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直接往他口袋里伸手想把我的卡拿出来被他握住了手腕。
“不想干嘛。”
“你讲点道理好吗?”
“我的人当然我来养。否则我赚钱干嘛?”他冷冷地说。
“什么叫你来养?我为什么要你养?”我怒了,原来我还不是很理解那个尧为什么要在钱的问题上和他争执,事到临头才觉得他的理所当然真的很让人生气。
“不是我养你难不成你养我?”他皱着眉头问。
“脱离你老爸的经济管制是你长大的第一步。萧遥。”
“我长大的第一步应该是找份工作,不是找个人养!”
“为什么?”他黑色的眸子盯着我:“你花你老爸和花我的有什么区别?花他的就心安理得花我的就不行?”
“我老爸只有我一个儿子一辈子也不会离开我,你能保证你不会吗?”我脱口而出。
他生气了。
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可是话说出去就收不回来。
是的,潜意识里我并不信任他。
他沉默地开着车,我们同居的第一天就这么僵。
回到家,我们各自整理自己的东西,明明都在做同一件事,却好像隔了一层玻璃一样。
“赵旗。”我忍不住叫他:“别生气了好吗?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假定你会不要我。”
他还是不理我,自己在那挂浴室的门帘。
“喂……”我转到他跟前:“你别不理我啊。你看我这样。”
我做了个很丑的鬼脸。
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个帘子的挂钩,好像那是一件艺术品。
“赵旗!过来!”我开始大声了。
“快点!我得了ru癌!过来帮我检查下我的x_io_ng部好吗!”我不要脸了。
他转过头,眼光若有似无地在我身上流连了一下,就在我以为我色诱成功之际,他直直地从我身边走过,给我来了个擦身而过。
我靠了。
一直到吃晚饭,他吃他的,我吃我的,中间明明是餐桌,却好像隔着个太平洋一样,我终于忍无可忍了,把饭碗狠狠地往桌上一摔。
“算我服了你好吗?你摆那张臭脸给谁看啊?!用你的就用你的,有人喜欢当冤大头,我不享受是傻逼吗?不就是花钱啊?三岁小孩都会好吗!”我怒吼着,他把头抬起来,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愤怒委屈的脸,过了半晌,眼睛里浮现出一丝胜利的微笑。
“操,你别笑啊,有本事你不要笑!你憋死给我看看啊?”
“萧遥,过来。”他朝我抬了抬下巴,拍了一下他的大腿示意我坐过去 。
“干嘛?”
“亲一个。”他说。
……
好不容易亲完了,他搂着我的腰,我手搭在他肩膀上,两个人都有点气喘吁吁。
“你到底是干嘛……”我嘟嚷:“有病吗?我老子的钱就是我的,我用下自己的钱伤害到你什么了?”
“就要你吃我的住我的穿我的花我的,没了我你就会饿死最好。”他叹着气亲我的锁骨:“否则你这滑不溜秋的东西,我不放心。”
“哟,你不是最自信了?”
“那你就让我再自信一点,自信可不嫌多啊……”说罢,他热情地看着我,直到我忍不住嗯了一声,双手环绕住他的脖子,用舌头主动挑逗他。
结果这种大事就被我糊里糊涂地屈服了。
我果然没原则。
可是我是这样想的,大不了他不要我的时候我还给他钱就好了 !
信任太难了。
在善变的爱情面前,谁都必须屈膝。
但伪装信任还是能做到的。
我们俩都很喜欢宠对方,在一起后,互相宠的程度更是逆天。
变着花样讨彼此欢心。
我写了人生中第一封情书,他从后面抱着我让我念给他听,念完以后,他充满柔情地看着我说:“可以把我写得再帅一点。”
臭不要脸,已经帅到不行了好吗。
他在院子里搞了个花房温室,里面有暖气,透明的玻璃内摆满了鲜花,清晨我刚睁开眼时他会把我抱到里面去,要干嘛就不用说了,反正那些花是长得挺好的。
我们把周围能玩的地方都玩了个遍,周末没事就去短途旅游,虽然经常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酒店里……
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我们俩第一次一起去了某gay吧,到处都是迷离的灯光,暗涌的y_u望,青春的肉体,暧昧的挑逗,赵旗从走进去开始就被搭讪,而我则无人问津,想勾我的人还没上来就被赵旗冷冷的目光吓跑了。
那天晚上回酒店以后他做爱的时候特别凶,我说干嘛啊?刚刚被人惹出的火找我发xie啦?他说我胆敢和别人眉来眼去,他都想杀人了……
事后我问他有看上的么?说实话好几个男孩长得不差。
他说:“有啊。就看你同不同意了。”
我说:“同意你麻痹,你是我一个人的赵旗。”
“就爱你这样。”他笑着掐住我生气的脸。
其实他要真想和别人乱来的话何必要我同意呢。
他不再回来接我吃饭,我直接走路去他公司,在离他公司一站的一个咖啡厅等他下班来找我。老去实在是太惹眼了,这样稍微低调点。
有次那家咖啡厅没开门天又下雨了而且我手机又正好被我玩到没电,我只好在门口傻站着等他,风冷冷地和着雨灌进衣服里。
他看到我就怒了问我干嘛呢不知道找个地方躲雨!我说怕我走了他就找不着我了。
他说怎么这么傻?
我说不知道,总觉得我们俩能在一起特别不容易每一天我都很珍惜。
他动容地抱住我狂亲。
你竟然也知道珍惜了萧遥,他说。
我说是啊。我长大咯。
其实人知不知道的珍惜关键在于那个人值不值得他珍惜。
如果觉得这个人比自己优秀的话自然珍惜,如果觉得自己配这个人绰绰有余的话自然高高在上漫不经心。
人都是很现实的啊,赵旗。谁叫你比我好呢?
当天回家我就发烧了。
“我好久没发烧过了。”我躺在床上烧得有点头昏脑涨时和赵旗说。
“嗯现在38°”,他看看体温计,“要是待会升到385的话我们就去看医生。”
“不要看医生。”我说:“你陪我就好。”
他很温柔地说:“每天陪你还没陪够吗?”
“不够,不够……”我主动贴上去吻他,他说我的嘴唇好烫。
也许因为人病了会比较软弱吧,我很怕有天会失去他。
男男关系真的很风雨飘摇,光有爱情,爱情是什么?来了又去,捕捉不到踪迹,我像盲人,只能跟随自己的心。
第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