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说,反而更吵了几分,成群成群的凑过来起哄。
“大少爷,你可还真难请,以为我们级别不够,你不愿意来呢!”
“来得这麽晚,幸亏我给留著几个美人,不然看你今天玩什麽!”
“玩什麽玩!先罚酒是真的……”
说著便不管其他,几个人上来朝夕介灌酒,连龙也也免不了被捎带上。夕介也不推辞,不管人送来跟前的是个什麽酒,总是一脸“小意思”的笑著接过来,仰头灌下去,只听见周围一片叫好,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根本记不住自己喝了多少,只是似乎有个印象自己喝得正豪迈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群漂亮女人,一边劝酒一边在他身上磨磨蹭蹭的。他心情不好,想让她们滚开,低头不耐烦的扫了那麽一眼,却看见了一双特别漂亮的眼睛,说不出的诱人……
如果,再配上淡淡的、妖精似的慵懒表情,那一定就像……
夕介明明觉得自己清醒得很,却无论怎样也想不起来这眼睛究竟像谁。
嗯……像谁呢?
居然这麽美?!
而且……美得这麽……让人生气!
烦闷,夕介索xi_ng丢开手里的酒杯,拨开周围乱七八糟的人,直接将那双漂亮的眼睛拉到跟前,想也不想的狠狠吻下去,於是得到无比热情的回应,两人mo来mo去,烈火冲天。
周围的人看见夕介发疯想要当众表演,兴奋得开了几个香槟四处乱喷,一群人热情得可以掀翻了整间酒吧。
夕介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溟月皇像这样的场面见多了,早知道这帮人疯起来都是一个德xi_ng,不管不顾的,他根本懒得凑热闹,拿了个苹果坐在一边吃起来。千月身体不大舒服,又不小心被香槟喷湿了衣裳,索xi_ng找了个人不多也不吵的角落里坐了下来,发觉椅子宽敞又舒服,便半躺著,双腿搭在另外一张椅子上,安静的养神,一会便有昏昏y_u睡的感觉,连另一边震耳y_u聋的喧哗声恍惚中也渐渐远了起来。只是衣裳湿了,略有些难受。
“你叫什麽?”
他躺了没多久,便有人坐到他旁边,与他说话。
懒懒的张开眼睛,又合上,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千月。”
“你是龙也带来的吧。他旁边那个我去日本时还见过,你我就没见过了。新宠?”
千月没答话,那人也不以为忤,就那麽坐著不走。没过多久便又来一个人,凑过来说了几句韩语,千月听不懂,也没怎麽听。然後千月被人轻轻拍了两下,睁眼,有人笑著跟他说话,仍是韩语,听不懂。
旁边坐著的那人就说:“他问你想喝点什麽。”
“红茶。”
“红茶有什麽好喝?!”那人自作主张,点了别的,千月本不渴,也就没理会。
一会儿,几种色彩缤纷的酒被端了上来,那人便一杯一杯的给千月倒酒劝他喝。千月也不推辞,人家倒,他就喝。
直到溟月皇远远的看见有人在角落里跟千月喝酒,才跑了过去,一脚踢到那人身上,说道:“千月不是龙也哥哥的心上人,你别欺负他!”
“谁说的,小千月可正是我喜欢的类型呢……”
龙也却在这时候忽然冒出来,不理会灌千月喝酒的那个人,从椅子後面轻轻把千月扶起来,千月喝的酒很杂、後劲有点大,人还很清醒的,就是忽然站起来头便一阵一阵的晕,於是自然的靠在龙也怀里。
龙也很温柔的把他搂过来。“走吧,这旁边就有家不错的酒店,我刚定了房间,送你过去休息。”说完又对溟月皇说:“你也一起吧,估计那疯子今晚不会休息了,你没兴趣陪他玩到天亮吧!”
溟月皇急忙点头:“我才不在这乌烟瘴气的地方待到天亮,我也走!”
於是三人便往门口走去……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xxxxxxxxxxxxxxx
四枫院夕介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吻著吻著就吻出了兴致,加之怀里的人非常热情火爆、自己脱了衣裳,又帮他拉开了裤子拉链,他便不想其他借著几分酒意,又憋著几分不顺心的烦躁,一把将那怀里的尤物翻过去趴跪著按在沙发上,抬起一条腿mo索著找到入口,直接插进去,舒舒服服的动起来。
听著身下的人从哼哼呀呀到哭爹喊妈叫得越来越大声,夕介心烦的想著明明不应该是这个叫声的……这声音怎麽这麽难听!
可他又想不起来好听的声音究竟应该是什麽样的。只是伸手按著身下胡乱扭动著的腰,深深插入再抽出,越来越快的动著……直到高ch_ao,发xie出来後,才舒服的想著一句话,女人的身体果然省事许多,不用涂润滑剂那麽麻烦……
女人……女人……
夕介这才忽然想起了他一直努力思索著的那双可恶又漂亮的眼睛,究竟该是谁的。
拉上了裤链,放开身下软成一滩泥的女人,拨开身前乱七八糟的人,眼睛四处搜寻著那个惹他生了好几天气的人。
非常凑巧的,就看见千月正靠在龙也怀里往外走。
於是,便又……怒火中烧。
☆、千月(二十八)
四枫院夕介完全承认他自己是一个个xi_ng不怎麽好的人,一不顺心就爱发火,动手打人是常有的事……然而,他暴戾是暴戾了点,但通常都不会持续太久,火气发出来也就完了,更不具备爱记恨爱翻旧帐这类的小人毛病,所以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麽人品问题。
不过自从那天与千月发生了点……矛盾(?)之後,他就一直很烦闷,因为他渐渐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就是:原来,并不是所有的火气都可以借由某种固定渠道成功的发xie出来。
比如这几天,他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找身边的人发xie?
身边的人,哪个不了解他那破脾气,谁敢招惹他,都一个赛一个的陪笑脸调著花样哄他高兴(比如撒蓝和龙也之流),要不就躲得远远的让他面都见不著(比如溟月皇之流),搞得他连发火的兴致都提不起来。
至於不认得的人,都老远的就被他的保镖们清了场,似乎唯恐有人惹他不顺心,根本没人能近他的身,别提发什麽火。
……
解铃还需系铃人,只是他现在连看也不想多看那人一眼。
就那破身体,不敢动不敢碰的还三天两天高烧咳嗽不断的,要是真不小心忍不住发火的把他给……
算了,这危险的事还是不想为妙。夕介觉得,有时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所以,在他消气之前,不见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但是,事情的发展方向往往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比如此刻,夕介喝得有点多,虽然以他的曾经灌酒的记录而言,不是什麽值得大惊小怪的数字,但是,关键是,这些酒精,泼在被苦苦压抑了好几天的y_u火上、泼在被苦苦压抑了好几天的怒火上……也就变得十分可观了。
他看见他的千月靠在别人怀里。那麽温顺听话、那麽美丽诱人……这要不发火,如何能忍得住?!
几步上前,拽住千月用力摔到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