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的我见过,但更多是没见过的,有的大约可以猜到怎么用,有的,甚至连想象力也发挥不了多大作用……
除了道具以外,还有为数不少的针管药剂……
因为我始终呆呆的站着不动,所以他亲自动手将我抱进那个房间,安放在一张大床上。
我就那样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自我安we_i的不停在心里说: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已经那么多年了……也许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也许,也许我其实早就不害怕了!我不怕了……对!一定是这样的……
直到我感觉到他拉起我的双臂过头,然后,手腕处传来一阵金属冰凉的质感……喀嚓一声,将我的两只手扣在了床头。
我的世界刹时一阵天旋地转,恶心反胃……
却听见他在我的耳边轻柔的对我说道:“小家伙!给你一个机会,自己挑几样喜欢的玩具好不好?”
……我不回答……
他也不恼,而是恶意的却又如哄娃娃般的语气对我说道:“若你自己不挑,我就选最有趣的用在你身上喽!”
他的话迫使我无法不张开眼睛,但其实,我想我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那梦魇似的回忆如ch_ao水般的向我袭来……铺天盖地的……
所有之前的心理建设全无意义,我害怕,我始终害怕!连看都不敢看……
但我现在却睁开了眼睛,我偏着头,用力的盯着床边矮几上那胡乱堆放的sm道具,看着看着,视线就开始模糊起来……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很困难、很困难……
“怎么了?”他轻轻抬起我的脸颊,不明所以的沉声询问着我。“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他似乎很不满意啊!可我已经没有力气告诉他我究竟怎么了……
难受的窒息、不能抑制的颤抖、虚脱的乏力……我都已感觉不到。我所有的灵魂,此刻都浸泡在那个属于我十岁那年的噩梦里……
那是我第一次对sm有了概念,在一个名为孤儿收容所的教堂的yin暗地下室里……我已不记得那些人的容貌模样,只知道后来,我一个人赤l_uo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躺在角落。
与现在一样的惶恐、颤抖、虚脱、窒息着……只是没有哭,我从那时起就是不哭的,一直一直,坚持着我的任xi_ng和倔强……死死咬着嘴唇,不发出一点哀戚的声音……
我记得的,是千月的怀抱,唤回了我的意识
他为我做了人工呼吸……我想起那时我披着他的衣服靠在他的怀里,不停的咳。然后,他轻轻抚摩着我的背吻着柔软的头发,对我说,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不要害怕……
那时他说:非,让我来保护你!
千月,言犹在耳,人呢?
你在哪里?
我计算不清究竟过了多久。也许,已是一世轮回……
当我再度咳喘着恢复意识的时候,我知道,这个人他也为我做了人工呼吸。然后,与千月一样,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吻我的头发,对我说“别害怕!没事了……”
手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打开了,我被这个人小心抱在怀里,就像一个娃娃。我依然是不会哭的,一直一直,坚持着骄傲和任xi_ng,不会发出一点哀戚的声音。无论我多么难受……
好久好久,我的气息才平复下来……温暖的怀抱,让身心都很疲惫的我忽然好想就这样睡着……
“你叫什么名字?”
朦胧中,我听到他这样问我。
“……颜非……”我模糊不清的应着。
“不是鬼堂非吗?”他又问。
“我以前,是叫颜非的……”
我听到他轻轻的笑着问我:“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唔……”我答不上来,闭着眼睛模糊的轻轻摇了摇头。我很累啊!很想睡啊……
“夜,我叫暮月川夜。你
要记住了……”
……暮月川夜……
我沉眠入梦前的最后一缕清醒,给了这个名字……
第 4 章
把我从睡梦中唤醒的是翻身时扯动了x_io_ng口而带出的那一阵疼痛……
轻轻的咳了两声,我坐起身,拉开衣襟,看到心口略偏一点的部位一片青紫瘀痕。
永远不要相信电影上那些唯美浪漫的人工呼吸,因为人工呼吸若做的和亲吻没两样的话,根本救不活人……
除了以口渡气以外,还要用很大的气力按压心脏部位,严重的,有时甚至会按断肋骨。
不过,暮月川夜的力道拿捏的很好,只是青紫而已,我没有伤到骨头。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我拉开窗帘,外面一片漆黑。mo索着,我打开了床头的壁灯,发觉此刻睡着的房间已经不是那时摆满sm道具的那间了……
这个房间只是很普通的卧室,床头没挂着手铐,桌上也没有颜色诡异的药瓶针管……
那时,我就那样睡着了。而暮月川夜,他什么也没有对我做,还纡尊降贵不停哄我……我猜,他过后回想起来一定是很不爽的。
义父,也许这次我帮了倒忙!你自求多福吧!人毕竟不可能是无往而不胜的……
我轻轻的靠在床头,回想着今天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淡淡的笑着,觉得自己果然是个没用的人。都过了八年多了,居然还忘不了当初在孤儿院的地下室里被强暴的事情……只要一看到那些关于sm的东西,身体立即就会做出很夸张的反应。连心理医生都帮不了我。
正在我怔怔出神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我看到暮月川夜走进来,坐到我身边,用他低沉的声音对我说道:“听藤森说看到你房间的灯亮着,想你应该饿了,就进来看看。”他撩开我额前的头发,然后触mo我的脸颊,好半晌,才开口道:“气色好多了!想不想吃东西?”
我觉得自己确实很饿,便点了点头。然后看到他笑着张开手臂把我搂到怀里……
我不习惯也不懂得拒绝任何人对我的搂抱亲吻,所以当然也不会特别拒绝他的。很安静很轻柔的便顺着他的手势靠了过去。但我很不明白,为什么他可以忽然变的这样温柔,也笑的这样无害……虽然他眼中张扬的神采依然不剪分毫,但此刻的他感觉起来特别的安全,和白天在厅里见到的那个深邃冷淡的王者似乎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当然,更不像是那个用手铐把我锁在床上用言语逼迫我张眼挑“玩具”的人……
“那么……想吃什么?”他柔声问我,磁xi_ng的嗓音在只点着壁灯的昏暗卧室里显得格外好听。
“恩……什么都可以吗?”我的脸埋在他的怀里,轻轻的说着。
“什么都可以。我这儿有最好的料理师傅。”他微笑着抚摩的头发。
“那我想吃很正宗的……山东酥肉、麻婆豆腐、西湖醋鱼还有扬州炒饭。”听他那样说,我顽劣的心思便扬了起来。存心刁难!看他会做何反应。就不相信他这里会有中华料理师傅,即使有,也不见得会做的很正宗。所以我才在之前就特别强调要“正宗”的。
然而他不怒反笑,把我放在怀里揉来揉去,还不时的在脸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