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没有可以命令的船员,船长只能放弃舰桥的指挥位置,亲自动手在2号台操纵系统。阿里萨教授嚼着一侧腮帮,热切地观看。两个人将屏幕挡得满满当当。朱诺和牧星舟被挤在外层。牧星舟比朱诺还要靠外,后背贴到了舰桥下方的柱子,不习惯刺眼光芒似的垂着头。
朱诺压着耳机,向领主罗杰斯汇报最新进展,同时瞟着眼角范围的牧星舟,等了一会儿,见牧星舟始终没有躲回船长室的意思,放下手,走近牧星舟,抬手撑在他头顶的墙壁上,将他圈在胸膛和柱子之间。
牧星舟抬眼看着他,闪烁的眼神下隐藏着不动声色的镇定。朱诺和他对视片刻,嗤笑一声。
“Omega,而且是黑发的Omega。我确实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当然,我知道你上了船,用你父亲的牺牲换的。我没想到的是,你能活到现在。贵族的叛乱,没有你的份吗?”
牧星舟撇过头。“我又不是贵族。”
朱诺拈起一缕牧星舟垂落在脸边的黑发。牧星舟立刻一甩头。朱诺看着空荡荡的手指,又嘲讽地笑了。
“确实,你不是贵族,但是,你也不属于我们。那些传言我就不说了。我只告诉你,我们是精英,只接受精英。你父亲倒是挺出色的,但你好像完全没有遗传?我听说你在操控飞天梭上得了六十几分。随便放个人进去,也能得七十分,你做了什么,才能让老师给你六十几分呢?”
牧星舟嘴唇微动,没有出声。朱诺换个站姿,继续说:“沉默,是吗?这不是你以为的诺亚方舟,而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每个人都会把深藏的阴暗一点点展露出来。听说你以前就很能魅惑众生。在这里,你又要魅惑谁呢?”
“我也听说过你。”牧星舟终于说,“天才飞行员,成绩优秀,长相出色,一个耀眼的Alpha,可能比不上死在太|阳|城的大哥,但是比你那个酗酒吸毒的二哥肯定强多了。但是,成绩好像代表不了人品。你父亲在面对叛乱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听见死去的大哥,朱诺眉头一跳,忍耐的怒意一闪而逝,随即很有趣似的挑起眉。“你知道的确实不少。当时我在维持一等舱的秩序。避免他们加入叛乱。多亏了我,这位教授至今以为叛乱是一场小小的打闹。隔离保护了你们的隐私。对于看不到的事情,就不相信,不都是这样吗?”
牧星舟朝2号台看去,和阿里萨教授的视线撞个正着。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响亮,几乎要把每一句话含在嘴里。埃博族之间的交流本就不依靠声音上的大吼大叫。船长和阿里萨教授只能听到他们在叽叽咕咕。在他们眼里,朱诺和牧星舟都是孩子,自然没人留心孩子的话,他们暧昧的站姿都比他们的谈话更加吸引目光。牧星舟立刻转开眼睛,将声音放得更低:“就算是小打小闹,他们也知道了贵族叛乱遭遇镇压的事。现在他们想离开了,你又能做什么?”
朱诺胸有成竹地翘起嘴角,刚要回答,操控室响起几声巨响。阿里萨教授重重拍打着船长的后背。她拍得如此用力,一时间分不出是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