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是!”于洋高声打断了他,“你是不欠我…可当初是你说喜欢我,难道不是你说的你喜欢我?!”
于洋声音颤抖:
“真薄情啊闻瑾…说着喜欢我,转身就能和别人接吻拥抱。”
闻瑾通红着眼,却偏过头笑出了声。
笑够了,他抬头看着于洋:
“…于洋,当初说同xi_ng恋恶心的是你,对我避而不见的是你,不辞而别的也是你。现在你说我薄情?”
闻瑾终于控制不住,声嘶力竭道:
“你有脸说我薄情?!这世上谁他妈都可以教育我,于洋你不行,你他妈没资格!”
于洋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心里难过又高兴。这才他的闻瑾,那个会发火会生气,难过了会揍人的闻瑾,而不是那个无论他说什么都礼貌平静笑容假惺惺的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
换了新封面
你们能看到吗?
晚安
第31章 第31章
“不辞而别的事儿,我可以给你解释…”
“用不着。”闻瑾冷眼看着他,“咱们这点儿交情真用不着你这样。”
“…闻瑾,我喜…”
“算了吧,于洋,”闻瑾嗤笑着打断他,“喜欢你的时候我18岁,现在我都22了。四年,那点儿喜欢都早磨没了。”
他能感觉到于洋身子猛的一僵,呼吸不稳,像是在努力压抑什么。
许久,他空洞着眼点点头,“是,四年…”
他开始解闻瑾的手铐,闻瑾不解的看着他。
于洋动作粗暴,冰凉坚硬的金属手铐把闻瑾白皙的手腕磨红了一圈儿。
还来不及反应,他被于洋大力的拖下了床,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紧接着一声巨响,是于洋一脚踹坏了画室的门。
“四年,”于洋转过身瞪着他,手指向门内,“只有我他妈放不开!只有我走不出来!四年…”于洋惨笑道,“原来你所谓的喜欢就他妈四年…”
闻瑾愣怔的看着那扇被打开的门,如鲠在喉。
这个赵凡口中“谁都不能进的”画室,挂着满满一屋子的画。墙上,地上,画板上,素描,水彩…完成的…未完成的…
没有上千张,也有上百张,若是稍微细看就会发现,画里全是同一个少年。
有的在大笑,有的在发呆,有的表情愤怒,有的闭着眼睡容安详…
于洋赤红着眼,声音沙哑:
“四年怎么了?别说的好像四年很长一样…四年了我还不是发疯了一样的想你…现在你跟我说不喜欢了…?”
他手指点着闻瑾的心口,“你凭什么?啊?就凭你先说的喜欢?!”
闻瑾愣怔的看着眼前场景,不可置信的摇着头,向后退了一步。
“还说喜欢我,哈哈…”
于洋疯狂的笑了两声,“…刘子期,云霄,王瑶…现在还有保林儿…”
他猛的将闻瑾推倒回床上,“你让我怎么办…?嗯?要不您给我挂个号儿吧,好让我知道这辈子我还等不等的到你?”
“那你呢?!”闻瑾也喊道,“你说你喜欢我,那你为什么不回来找我?!是你了无音讯,我他妈找不到你!你如果喜欢我你会4年都不来找我?!”
“你知道我爸当年为什么进去么,”于洋突然轻声道。
闻瑾猛的噤了声,看着他微微睁大了眼睛。
“你可能也知道,我爸以前是看赌场的。十四年前市里那次□□,他砍了自己一个兄弟。”于洋淡淡道。
“马叔老婆难产没了,只有个儿子,叫马建,听说是个好学生来着。可是他爸死后他也不见了,知道他去干什么了吗?”于洋脸上突然有了一丝冰冷的笑容。
闻瑾没说话,他也不在意,嘴唇一张一合,轻轻吐出两个字:
“贩du
。”
“好学生脑子就是聪明,10年,等我爸出来的时候,他势力已经很大了。一个好学生,拿过市级的奖,最后走了这条路,猜到为什么了吗?”于洋轻笑的看着他。
闻瑾身体有些发抖,呆呆的看着他,“他要…报复…?”
“他那时候已经被警方盯上了,我爸跑来京城,是在保护他。”
于洋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平静一些:
“你说,我回来找你,要和你说些什么呢?说我这些年如何和于世山东躲西藏?还是跟着他在道儿上赚脏钱?你昨天在巷子里看到的场面,两年前我可是天天都在看。”
于洋伏身,将他笼罩在自己的yin影下。
“我虚荣…我想风风光光的出现在你面前,跟你说好久不见,跟你说我很想你,跟你说,这几年我没抽烟,没泡妞,也没交过女朋友…”
他伸手温柔的擦了擦闻瑾眼角的泪水:
“…对不起那天我逃跑了,我不是不喜欢你…”
闻瑾看着他,倔强的泯着嘴不说话,眼泪擦了又涌出来。于洋袖口都湿了。
“你再喜欢我一次…行不行?嗯?你再…”
“我喜欢的是于洋,又不是你。”闻瑾突然哑着声开口。
于洋愣住了。
“于洋才不会把我绑起来…于洋才不会打我!于洋才不会…”闻瑾哭着嚷嚷,“你不是于洋…你把于洋换给我…”
于洋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紧紧抱住了他。
闻瑾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流到了自己脖子上。
他伸手圈住了于洋的脖子,头一回放声大哭:
“王八蛋…你怎么才回来啊…”
后来总有人问,为什么原谅的这么轻易?
闻瑾戴着黑框眼睛,咬着笔杆笑。
“因为抵不过我乐意。”
就像没吃过榴莲时,哪怕有人告诉你并不好吃,你也还是去试试看。
因为是你一直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东西,穿肠毒酒,也醉的心甘情愿。
“我能吻你么?”于洋支起身小声问,脸上还挂着蠢兮兮的泪痕。
闻瑾笑着伸手,帮他擦了擦脸,拉着他的领子吻了上去。
“我一直在等你你知道么?”于洋帖着他的唇含糊道。
闻瑾用舌头将话堵了回去。
他不知道。
哪怕猜过,于洋离开也许是迫不得已,但他忘不掉那天他甩开了自己的手。
他这个人,小肚鸡肠的很。
没有天雷勾地火的做到底,亲吻过后,两人衣衫整齐的躺在床上聊天。
闻瑾说,他离开后,他把自己埋在了题海里,高考成绩举校震惊。
于洋说,马建上个月被毙了,他可以回家了。
闻瑾想了想,说那片老房子已经拆迁了。
“是么…”于洋轻声道。
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闻瑾点了点头。
正聊着,闻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