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此刻再烦躁也无用,清水瞳索xi_ng坐到沙发上,几秒之後又想到什麽,脱了西装外套扔给身後站著的允司,站起来直接往急救室里走。
“你干什麽?”夕介问他。
“你猜?”清水瞳不动声色。“不猜你也马上就知道了。”
果然不出十秒,医生开门从急救室出来嚷道:“病人的血呈yinxi_ng,这里没有,要赶快调来……”
清水瞳挽起衬衫袖子优雅的拎著医生进了急救间。“别罗唆了,准备抽吧。”
……
清水瞳给千月输血之後不到两个小时便又因家族的紧急事务被匆匆招回,连句话也没说上就离开了。
手术很顺利,二十四小时以後便脱离危险,但千月身体虚弱一直没醒。不过夕介还是立即带他回了四枫院家。估计再不会让千月踏上暮月流的半寸土地。
到第三天清晨,千月张开眼睛。看见夕介坐在身边。
见千月醒来,夕介也没有任何表情,静静把千月的氧气罩摘了,问问题。“疼吗?”
被夕介这样盯著,千月很心虚。“可不可以,不答?”
“不可以。”夕介坐在床边,手抚mo千月碎乱的头发,看不出是温柔还是冷酷。“不答算犯规,惩罚要加倍的。你确定现在就想试试?”
千月不情不愿,却不敢这个时候再惹他,只得说道“……很疼。”
夕介颇玩味,俯身与千月面对面。“千月,是我伤了你,你怕什麽?”
千月退缩,咬著嘴唇。“我知道我错了,以後不会了。”
千月如此有问必答的乖顺,到让夕介颇感有趣。伸手轻轻解救著被咬出齿印的嘴唇,抚mo著那上面干裂的痕迹。
“喝了?”
拿过床头的水杯,含了一小口,俯身吻住千月,轻轻渡了过去,却没有立即放开,而是用湿润的舌头一点点的tian弄吮吻著。直到千月被虐待得即将缺氧喘息、下意识的挣扎,夕介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你答应了……不生气的。”千月轻喘片刻,对夕介说道。
“你觉得我在生气?”夕介手肘撑在床沿看千月。“你挑在那麽个好时候跟我要免死金牌,我怎舍得不给你。”他想一想,又问“你怎麽知道自己会没事?”
“猜的……你说过,不会放了我。”
“是,我当然不会。”夕介点头,又浅浅印下一个吻,目光灼灼。 “我不生气,不怪任何人。我怪自己……千月,伤了你,我很心疼。”他伸手,轻轻抚mo那张没什麽血色的脸。
“但是,心疼不表示我会纵容你……只这一次,下不为例。再敢想他、再敢乱来,决不饶你。”
嘴上说著威胁的狠话,手上动作却轻柔,半抱起千月喂水。
千月刚咽下一口水,便听见一阵细碎的铃铛声响起,熟悉的让人难受的声音。他整个人微微一僵,下意识的伸手去mo自己下体,想确认下身是不是穿著贞操带。手刚挪动便被夕介按住,轻声俯在他耳边道:“在想什麽色情的事?是门外屋檐上的风铃……”
☆、千月(五十八)
哪有人……会用贞操带上那样的小铃铛去做风铃用的。
分明故意。
千月仰头看夕介邪恶的俊美微笑。
又一阵风过,条件反sh_e的浑身发冷。
默然不语,慢慢移动双手捂住耳朵,却被夕介又拉下来,再捂,再拉。
千月不解的看他。“我不喜欢这声音,不要听。”
“你不喜欢的东西多了,忍著。”
千月摇头,又去捂,当然又被拉开。
“忍不是个好习惯,你说的。要我改……”
“改?你做得到吗?千月,本xi_ng难移。”夕介不在意的轻笑“何况这游戏我玩出了兴致,你改或不
改,都无所谓。”
千月纯净的眼中一片茫然“你究竟要我怎样?”
“不怎样。”夕介淡淡说道:“从一开始,就是我方法错误,注定白费力气。千月,你我之间,行动远比语言有意义。对付你,调教比什麽都管用。”
说著居然真的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条琥珀色的贞操带,与千月一直穿的那个,款式略有不同,但仍是挂满了铃铛,细细的轻响。“既然醒了,就把这个穿上吧!”夕介把贞操带丢在床上,伸手从被子里抱出千月,给他脱睡裤。“新为你订做的,比上一个有趣、花样多。”又在千月耳边柔声说道:“上次那个黑色,太没创意。特意吩咐他们换了,琥珀色,配你雪白的皮肤,一定漂亮……对,还配了同一套款式的项圈,也要一起戴上。”
“不要……我不戴……”睡裤才被脱一半,千月就开始不合作的扭动。
“还是,你打算让看护来按著你穿?”
千月摇头。
“或者,你想自己穿?”夕介居然就把贞操带塞进千月手中“对了,第一次你就是自己穿的。不是很合作,很高兴吗?”
“不是!不是!”千月手中抓著那贞操带,听著让人遍体生寒的铃铛声,挣动著用尽力气想把它丢得远远的。
却因为抬手臂时用力过猛,带动了背上的枪伤,被夕介立即按住,不让他动。“穿了那麽久,现在又来闹什麽?!”
“我不穿,不要穿……”
“不要?你有什麽资格不要?”夕介按住千月,冷笑。“对你,稍微宠纵一点,都绝不会乖乖听话。”
千月摇头“不是的……”
“不是?你居然还敢说不是?”夕介看他“那你回答我。我可曾对你说过,你的一切我都可以不问、不知道,我允许你有秘密,但若有人欺负你,无论什麽人,不准瞒我?”
“……”
见千月不出声,夕介索xi_ng伸手捏著他下巴,拉近彼此的距离。“回答问题。”
“……说过。”
“你要我为你做的事,我可曾跟你要过解释?”
“没有。”
“那麽,你又做了什麽?有没有欺骗、有没有背叛、有没有利用、有没有隐瞒?”
“有,我有。”
最後夕介总结“这些罪,你都认?”
“我都认。”难得千月在夕介如此犀利的目光下,没有退却。几乎一字一顿。“这些罪,我都认。”
“可有话说?”
“无话可说。”千月闭眼,摇头。
“那麽……”夕介的话,字字有力:“我的惩罚,你有什麽资格,说不要。千月,从今以後,在我面前,你没有秘密、没有谎言、没有权利,什麽也没有。你只能,以此来赎罪。”
睡裤被扯下,有些冷。腰间冰凉,被拴上一串铃铛,然後是皮质的带子慢慢围上……
“不要……求你……”千月逃开,可怜兮兮,缩到角落,蜷成一团。
夕介也不强来,静静看他,等他自己开口。
千月抱膝蜷在一边发呆,好半天,终於声音微弱的说道:“你说过……惩罚我,不是因为那些。”抬头看夕介“上面的那些罪状,不是惩罚的原因。”
“那又如何?对我而言,已经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