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备受折磨的时候,居然散发著的是冷漠的光芒。仿佛对自己的痛苦有感无觉,视而不见。
一个人,为什麽要对自己这样的狠?
千月在夕介稍稍再走得近了一些的时候便看见了他,眼睛里没有期待拯救的光芒,也没有难堪尴尬的黯然。隔著不远也不近的距离,他是冰冷淡漠的,看著夕介渐渐朝他走过来……
玩得正乐的佐久间自然没有发现斜後方有别人过来,或者说,即使他知道有人过来也没有时间去理会,更没想过有人到停车场来会不是为了拿车而是为了打搅他的“好事”,所以他兀自拿著一根注满青色液体的针管专注的想著要在千月的下身扎一针来助兴,他一边yin亵的伸出舌头轻tian著千月x_io_ng口上美丽的纹身,一边yin笑著伸手在千月下身神经敏感的y_u望顶端来回抚mo,针尖自其上轻轻滑过,问道:“我的小乖乖……快告诉我你喜欢扎在哪个位置?你要不说,我可就当你喜欢扎在这里……”
千月被针尖滑过时难受得整个身体明显一颤,但仍然没有声音,也没有说话,缓缓的,淡淡的,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睫毛遮盖住了他的视线,头微微的侧向一旁,被荆棘一般的绳索缠绕著的手腕……他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一副画般,美丽的、魅惑的、却又让人心痛的,带著一种无所谓的孑然。
……孑然一身。
佐久间见千月没有出声,yin笑著就要将针尖扎在千月敏感的部位上,但他却没有机会进行下去了。忽然袭来的一股大力让他甚至来不及多思考些什麽的就整个人被卡住脖子提了起来,双脚腾空、卡住咽喉的部位按在墙上,他甚至来不及看清对方的长相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只听见自己的颈椎似乎清脆的发出“喀嚓”一个微响,然後整个头便以一个怪异的方式低低垂下,之後,再也无法感觉到什麽了。
“别……他是我义父重要的客户……”
当千月吐掉口中的毛巾想要说些什麽的时候,显然已经来不及,因为那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夕介看著千月恳求的眼神也毫无反应,他火气正炽,杀个人根本就没缓解多少,随手一把使力丢开手中的尸体到角落里,就像在丢什麽肮脏的垃圾一样,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
走到千月跟前,却也不说话,伸手就为千月解著手上带软刺的绳索。动作很慢,很温柔,轻轻的一圈一圈的,直到全部解开。绳子刚一解下,那火气就也仿佛从束缚中狂啸而出……反手就狠狠甩了千月一巴掌。
声音很响,回荡在空空的停车场内,格外清晰。
千月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被打得太突然,他右手手肘撞在了墙壁上,似乎很痛,左手不停的慢慢揉著。
“衣服穿上。”四枫院夕介冷冷说道。
千月便拿起被丢在地上的那些衣服,叹了口气,默默的一件一件往身上套。全部穿好,又被四枫院夕介拉著出了停车场,乘著电梯又回了帝国饭店。
四枫院夕介要了个房间,直接将千月丢在了床上。
以为千月多少会有些害怕的,谁知这妖精反而自己从床上又爬起来,抓住四枫院夕介的衣裳,凑上前去,魅惑的轻tian了一下对方的嘴唇。“抱歉,夕介少爷,浪费了你不少时间……”
四枫院夕介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生哪一宗的气,一把抓住千月,狠狠的吻了起来,连啃带咬,没一点客气。动作也不温柔,脱了衣裳,压著那具曲线迷人的身体,在颈项肩膀上留下数不清的红紫印记……
千月也很配合,分开的双腿微微曲起在四枫院夕介的身侧,若有若无的碰触,喘息著,轻轻的呻吟,双手沿著他的脊背向上抚mo,挑逗的,游戏的……
这惹火的小动作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
四枫院夕介这时纵有心去多做些前戏让身下之人好过些却也把持不住这激情邀请,於是抓住千月曲起的大腿,将
y_u望抵在入口,用力没入。
身体相结合的瞬间,四枫院夕介忽然很想看著千月,看他的眼睛,他的表情。於是抬头──想象得到的美丽,却想象不到的诱人。於是又再次被那含著激情与迷魅的绝美所蛊惑,无法自持。
☆、千月(十六)
疯狂著的两人一直做到天微微泛白,才躺在床上平息著激情的余波。
千月在稍微休息了一下之後居然就起身开始穿衣服,丝毫不打算睡上一会儿。却刚将衬衫套在身上整个人便被四枫院夕介拖回床上抱住。
“上哪去?”
“回家。”千月似乎身体无力的很,躺在四枫院夕介怀中连挣扎一下都做不到,只得懒懒的说道:“难道夕介少爷还没玩够?天都亮了。”
四枫院夕介看著千月无所谓的表情说出“回家”两个字,立即怒意上扬,抓著千月的肩膀让他面对自己。
一脸不高兴的说道:“你居然还想回去?”
“为什麽不能想?”千月直视著四枫院夕介,似乎并不在乎对方是否因他的回答而生气。
“你真是……”四枫院夕介被这不痛不痒的口吻的气的直想杀人,抓住千月双肩的手用力越来越大,以他的力量而言,恐怕千月有骨折之嫌。
千月看著四枫院夕介,偏著头,唇上扬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若无其事的问道:“还要打我?要就快打,打完我好回家。以後再想找我玩给我打电话我就会过来……”
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便忽然又重新被紧紧的拥抱住。
他明明讲的是很挑衅的话,那个脾气暴躁个xi_ng粗率的男人,居然没有生气,更没再打他。
一只手温柔的轻轻的抚mo著他的脸颊,不久之前被打了一巴掌的那一边,还有一些微微的泛著红。温柔抚触的手,在脸颊流连许久,而後又慢慢的抚过脖颈上的每一处紫红的痕迹,然後是手臂上被荆刺的绳索勒出的红印和细碎的伤口,还有手肘被墙壁撞到的淤青,大腿上的勒痕……
每一处,四枫院夕介都仔细的温柔的抚mo了一遍──无论是不是他弄出来的。
“还疼吗?”把脸贴在千月的头发上,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千月被抱著,脸埋在四枫院夕介的怀中,温热的气息包裹著他,仿佛是一种温柔的呵护。那是自他十岁那年母亲过世以後太久太久都没有再体验过的感觉,以至於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该怎样去反应。
疼吗?
不疼,他不疼……早就不知道什麽是疼了。
……
“千月,跟我走吧!”
过了许久,见千月没有回应,四枫院夕介的拥抱似乎又更紧了一些:“跟我走。”
跟他走?这麽的温柔……为什麽不呢?
千月著魔了般低喃著“跟你走?”
忽然笑了,脸埋在四枫院夕介的怀中。越笑越凶,仿佛听了这世上最可笑的笑话,几乎笑出了眼泪。
夕介没有说话,看著他在他怀里笑,从开始到结束。
笑够了,千月摇头“夕介少爷,您好像选错对象了。我为什麽要跟你走?不过……和你私下交往的约定我不会忘,希望你也一直遵守。”
轻轻从温暖的怀抱中退出来,这一次四枫院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