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之遥的距离,如今,却是永远也到不了的地方。
你知道吗?
我的骄傲让我自始至终每每想起都是如此的痛恨、痛恨自己曾经那么那么的爱你!我也那么那么的痛恨自己,我恨我自己曾经相信那些被杜撰出来的所谓的爱情,恨我自己曾经那么的相信你会是我的幸福。
可是……
千月……
千月……
千月……
我虚弱的趴在草地上,双手紧紧抓着枯黄的草,为什么你仍让我觉得心痛……
我已经不爱你了……
为什么还要痛?
没错!我不爱你!不爱任何人!不爱……再也不爱……不爱……
只是,我究竟要不爱多久,才能止了这痛?我究竟要说几百万遍不爱,才能忘了这痛?我究竟要付出多少,才能不再感觉到痛?
又有谁能够告诉我,究竟怎样才能不痛?
我的爱,错了,我知道我错了,所以我再也不爱了……所以,请不要让我再痛了。
……惩罚的不够多吗……我都已经快要不能承受了……
我忽然从草地上爬起来,想躲避眼前看到的情景,想躲避这些看到眼睛里却深扎在心里的疼痛……
我扑到奎曜的背上,逃难般的想让他飞快的跑。奎曜也似乎感受到我的心情,跑的极快。这是我第一次骑马跑这么快,甚至都没觉得一丝害怕,充塞在心的,都是疼痛……很多很多的疼痛……
然而我是真的没有策马狂奔的经验,我把握不了它的方向,跑到了什么地方我不知道,怎么让他停下来我也不清楚。
前面隐约出现一座木屋,不是我先前住的那个,所以我试图让奎曜停下来,不想跑到别人的地方去,但我缰绳拉的不好,马身倾斜了下,我又没踏稳脚蹬,晃了晃就跟着滑了下去……
但我没有摔到草地上,而是被一双手臂抱住了。
有点陌生的感觉,不是每天拥抱我的那一双……
“小妖精!被你义父藏哪儿去了,这么长时间不露脸,我怎么要都要不出来!要不是我发火,他还不肯把你送上来吧!”
怀抱是有点陌生的,声音却似曾相识。我回头,看到了接住我的人。
“皆川先生……”
皆川集团的副总裁,曾经,一个迷恋我身体,为了和我上床而签了不少“不理想”和约的豪门贵公子。
“鬼堂耀那个家伙,明知道我只中意你,却偏让一个小毛孩子陪我!我问你上哪去了他居然不说,真是气死我了!不过……既然你人都来了,我就不和他计较那么多了……非,你可让我想死了……”
我无言的看着他先是皱眉,然后展颜,最后,就俯下身来吻我的唇……
虽然除了暮月川夜外已经很久没有人吻过我了,但是从不懂得拒绝,所以,我习惯xi_ng的闭上眼睛,任由他的舌滑进我的口腔,与我的相交缠。所以,任由他将我放到枯黄的草地上,解开我的衣裳。所以,我轻轻的呻吟出声。所以,任由他在我x_io_ng膛上遗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班驳的吻痕……
我甚至面带微笑的闭上眼睛。
看!就是这样,这样多好,没有爱,不会疼……
我多么渴望的想要抓住这种“不疼”的感觉,忽然疯了似的热情回应他。伸出双臂缠上他的脖颈,漫无目的的抓乱他的头发,用肢体语言催促着他赶快继续进行下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越来越近的马蹄声传了过来,当我和皆川先生从交缠的痴迷中回神的时候,那疾驰而来的马已经停在了离我们不远的旁边……
我迷离的张开眼睛,然后,看到了暮月川夜。
第 15 章
我迷离的张开眼睛,然后,看到了暮月川夜。
他一手执着缰绳,一手拿着马鞭骑在马背上冷冷的看着我,只看我。
“……暮月先生?”那位皆川少爷似乎也认得暮月川夜,有点害怕、有点尴尬、又带点迷惑不解的看着他。
然而暮月川夜的眼睛却再也不肯看我以外的地方,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皆川先生,能从他身上下来吗?非是我的人。”
“当、当然可以……”这时的皆川先生的脸上才显现出苍白的颜色,他慌乱的从我身上爬开。
暮月川夜从马上下来,走到已经衣衫不整的我的跟前,开口对我说:“非,跟我说是他强迫你的!我立刻杀了他,这件事再不会提。”
接话的却是皆川先生“这……这绝对是个误会……”
“我没问你!”暮月川夜仍然只盯着我看“非,告诉我,是他强迫你的。”
我慢慢的从草地上坐起来,低头看了看l_uo露的x_io_ng口处深浅不一的吻痕,又抬头看着夜,我对他说“不是都看见了吗?为什么还要问我?”
“我只相信你亲口说的。我要听你亲口说!”
我看到他握着鞭子的那只手甚至是带着极力压抑的颤抖的。
他会打我吗?有点害怕,心里这样想着,嘴让却不肯示弱“既然看得清楚又何必自欺欺人,不是他强迫的!”
“你很好……很好!”
我看到他真的在愤怒下忽然的就抬起了握着鞭子的那只手,下意识的,我双手环抱着自己往后瑟缩了一下。也许我不怕被他打,但不代表我的身体不怕痛。
可是那鞭子也没有如我预想的那样铺天盖地的落在身上。
而是伴随着一声爆喝而出的“滚”字,被远远的甩向了那个皆川先生。当我再张开眼睛的时候,那个皆川先生已经走掉不见了踪影。
寂静的枫树林里,只剩我和夜两个人。
夜忽然伸手拉开我环抱着自己身体的手臂,抬起我的脸,然后忽然用力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死死的按进他的怀里。
“你就不能听话一点?哪怕是乖一点、一点都不行吗?” 那种拥抱的力道,就和他说话的语气一样,仿佛可以揉碎了我。
我在他怀里紧紧闭着眼睛,闭着嘴,不看他,也不对他说一句话!
“我放下所有的事情,就是为了来这里想教你sh_e箭,却找不到你的人,以为你跑丢了,按照你手机上追踪器的位置出来找你……你却给我准备了这么精彩的节目……非,我已经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了!”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强迫着伸出手抬起的我脸,用没有感情的声音对我说
“你不必害怕,我不会打你,一下也不打。”
夜真的一下都没打我。
但他以最快的速度把我从溪池弄回了别墅,然后……
我不再住在原来的卧室,而是被关进了一个封闭的地下室里。他把我关进这里,只留下一句“在我没有想好怎么办之前,你就待在这儿吧!”,然后,直至今日,再未出现。
没有dvd,没有电视机、没有电脑、没有书……连窗户都没有。
房间很小但环境也不特别差,只是到处一片白色,白的垫子、白的地板、白的枕头,白的墙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