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的疼痛。曾以为不哭是因为痛到麻痹而变成坚强,却错了!其实我从来都不曾坚强过。只是再也找不到可以任xi_ng哭泣的感觉……也找不到了,那个,我可以对他信赖、对他哭泣的人……
紧紧的攀附着夜的身躯,我的眼泪却止也止不住的不停流淌,洇湿了枕套和夜的手臂……
我的骄傲与倔强,任xi_ng与淡漠,此刻,都随着忽然断了线的眼泪,止也止不住的流淌而去。朦胧而模糊的洇湿了我的整个世界。
不停的不停的无声哭泣,任夜如何的温柔都不能安抚……
他轻轻的怜惜的抚摩我的脸,为我拭去那真实的泪痕,他的温柔与我的忧伤缠绕在一起,就像是一个浓的化不开的梦。
“非,不要这样,不要哭……若不爱就让你觉得安全、就让你觉得不会痛……那么,不会再这样要求你了!你就保持现在的样子!然后,让我爱你……让我来爱你!”
无力回应,无法回应。
夜
不要这样说!求你不要这样说!
其实,早就知道,一直在伤害你……
这样的包容忍让会让我的心忽然觉得那么疼……那么疼……
夜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忽然怀念起夜那飞扬跋扈的神采了……忽然怀念起夜霸道凌厉的语气了……
让我爱你!让我来爱你!
这一句,哀而不伤。却如催魂魔咒般的,在我脑海中不断盘桓,久久不散……摇荡着我的灵魂,拉扯着我的心。
夜,我好痛……
为什么?
爱也会痛,不爱也会痛……
为什么就没有办法让我可以不痛?
紧紧的拥抱,就像一只即将没有了呼吸的鱼又重新找到了清澈的水……其实多么多么的需要你……可是,这水太甜美了,难道不是梦吗?
难道不是吗?
孱弱的呼吸伴随着我轻微颤抖的呻吟呼唤……
“夜”可以爱你吗?
“夜”我们这样真的可以吗?
“夜”奇迹可以期待吗?爱情,可以憧憬吗?
夜
可以吗?
我那起伏颤栗的激情摇晃中,我呼唤了无数声“夜”,每一句都带着一个沉重的疑问,但我没有问出口,我不敢问出口。无论是问夜还是问我自己。任由身体与思维被他侵占……那一瞬间,我可以忘记世界……
也许……
夜,我们会有那种关于“爱”的“也许”吗?
我在温暖的怀抱中睡去,傍晚,依然在温暖的拥抱中醒来,可以看到夜还有我自己都在落日余晖琥珀色的笼罩中。夜仿佛一直没有睡着一样,我的张开眼睛,就看到他在盯着我看……
我还是很累,在夜的手臂上磨蹭了几下想继续睡,他却在我耳边吹来温热中带着微痒的气息。“别睡了,该走了!”
“去哪……”问过之后,脑海中才闪过了模糊的印象,夜说过傍晚要回暮月流本家的。这个时候,该动身了呢!
头脑立刻清醒了不少,见夜坐起身来,我便也坐了起来。看着他坚实有力的背,我慢慢的靠了过去,安静的伸出双手从他背后抱住他。说不出来的心情和感觉,就想这样抱着他,然后我知道,他一定会转过身来,用力的将我搂进怀中。
就这样,即使努力的闭上眼睛,也隐隐的可以感受到心里微微的酸,眼睛周围都是湿意,那种想要哭泣的感觉,一但找到了,眼泪就不听我的话……
原来,我是一个爱哭鬼……
……
“哥!虽然说春宵一刻很值钱,但你也不能让我等这么久吧!我好歹也是你亲弟弟……啊……哎呀!幸运中奖了!我就纳闷,故意闯近来那么多次,怎么就都碰不见限制级画面……今天好运气!lucky……啊……啊!别开枪呀!杀
人啦……哥……”
我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夜居然拿了枕边的一支枪毫不犹豫的就朝着门的方向sh_e了过去。看起来挺危险的,却似乎仅仅只是“看起来”而已……
不过……夜sh_e了两颗子弹的功劳!原本打算坐下长聊持续调侃的凌飞跑着出了卧室虽然我总是忘记锁门,但我猜,凌一定偷配了卧室的房门钥匙。
于是,拜爱偷窥的凌所赐,难过的心情不见了。夜将枕边的枪随意一丢,抓住我肩膀重重是吻了一下,然后对我说:“真的该走了!”
“恩!”我乖乖的点头应着,然后看夜慢慢穿衣服的样子,我撑着头出神……
剩下我一个人的话……我要做点什么呢?
原本,已经习惯了的一个人的感觉,现在,开始不习惯了。
已经,被夜宠坏了……
这样其实好危险的,明明很清楚。可是,这样的诱惑……太让人无力抗拒了!
“小懒虫!发什么呆!起来穿衣服,再不走明天早上就到不了了!还是,在等着让我给你穿?”打断我的神游,夜一把将我从被子里拉出来。
“我?可是……”
有点无措,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但是,夜的意思是也要带我一起走。那里是暮月流的本家……我去的话……
夜似乎也明白了我想表达的意思,看我无措,他却笑了“当然是带你一起去!”他搂住我说:“非,不会留下你一个人的……永远都不会!”
这样,收拾妥当后便出发了。
驱车前往,黑夜里沿途看不到风景,模糊一片,凌偶尔开几句玩笑,半个小时以后,我就疲惫无聊的靠在夜身旁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感觉上时间应该尚早,日光也还看不见呢!
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纯和式的木质结构建筑,风格古雅,装饰精美,但透着严肃的感觉,会让人觉得气氛压抑不舒服。想来就是暮月流的本家了。
我左右看看,夜并不在身边……
又看看自己,身上只穿着睡衣,房间里却找不到我原本的外衣。
于是想着这里的人我都不认得,不知道该怎么找人帮我拿衣服来。于是拥着被子坐在床上想就这样等着夜回来。
他去哪里了呢?
坐了好一会儿,这个时候听见一串刻意放轻的脚步声,然后有几个人忽然拉开房间的拉门便走了进来,他们之中只有一个最先走进来的人穿着打扮与其他人不同,其余的四个人都是一样的佣仆打扮跟在那个人的身后低着头走向了我……
那个最先进来的男人走到我床边,严肃的对我说道:“我是专职打理主人起居的管家暮月奉一,现在是六点半,请起床,然后跟我来。”
那人冷冰冰的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率先走了出去,他身后的那些人于是上前半强迫式的想要让我起床,我往后缩了又缩,避开他们的手。
“请您立刻起来!”其中一个人这样对我说。
例行公事的态度让我浑身不舒服,直觉的想抗拒。可是,又忽然想起凌说过,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