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痛快的。让人xie气!
千月一直走著,通往夕介住的房间的路上有几条交叉的长走廊,光洁的地板,水晶的吊灯,溟月皇四下里无聊的张望……
千月却忽然顿住身形,使得溟月皇险些撞在他背上。急急刹住脚,刚要不满抱怨,顺著千月的方向看去,另一边走廊远远的过去几个人,就顺嘴说道:“咦?寞寞不是龙也哥哥的人吗?怎麽会和那个祁人在一起?”
没错,千月见著的正是四枫院祁人与寞寞,祁人身边的几个手下正抓著胆怯得像只兔子,走路姿势明显不对劲的寞寞,几个人半拖半拉的架著他进了最里面的一间房间里,门只是虚掩的,但距离太远听不见里面的动静。
千月向那方向望著发呆,然後又仿佛什麽也没看见似的转身低了头继续沈默的往前走,回廊仿佛很长,每走一步都莫名沈重。没走上几步,千月的身体便不停使唤,忽然顿住,他没法控制自己……重重吐了一口气,回头,朝著寞寞进去的那个房间的方向走去……
“喂!别去!你管不了那种事的!”溟月皇到底还是有些洞察力的,简单想了一下寞寞是鬼堂家的人後很快领悟到千月的心思。
“对不起。你就当没看见我吧。”说著就要继续往前走,却被溟月皇拉住,无法前行。
“你以为四枫院祁人是个好说话的啊!我不准你去,本来跟你也没什麽关系!”
千月却很冷静,他看著溟月皇,只淡淡说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你以为我稀罕管你!还不是老大要我跟著你的!你要去救寞寞是不是?豁出去了?好,我帮你。我这就冲进去宰了那变态帮你抢人出来,比你进去有用。你就是进去了也是个任人调戏的主,有个屁用!”
溟月皇本来就爱冲动,这下说著说著也不知道怎麽的就动了气了,提了他怀里那把长刀就要往前冲。这下到换了千月拦他了。
“你……你胡闹什麽,我都说了不用你管!”
“滚开!小爷我干嘛要听你的!我爱干什麽也用不著你管!反正老大早看那变态不顺眼了,大不了就打呗!”
溟月皇年纪虽然不大,但却是自幼习武练刀,千月哪里拦得住他,又看他实在冲动得可以,情急之下,毫不犹豫的朝著那张漂亮的脸一巴掌打了下去,发出干脆利落的一声响。
溟月皇果然冷静了,站在那里,手里还搂著长刀,呆呆的看著千月好半天,最後吐出一句孩子气十足的话:“不去就不去……你……你干嘛打我……”
他从小功夫卓绝,没有什麽人是他对手,个xi_ng又很是小霸王的,除了四枫院夕介那个下手不知道轻重的老大,他连自己父母的打都没挨过,所以难免有点不适应眼前的状况,反应迟钝了点到也可以理解。
千月看著发呆的溟月皇,低声说道“我自己的事,会自己想办法,不习惯连累别人。请你不要跟著我。”他又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溟月皇脸上被他打到的地方“刚刚……对不起。”
说完,转身便向著那个房间的方向走了。
溟月皇呆呆的看著千月走开,没有跟上前去。
祁人房间的门被忽然推开,千月依在门框旁边,笑容浅浅的看了看屋子里穿灰色西装的众人,又扫了一眼模样狼狈赤l_uo身体穿著贞操内裤可怜兮兮趴在地上轻喘的寞寞,最後将目光定格在四枫院祁人的脸上,唇边扬起了微笑,一派悠闲轻松的说道:“抱歉,走错房间了。”
淡淡的细碎晶莹的光打在款式简约的白色衬衣上,扣子系得很低,若隐若现的l_uo露出锁骨和xi_ng感至极的花朵纹身,细腻的皮肤与绝美的面孔,再加上那双魅惑人心的眼睛……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夺取任何人的理智。
四枫院祁人也不例外。
当他自己有意识的时候,他已经不知何时将千月扣在了怀中,抬起千月的脸眯著眼睛仔细审视,冰冷的镜片闪著y_u望
的光芒,舌尖在耳廓湿湿的tian了一下,声音里透出了明显的渴望。
“走错?夕介的房间有那麽难认吗?”
千月缓慢的微微仰起长睫毛,眼神迷魅的笑了起来。“怎麽?难道祁人少爷觉得……我是故意走错的不成?”
四枫院祁人也跟著笑了起来“第一眼见你的时候就知道,必定是个yin荡的骚货。”
说完便将千月推到沙发上,半躺著,扯开衬衫,在颈部和肩膀处皮肤最细腻的部位狠狠的咬了下去。
白皙的皮肤立即泛红渗血。
果然也是个变态的疯子……
千月皱眉心理想著,喉咙里却发出了极美丽的呻吟,逗引得四枫院祁人兴奋不已,咬得更厉害了。
千月却忍著痛伸手将祁人推开一些,祁人不解的看著他。
千月扫视了下屋子,说道:“这麽多人!让他们出去啊!”
“出去干什麽?”
祁人再度压下来,却被千月轻轻推拒。
“我不习惯表演给人看。”
祁人却丝毫不在意,捏捏千月的下巴,说道:“小美人……过会儿自然就习惯了。要是没人看,我可就不兴奋了。”
千月也不计较,又神情冷淡的扫了一眼趴在地上呆呆望著他的寞寞,对祁人说道:“那你让他滚出去,我最讨厌有人跟我争宠了。”
有美人在怀,四枫院祁人自然看不上寞寞,想都没想随口就下令:“寞寞出去!”
寞寞於是从地上爬起来,却一直瞪著大眼睛怔怔的看著千月,y_u言又止的仿佛不知道怎麽办才好。千月却看都没有再看寞寞一眼,双手伸到祁人的腰间专注的解著皮带。
祁人不满寞寞的磨蹭,皱著眉道:“还不滚出去!没眼色的东西!”
灰衣的手下便走上前来扯过寞寞直接丢出了门外。
皮带顺利的被解下来,y_u望昂扬的挺立著,千月闭上眼睛,含住,重复著单调而又让人无奈的吞咽动作。
四枫院祁人似乎对千月的表现颇为满意,伸手抓住千月的头发狠狠的插入咽喉深处,直插得千月一阵阵的恶心。
过程似乎很漫长,却又不得解脱,恍惚之中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些什麽。
喉口一股腥滑的液体涌入,千月被呛得趴在地上急咳,地板上满是咳出的浑浊体液,千月才缓缓的回了神。
却在这时“碰”的发出好大一声响。是门板被大力推开,打在了墙上。似乎已经完全坏掉脱离了门框。
而站在门外的人──是四枫院夕介。
☆、千月(二十五)
站在门外的正是四枫院夕介。
他话也不说一句,进来便将迎面遇上的两个灰衣人撂倒在地,之後也不管四枫院祁人说什麽上前便开打了起来。祁人此时还没来得及提上裤子,只有闪避的份根本还不上手,他自己的手下又被夕介带来的人隔挡著帮不上忙,於是他躲得甚为狼狈,加之夕介素来野xi_ng十足爱打架,招式也没有顾忌,下手又重,没多一会儿他脸上便多了几处“颜色”。
“夕介,你搞什麽!我是你哥。”
“哥?你不说我到忘了!”
“你把我打成这样你怎麽跟族里的人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