭去了水痕的修长手指非但没有离开我的脸颊却更为肆无忌惮的游走到我的唇,轻轻的柔柔的……一直从下颌抚摩到颈项……
微微一点疼痛。暧昧的,他的手指按压在了我昨夜激情时留下的吻痕上……
我有点难受的轻轻一挣动,下一刻,我感到他的手忽然使力压住我的肩膀让我无法挣扎,然后在我怔忡的瞬间倾身靠近我,用他的唇在我的唇上印下了一个痕迹。
那是一个干净而又安静,清新而又温柔的吻。
不带情y_u,没有缠绵,也不深入。
就只是一个简单美丽的碰触,仿佛为西方人所钟爱的那种礼貌的早安问候……
“你这么可爱,哥哥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他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依然是有点轻佻的语气,但由他的唇齿间轻逸而出,仿佛带着撩人的魔力……
“凌,你玩够了没有?!你要我跟你来这里时,可是说要办正事的。若是这么个正事,你就一个人乐吧!不必叫上我。”
我回神,知道说话的是我身后那个靠在翠竹旁的男人,他的声音与气质一样的深邃幽暗,让人听了就很有慑服力。
果然,他的话音一落,就见这个被叫做凌的长发男子惋惜的轻叹了口气。看了看我,又不死心的柔声道:“弟弟,给我留个手机号!”
我随手往口袋里一mo,空的。
“没带手机出来。”我的衣服是早上刚换的,手机扔在酒店房间……
“那号码呢?”
“我不记得。”
“哦……”他显然有点惋惜的样子,然后随手入怀拿出一张名片放到我手里。“这是我私人手机号,收好。记得有空打给我……”
我低头看了看他的那张名片,名字:暮月川凌。
我呀然。
暮月川凌。
……暮月流……
原来他是一个这般的大有来头的人……难怪会有这样的气韵神采……还有那个斜倚修竹的人,必定同样不凡。
这时他已起身离去,走了几步却又折回来,揉揉我的头发,嘱咐我道:“记得一定要打电话!哥哥带你出去玩!”
我淡淡的看了看他,轻轻的开口道:“我不玩sm。”
余光却瞥见他身后从修竹旁走来的男子轻轻扯出了一个不像笑意的笑意……
我却不觉可笑,他们是黑道背景。据我所知,那个世界里,sm要比我所见识过的最劲爆的还要厉害得多得多。
而我恰好,讨厌那个……
“放心!弟弟,你这么漂亮,就算你肯,我也舍不得。”
暮月川凌挥挥衣袖与另一位帅哥翩然而去潇洒退场。庭院里,我又一人独自安静沐浴日光好一
会儿。
太阳渐渐升高、温度渐渐上升的时候,我起身离去。
司机与保镖不知从哪里看见了我,我出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发动了在等我,保镖站在一旁等着为我拉开车门。
我快步走上前去,在还没有上车前记起手里还攥着个名片,已经揉的皱了,棱角有点扎手。
于是,轻轻的往旁边垃圾桶里一丢……
上车离去。
当时我并不知道,我这样一个轻巧简单的动作,会给我的生命带来那么多那么多的…………
我不知道该怎样说!
第 2 章
我喜欢安静,所以住的地方也非是繁华街段。
在义父没有派给“工作”、而我又没兴趣自己找其他男人娱乐的时候,通常都会安静的待在住处看dvd,无论是电影或者动画。
除了“工作”外,义父不干涉我私自结交任何xi_ng伴侣,也不干涉我的生活。
也许他太了解我,或者说,我的xi_ng格,本就是他一手塑造而成的。
自那天陪伴过皆川大少爷后,半月没有接到义父的任何电话。我乐的轻松,也算放了个不短的假期。然而也只是待在住处,没去任何地方。
然后在今日清晨,义父的特助忽然莅临,说义父要见我,并且是立刻。
我随他上车后,看着司机将车子使向义父的宅邸。延道的景致越发熟悉起来……
三年未见的人,今日召见我,定当然不会痴心妄想什么好事……
我苦笑,如今的我,心已经荒芜到不再有那种被称作“妄想”的功能了。
车子进入义父豪宅的庭院内。他为人喜好奢华,所以住处总是金碧辉煌的。
三年未曾再踏入过的地方,如今已经找不到当初离去时的那种心情了。
爱,果然是不会永远存在却会永远消逝的……
如今回味依然觉得难过不是因为我依然有爱,只不过是因为曾经的记忆里,我被它伤害过。所以我记得。
闭上眼睛。
那般熟悉的风景,与记忆中的一样美丽。然而,我已不忍看。
驶进主宅后,我随特助一同下了车,照例穿过厅堂, 站在义父书房的门外等候……一切,都与从前无异,就如时间从不曾流逝,更没有在我心里带出过那一道清晰的痕迹……
我站了几分钟,看到义父的管家从书房退出来,唤我进去。
我轻扣了下门板便走了进去。
义父依然坐在那张铺着虎皮的椅子上,若有所思的抽着烟。他叫鬼堂耀,喜欢利用各种有利条件来扩充事业版图的野心商人。生意做的很不错,虽说还跻身不上最好的那个行列,但就白手起家的他而言,今日成就已可算是商场传奇了。五十岁的他看上去只有四十岁的模样,并没有事业有成者的那种风光得意,他行事总是与他的为人一样低调,很小心、很谨慎,不露锋芒。
“义父。”我对他鞠躬九十度,以示尊敬和礼貌。
“非,你三年没来我这儿了吧!”
“三年?原来这么久了!”
我淡淡的笑了笑。义父这次的开场白比之以往更高深了点,造诣更深了呢!
义父似乎认真斟酌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