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
我爸说:哦。
怎么了?我试探着问,你对赵旗这么关心干吗?
我爸说,我妈想给赵旗介绍个女朋友。
我问,谁啊?
我爸说是我妈一个同学的女儿,和我们是校友,就是低我们两届,貌似一直对赵旗有好感。
萧遥,你和赵旗说下,问问他什么意思,可以的话就出来一起吃个饭,我爸说,你妈那同学难得请你妈帮忙,再说要是成了也是一桩好事。
我说嗯。我尽量。
回房间我带上门的时候我爸还来了句,记住啊。搞得我心里更怪怪的。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给赵旗打电话,他接起来说:“饭吃好了?”
我说:“嗯。”
“怎么了?”他很敏感:“很冷淡啊。”
“没事。”我振奋了点精神,问:“你晚上吃了什么菜?”
他也回家吃饭。
“别岔开话题。说。什么事搞得你不高兴了?”
我把我爸和我说的告诉他。
“哈哈哈。”他竟然大笑。
“笑什么啊!”我说。
“漂亮吗?漂亮我就见。”他说。
“……那好。”我说:“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和对方约一下。”
他笑得更高兴了:“见美女我什么时候都有空。就这周末吧,你说呢。”
这周末我们本来说好去某风景区泡温泉。
我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过了两秒,电话又响了,我很没出息地接了起来。
那边传来他愉悦的笑声:“生气了?”他说。
我说:“干嘛?”
“动不动就生气,真难搞。”
“你到底去不去?”我问。
“不去。”他说。
“那个妹子可能很漂亮哦。”
“不稀罕。”
“人家暗恋你很多年哦。”
“关我屁事。”
“反正你又没女朋友,认识一下当多交个朋友嘛。”
“说了不去就不去!你啰嗦个毛?”他凶我。
我哈哈哈地笑了。
“为什么呀?”我问。
“你说为什么,萧遥?”他说:“以后这类事情别问我,你帮我拒绝就行了。”
“那我怎么和我妈说啊?”我问。
“就说我下半身不遂,别害人家妹子了。”
“你不遂?momo,亲亲,tiantian,嗯啊,哈啊,赵旗,你好硬好粗啊。”
“操。”他骂了一句:“快点,你去洗澡。我来接你。”
“不行。”
“我说行就行。”
他电话一挂,再打过去他就不接了,我傻了,完了,惹祸上身。
“爸我出去下啊。”洗了个澡,我爸妈在看元旦晚会呢,我说了句就出门。
“这么晚干嘛啊?”我妈问。
“吃夜宵!”
结果赵旗把那辆新车开出来了,我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这么好的车用来震,赵总你好罪恶啊。”我说。
“勾引我好玩吧?”他的手往我脖子上mo,好痒,我边笑边躲。
“这还是我家门口呢!”我提醒他。可是又觉得有点刺激。
他把我的手放到他裤dang的部位,他的jj忽然弹动了一下,他是故意的,可就那一下,忽然就让我心跳碰地加速,口干舌燥,我感觉到他的热力和坚挺,可能真的是当多了0了,下腹还涌现出一种又酸又空虚的感觉。
他把车开到快到国道的地方,人烟稀少,黑沉
沉的夜色笼罩着我们。
有空调也不觉得多冷,我脱掉了外套和裤子,只穿了一件毛衣坐到他身上,他也把外套脱掉了,不过衬衫裤子都穿的好好的。
“没有ky怎么做啊?”我拧起眉毛尝试了一下往下坐,不行进不去。
“乖我来。”他一只手玩弄着我的ru头一只手伸进去一根手指。
一根手指还是很好接受的。
“你里面好烫好软。”他低声说。
“可能因为我刚才洗澡的时候也有洗过后面吧。”我说。
“哦,知道我要对你干嘛?”
“……”我脸红了。
“真听话。”他又伸了第二根手指进去,这下就觉得动起来很困难了,我发出喘气的声音,身子也情不自禁地往上缩逃避着他的手。
不过可能因为刚才我洗了比较久,感觉后xue比平时要容易接纳异物得多。
他把一只手从x_io_ng前移开放到了我的屁股上,那只插着后穴的手也同样,两只手一起揉捏着臀瓣,时不时拍一下发出“啪”的一声,嘴唇从脖子往下慢慢移到了我的x_io_ng口,集中攻击其中一点,另一边由于得不到爱抚而空虚焦躁,我仰起头发出“啊”的一声,听起来像满足又像抱怨。
“这么敏感啊。”他感慨着。
“少废话。”我说。
“哈。”他模糊不清地笑着,唇舌还在我的ru尖上持续挑逗,右手也渐渐地往后xue移动。
“三根手指咯。”他说,忽然一起插入,我浑身战栗,居然没感觉到痛,而是一种努力想把他的手指挤出去的感觉。
“真厉害。”他感叹:“萧遥,你要我怎么做?嗯?”
“不要嗯啦。”真烦,明知道他这种懒洋洋的声音最色情了。
“嗯?”他笑:“你好像很喜欢我这样。”
“闭嘴啦。“
他低笑出声,引起x_io_ng膛震动,有力的心跳通过衬衫传到我身上,我双手环抱住他的头,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jj从里面跳出来,昂扬待发。
“想要吗?”他问。
“不要。”
“嗯?”
“都说了不要嗯啦。”
“好吧。”他握住自己的jj,在我的xue口徘徊戳弄。
“嗯……进不去,进不去……”我呢喃。
“宝贝,给我。”
“不可能的,好大,唔,没ky不可能进去啦……”
“tian湿点。”他把我按下去。
我尽心尽力地tian着那根东西,它的颜色其实有点粉紫,能看到血管,看上去特别凶。
我上上下下用舌头环绕他的jj,放在喉咙最深处,一边吞咽掉自己的口水一边含弄。
“行了。”他皱着眉头,捉住我的肩膀把我提了起来。
有口水的润滑比没有强,这下头总算进去了。
“忍着点啊。”他说,然后拼命往上一顶,我顿时打起抖来,和筛糠一样,好痛,我靠!
“痛死了!你轻点好不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