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银色冷芒的锁链缠绞在一起,勒出一道一道鲜红的血痕。锁链将双臂栓在床头,又在脖颈之间缠绕了数圈……使得此刻的千月看来颇像只濒死的天使,轻轻侧著脸,额前短发遮挡了眼睛,脆弱的喘息著,仿佛只要用稍微大点的力道拉一拉锁链,他就一定会断气。轻轻颤抖的睫毛上,坠著细密的水珠,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眼泪。嘴唇被咬的几乎是凄惨的殷红,脸色依旧是不大健康的苍白著,浑身遍布暗红色的淤痕,或大或小或浅或深。
若拿来与下身的状况相比的话,上述种种只能说还算不错……
後穴里插著的不是什麽按摩棒类的东西,而是一个已经调到很大开合度的金属扩张器,大腿上混著精液的血迹有些已经干涸有些仍不断的蜿蜒流淌而出,染得到处都是。xi_ng器被三道拘束环压抑著,勒出看上去十分骇人的痕迹。
整体而言,凄厉绝美,堕落诱人。
看著看著,松本建司觉得自己又有点把持不住了……
他含著笑把喝了一半的红酒轻轻倒在千月纹著罂粟花的x_io_ng口,酒精浸染著x_io_ng前被啃咬出的细碎伤口,立即引出千月一串细腻的呻吟。
松本建司最爱千月被虐时发出的声音,不是令人反感的哀嚎嘶叫,而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哽咽般的轻吟,断断续续,时隐时继,偶尔太疼了声音才会稍微大一点,否则的话,他一定是极力的忍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小一些。那种忍痛的表情实在是种极至的诱惑。
松本建司俯下身,用手托起千月无力轻垂著的脸。“感觉怎麽样?千月!”
被冷汗沾湿的头发遮挡了千月的眼睛,他吃力的扯出一个勉强可以被称作笑容的表情。声音暗哑,断断续续的道:“还……好……再疼点的话……应该会……更好……”
“更好?”松本建司邪邪的一边笑一边将扩张器的尺度又加大了几毫米,已经超出承受范围的後穴在无节制的扩张下又多出了几道裂痕,原本几处已经凝固血液的伤口也在外力作用下再度撕开。
“唔……”
千月用力後仰著头,努力喘了几口气,发出的声音却仅仅是细微的呻吟,一点不吵,乍听起来似乎不怎麽痛苦,但若看他颤抖著抓住铁锁链的泛白的双手和顺著脸颊流下的冷汗就不难发现他忍得多辛苦。
松本建司却似乎没有玩够般,一只手抚mo著千月的脸颊轻轻的亲吻著,另一只手则按在扩张器上一毫米一毫米的继续加大……
“千月,我觉得你真是个有意思的孩子。可以看得出……你不是个有这种嗜好的人,如果是被你义父强迫来做这个,不必忍成这样吧,我也不是非要把你整死才开心。你要实在受不了我们还可以换点别的玩。可是已经几个小时了,我还没听喊过一声疼,鬼堂耀到底做了什麽让你为了他这麽肯牺牲?你这儿子当的还真孝顺!”
千月没什麽力气对松本建司的话作出回应,他努力撑著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意识渐渐开始涣散……松本建司的脸变得模糊不清。
这个时候,他忽然听见一声慎人的惨叫。身上的重量忽然不见,蹂躏著他的那只手也凭空消失。
接著,惨叫声持续不断的响起。
而那个惨叫的人却正是刚刚还压在他身上yin阳怪气调笑著的松本建司。
努力控制意识,张开眼睛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麽,然後,看清了,血腥得令人不敢再看第二眼的一幕……
☆、千月(六)
千月所看见的一幕,与其说是暴戾血腥不如说是残忍恶心。
松本建司也许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情,他的别墅的保全系统何以全部失灵?他的保镖何以全部失踪?他居然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悄无声息忽然闯入的一群人按在地上,那些人必定是职业级的杀手,但却似乎不想立刻要他的命。他们以著最利落的手法用锋利的刀子挑段了他的手脚筋,浓稠的血液伴著凄惨的
叫声黏黏腻腻的涌出来,并没有人堵住松本建司的嘴──很显然,他们根本不介意他大声呼救──因为没人会来救他。
被挑断手脚筋的松本建司疼得几乎晕厥,奄奄一息的看到眼前天神般的站著一个高大的男人,一身墨黑色的衣服。
“喂!”那人伸腿轻轻踢了他一下,脸上的笑意颇嚣张。“知道我是谁吗?”
“四枫院……夕介!”
松本建司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念出这个名字,用力的程度仿佛可以将下颌骨都咬碎。
四枫院夕介的笑意更深,点头赞赏道:“还不错!记住了仇人的名字样子,以後变了鬼要寻仇也好有个凭据,是吧?!”
“你……”
“想知道为什麽?可以让你死个瞑目。”四枫院夕介蹲下身子,低头看著躺在地上的松本建司,用手抓住他的头发。“浅野稚子,应该还记得吧?其实,说实话,四枫院家族旗下的生意很多,多到我懒得计算,其中究竟哪一处被松本组暗地里yin了我根本不屑计较。但是,为什麽要找上稚子呢?你知不知道,稚子是谁的妹妹!浅野光,从小跟我到大的兄弟。他死前就拜托我这麽一件事……你动了稚子,所以,我只好……”
“啊!!!!!!!!!!!!!!!!!!!!!!!!!!”
比先前的惨叫更骇人,那是恨不得立即死去的绝望恐惧的叫声。
生不如死,千月不愿再看第二眼一幕……
四枫院夕介右手带著一只镶嵌了无数鳞片般的细小锋利刀片的手套,他手下在松本建司x_io_ng膛上割出的一道长长伤口撕开他的x_io_ng膛皮肤,截断肋骨,於是四枫院夕介带著手套的那只手一直伸一直伸,直到伸入生命的核心之地,轻轻握住那只缓缓跳动著的心脏,用力向外一扯……
血液泛滥成灾,流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著令人作呕的腥味,松本建司躺在地上,没有彻底断气的偶尔抽搐几下。
处在昏迷边缘的千月却被刺激的清醒几分,隐隐看见夕介手里握著尚还滚热跳动的心脏,脸上若有若无挂著一丝笑意。千月不自禁的瑟缩了一下,缠绞在手腕处的锁链碰撞著床头发出一声脆响。
夕介的手下见惯这种血腥场面不以为然,面无表情的保持警惕。听到响动,掉转视线,看到床上还躺著个伤痕累累的男孩子,虽然伤的很重但到底是个没断气的,自然是要清场,举了枪对准要害便sh_e,却在sh_e出的瞬间被一股大力推开,措手不及的摔在一边。
定神看去,推开他的人居然是……四枫院夕介。
子弹sh_e偏,擦著床柱而过,千月并不怎麽害怕枪械之类的东西,所以有人要杀他时他也没有害怕的大喊大叫。
他不怕死。
死是一种解脱,活著却需要莫大的勇气。
四枫院夕介也很诧异那个被拴在床上从头到尾被整得凄惨无比的人居然是千月,幸好他发现的及时,否则现在千月已经被清理成一具死尸给松本建司做伴了。
他走到千月跟前,伸手要撩开遮挡在千月眼睛上的头发,看到千月苍白著脸不著痕迹的向後躲避,这才想起自己右手上还带著那只镶满细鳞片正滴著浓稠鲜血的手套。似乎他自己也觉得那血液看来很恶心,左手扯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