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院夕介莫名的有点烦躁,一边抽烟一边绕著养尼罗鳄的池塘散步了一圈,却也没想个所以然来。索xi_ng不去理会,回了庄园内他住的那桩蓝瓦白墙的小楼,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就睡了。
凌晨不知是几点的时候就听见楼下大厅里一阵混乱,迷糊的从房间出来向楼下一望,便发觉不妙,大厅里站了好大一排西装革履严肃谨慎的保镖,刚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事情一具纤细美丽的身体就以著光速飞奔进了他的怀中,抱紧不松手。
四枫院夕介看著来人,也没有躲,硬被撞个正著,呻吟著道:“疼死我了……妈……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儿,怎麽又回来了?”
“夕介,我的宝贝儿子……还好你没事,可吓死我了!”抱紧抱紧再抱紧,埋怨道:“你个没有良心的坏孩子,做那麽危险的事情吓妈妈。”
这位迷一般的贵夫人自然是四枫院夕介的母亲,,她叫易兰尼,拥有四分之一欧洲血统和四分之三的亚洲血统,白皙的皮肤,高高的鼻梁,黑色的瞳孔,染成酒红色的长卷发,纤细而略显娇柔的身形,高贵美丽。
年龄……在现在这个即使是男xi_ng也要保密年龄的时代,谁若不小心知道了易兰尼的真实年纪,大概会被她秒杀掉。
总之,她有四枫院夕介那麽大的儿子必然不会多年轻……但是,她看上去却是很年轻的,贵妇人的模样,却神奇的拥有少女般的活力与热情。
“妈……你不是答应我好好待在英国吗?又跑这里来干什麽?!”
“干什麽?!你问我干什麽?!我听说你和人打架被人追杀还差点骑著机车摔下悬崖,我吓死了,还在想是哪个不要命的胆子居然那麽大敢追杀我的儿子!我……”
“妈……”四枫院夕介顿觉浑身无力“你这些究竟是听谁说的啊……”
“呃?溟月皇啊!他给我打电话说的。撒蓝也在的。我就说,我让撒蓝跟你回来就是为了怕你做事情太随xi_ng子不顾忌後果,他冷静总能劝著点你的,结果一点用也没有。那到也算了,你想和谁过不去都行,想杀人也都好,但你怎麽差点连自己也弄受伤了,你要吓死我吗?”
“妈,我……该死的溟月皇!我根本就没有和人打架,我只是心情不好去杀个人而已。更不可能受伤,差点摔悬崖那是根本就没有的事!”
“那,你要杀人为什麽不带风组的杀手精英去,你一共没带几个人不说,还骑著机车弄成暴走族的样子,你也不想想你是什麽身份!……夕介,我可只有你一个宝贝儿子,你要出什麽事,我可怎麽活啊!”说著便整个人夸张的扒在四枫院夕介的身上活像一只软体动物。
“好了好了,我怎麽可能会有事!”四枫院夕介一个头两个大,搂著母亲往另一处房间走去。“你刚下飞机还是休息休息吧!”
“不困,我在飞机上一直睡的。儿子,让妈好好看看你。想都想死了!”
“你忽然跑我这来那边的事情都交给谁了?我爸得留在这边不可能过去,姑姑吗?”
“我的家族权利怎麽可能随便交到四枫院家的手上。那边最近什麽事情也没有,我把小落从美国赌场调过去了,所以这段时间我要一直陪你待在这里。”
“你给我爸打电话说你过来了吗?”
“打过了,昨天接到溟月皇的电话我气得发疯,直接播了电话把你爸叫醒,跟他大发脾气说我二十四小时後就会过来你这里,如果我来了之後松本组还没从地球上消失干净的话他三年之内就别想和我见面,更不要说和我的家族做任何交易。我猜,他现在应该刚完成任务。”
“你还真是……”
“我还不是为了给你出气。”
“给我出气?松本组关我什麽事!惹我不快的人我已经杀了,你还给我爸添什麽乱啊!”
“那我不管!谁要伤著我儿子,我就让他……”
四枫院夕介完全投降“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妈,你累了赶
快调整时差睡觉吧!”
“我睡不著!”
“数绵羊!”
四枫院夕介历尽艰辛终於把他难缠的母亲哄进卧室里,他自己则背抵在门板上喘气。
该死的溟月皇!真想宰了他……
☆、千月(十一)
时间转瞬即逝,从初夏到仲夏。
虽然曾经约好私下交往,但四枫院夕介一直没有给千月打过电话。千月对此感到很庆幸,在他心里直觉的不想与四枫院夕介有过多的接触,也认为那种爱玩的大少爷必然不会把什麽人记住太久。多半是一时兴起,随後便又忘了而已。
若是如此,最好不过。他实在没有时间陪那种人玩游戏。
大约那日从四枫院夕介的庄园上离开後就再没有好好吃过药,千月当天晚上又是发烧,鬼堂家的私人医生给开好的药他也从来没有按时吃过。不知怎麽就留下点病根,有时不注意稍微凉著一点就会发烧咳嗽起来,时轻时重,断断续续一直持续好长时间。只是千月始终都没有放在心上。
当然,他自己不注意身体,也就更不可能会有其他的什麽人替他注意。
这一天傍晚,千月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穿著睡衣,端了一杯红茶准备回房间边听音乐边喝。经过鬼堂耀的书房,门虚掩著,鬼堂耀与特助内山先生的对话清晰传出。原本并没打算听的,但却被某些敏感的内容吸引而停下了脚步。
“你说是西城家?船王世家的那个西城家?”鬼堂耀的声音明显提升了一个音阶。
“没错。”内山特助到是显得平静许多。
“那种大家族怎麽可能会主动要求与我们合作?怎麽想也都没道理。”
“但是他们下午的时候的确派了专人来谈合作事宜,不过附加条件就是想要一个人陪他们家二少爷……”
“他们想要哪一个?”
“非。”
内山特助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千月握著茶杯的手明显一紧。
“内山,你觉得怎麽样?”
“当然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管他是什麽样的大家族,只要我们有利益可图。”
“我也这麽认为。也许是西城家的什麽人在之前见过了非,看上了他也说不定。”
“那就这麽定了,我明天去安排一下……”
“义父,这个,让我去吧!”没有敲门,千月靠在门板上打断了鬼堂耀与内山特助的谈话,他手里捧著茶杯,脸上没有什麽特殊的表情,美丽的眼睛穿过内山特助落在鬼堂耀身上。
“千月?”
“这个西城家的人,让我去陪吧!”
“他们指名是要非的……”内山特助接口说道。
鬼堂耀犹豫,但对千月又似乎有些顾忌,没答应却也没拒绝。
千月闲适的倚著门板,看著内山特助,忽然露出一个冷淡却绝美的笑容。“难道,在内山先生的眼里,我的魅力还比不上非吗?”
“那怎麽可能……”内山特助明显有些招架不住,立即说道“鬼堂家不会有人比得上你。”
“您还记得这一点,最好不过。”千月淡淡说道:“内山先生,我想和义父单独谈谈,您能回避一下吗?”
内山特助看了看鬼堂耀,後者点了头,他便走出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