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对朱尔的来意断言得太早了。
“江口和神无？他们是谁？他们创造有栖，是什么意思？”
朱尔踌躇着，轻轻咬着嘴唇：“怎么跟你说呢……爱丽丝是三王子最喜欢的。但他不是神无量身定做给三王子的。成年后的生体改造非常困难，是他先被神无做好，然后三王子挑中了他。啊，我想起来了，挑中爱丽丝的不是三王子，是很看重你的六公主噢。”
顾丹墀缓缓地说：“你的意思是，有栖是经过神无生体改造的，六公主将他，你形容这个行为的词是什么，购买？购买后赠送给三王子的？现在有栖陷入休眠状态，只有神无才能唤醒他？”
朱尔点着头。但她的神情不是胸有成竹，充满了茫然的追忆。“差不多。我以前还以为他失忆是装的。但神无告诉我，他是真的失忆了。神无在创造他们的时候，会内置一套用来监测改造人功能的系统。有没有别的功能我就不知道了。我没买过江口的产品。而这位爱丽丝呢，因为谋杀了三王子，记忆被内置系统远程锁定。所以他现在就，失忆了。”
她一摊手，仿佛很轻松的样子。顾丹墀追问：“神无不但可以唤醒他，还能找回他的记忆？”
“差不多吧。”朱尔终于不耐烦了，“喂，我跟你说过、我没买过江口的产品了。你问这么多，我怎么会知道？你为什么不去问神无呢？”
顾丹墀点点头，说：“朱尔，请你回答我最后两个问题。第一，你怎么知道有栖是神无的产品。第二，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朱尔立刻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颇有些恼羞成怒地竖起了眼睛：“你在跟谁说话？我当然知道。就算我没消费过江口的产品，我身边也有人买过。而且，你调查不出来，反而责备我？你瞎了？”
她用力戳着救生舱盖，在她手指的正下方是有栖的左手，手镯静静地圈在他的手上。朱尔气势汹汹地说：“顾丹墀，你看到了吗？爱丽丝一直戴着一个手镯。你从来没想过调查一个首饰。你是不是以为爱丽丝来自皇室，这东西肯定是皇室给的？我告诉你，只要你调查了，就会知道，这手镯最后一次在市场上出现，是‘天空之城’的拍卖会，江口的员工在拍卖会上以四千万标准币完成了竞拍。它最初的主人是索拉丽雅·琳公主。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琳公主是谁。”
顾丹墀喃喃地说：“……琳公主？”
朱尔翻了一个白眼：“对，就是你想的那个琳公主。‘千年之战’的导火索人物。星辰啊，只要是人类文明的一份子就该知道这个人好吧？你的新人第一名是考试作弊来的吗？”
顾丹墀当然知道索拉丽雅·琳公主，但他不能把历史知名人物和有栖联系起来。‘千年之战’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有栖戴的居然是几千年前的手镯。古物的保存年限更让他震惊。“是那位琳公主？那这手镯应该是古董文物吧。为什么不送到博物馆里，而是出现在江口公司的产品手上？”
朱尔一窒：“一个手镯而已，也没有多珍贵吧。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