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让我想起一部法国电影《两小无猜》。
男女主角爱得疯狂,最后一起大笑着奔赴死亡。
不过那是浪漫的法国人。
并且那是把生活夸张艺术化的电影。
我不想死,也没那么疯。
也许我一点也不特殊,刚才对我鬼叫的那个中年妇女,她很可能回家也和老公玩个sm然后爱得头破血流。
每个人都是自己狗血剧的男女主角。
吵一架也好。
我深吸口气,望向天空。
这样真实些。
不溺死在每天的甜蜜里,感觉对方什么都好,和自己什么都配,每天晕陶陶。
不敢相信。
我竟然走了一圈,又走回了赵旗家。
妈啊。
门是虚掩着的。
里面没什么声音。
我在门口徘徊,不敢走进去。
主要是,我现在走进去算什么?
何况,我也还在觉得委屈。
他应该用八匹马把我拉回去。
结果,非常2b的,我就蹲在了院子里,扒着庭院里的野草,看着那个透明花房里种着的玫瑰发呆。
真奇怪啊。
现在的场景。
我的脑子好像很乱,乱成一锅粥,有一张嘴巴在喋喋不休又逻辑缜密地在分析我和他的一切,又好像很平静,像一个深海,有一个神秘的智者站在海面之上,他指点我说,你啊想什么都没用,你此刻的严肃和认真的思考显得非常可笑,世界上有这么多人正在被饥荒和疾病折磨,而你在为了虚无缥缈的爱情思索。在这两堵墙面中间,唯一越来越清晰的念头是,他什么时候肯出来看一看,发现我在这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我拔了多少根草,反正我腿都蹲麻了,脖子都发痛了,还有我的背都直不起来时,我终于如愿以偿地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我还是蹲在原地,头也没有抬。
“……”他打开门后脚步一顿,大概发现了我可笑的蹲在院子里,然后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我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尘土和草。
他的表情看上去很……很隐忍。
“额。”我说:“我来拿东西。”
我给他看了下我空着的双手:“你看,刚才我什么都没来得急拿就走了。连的都不能打。”
如我预料般地,他没让我把话说完,而是紧紧把我抱了过去。
被抱住的那一刻,我有种历经劫难的感觉。
明明才过去几个小时而已啊。
走进房间,我问:“你怎么这么久才出来?知不知道我等了多久?”
……
他默不作声地盯着我。
“我好饿。”我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唯一能坐的地方。
客厅好像被暴风雨洗礼过。
我好想仰天长笑。
原来他这么生气。
他为我大动干戈。
还有什么比这更爽?
“赵旗,你去给我弄点吃的吧,可以嘛?”我对他说。
“不可以。”他说。
我也是蛮佩服他的心理承受能力的,看到如此厚脸皮的我,竟然也能不动声色。
他说:“我们出去吃吧。家里……”
他举目四望,突然笑了下,就好像演完琼瑶电视剧突然觉得好狗血,他笑场了。
“以后可以不喝酒了吗?”我走过去问。
“嗯。”他点点头。
“你在骗我对吧?”我说。
他不回答。
“你知道吗?我最怕的不是你和什么女人上床了。”我说:“我是怕你上
床了没带套,要是别人怀孕了,要你娶她怎么办?”
他说:“我不会和别人上床。”
“别人更没机会怀孕。”他突然好像个小孩子,执拗地补充了一句。
“好好好。我相信你。”我拍拍他的脸。
“那我们换个方向看吧,你每次喝太多都有不好的后果。”我扫视周围:“上次是那样,这次是这样。”
“连我爸都没打我的脸过。”我皱起眉头说。语气不由自主地就委屈了。
他也情不自禁地就mo着我的脸。用鼻子轻轻蹭着。
“你下次喝醉酒我会怎么样?说不定你会把我杀了,然后分尸丢进冰箱里。”我咬着嘴唇说。
“……”他皱起眉头。
“其实我在醒来的那瞬间就很后悔了。”他说:“甚至有点慌乱和害怕,不知道你会怎么样。”
“说实话我并不喜欢喝酒,只是男人到了那个气氛就忍不住会和人逞凶斗狠,否则你都觉得自己不够男人。”
“幼稚啊。赵旗。”我说。
“怪不得你是0”他哼了一声。
看我要发飙,他连忙握住我的手,放在他的x_io_ng口。
“对不起。两次都伤害了你。”
“其实我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大错,你不知道那个谁,”他说了个名字:“喝到打吊针还要喝,我和那种傻逼还是有区别的吧。”
我看着他,深刻认同一句话。
男人再成熟有时候都会孩子气!
“可是你说得对,”他接着说:“重要的不是我做没做错,而是我的行为造成了什么样的结果。”
“很抱歉,刚才竟然打了你。”他抬起我的脸。
“在你对我拳打脚踢,暴力相向,踹我jj,差点害我下半身无法xi_ng福的情况下”他的眼中闪着一丝笑:“我忍不住在你脸上轻轻拍了一下。”
“你妈的。”我夸张地叫了一声:“你差点打死我了好吗!”
他好笑又心疼地又mo了两下我的脸颊。
“喂,你打的另一边啦!”我说。
“我答应你,萧遥。”他握住我的肩膀:“我以后手机绝对不会没电关机,能让你随时找到我,我不能保证我不醉,你也知道有些场合身不由己,不过从今天开始,我会找一个司机,随时准备我喝醉了送我回家。我喝醉有几个阶段,一开始我会心情很好,干嘛都想笑,然后就会和上次对你那样,脾气特别大,对谁都横对谁都爆。最后就会和昨天一样,躺下就睡觉。如果我喝醉了,萧遥,对我温柔一点好吗,我不会无缘无故凶你的。”他亲我的额头:“其实喝完酒以后很累,很需要你的安we_i。别再把我踹下床,忍受一下我的酒气和脏话。我也是想多赚钱啊。否则怎么让我们活得更好?”
“……”我看着他。
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真不习惯他这样认真和郑重。
“最好的方法是”他笑看着我:“以后我走哪儿你跟哪儿,随时随地你能看见我,我就做不了坏事了。你也不会再担心。”
“你想得美。”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