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后的人影,并没有理会她的话语,依旧对着寒冰挥拳,脸上却是止不住的泪水。
蠪姪的眼泪不停滴在冰上,台下的应龙叹口了气。
“你还在努力什么呢?”
一堵冰墙,映照着两个人截然不同的现实,这场决斗已经落下帷幕。
冰墙之外,狼狈的胜利者,只能对着冰面挥拳,发泄着心中的苦闷。
冰墙之内,骄傲的失败者,即将凯旋而归,怀抱美人。
“唉~”伴随着一声轻叹应龙登上擂台,抓住了击打寒冰的手臂。
直到抓住蠪姪手臂的一刻,才发现这拳头,是那么的无力。
或者说从冰墙的出现伊始,它挡住的不止是蠪姪的拳头,还有蠪姪的斗志。
“何必为难自己呢?”
伴随着应龙的发问,蠪姪如同木偶一般被应龙拽起,目光空洞的看向他。
或许看清了眼前的青年,不再是自己所期望的那个人。
蠪姪面露惨笑,转身跳下擂台,跌跌撞撞头也不回的走掉。
看着蠪姪走远的烛火儿,狼狈的爬起,抚摸着眼前的寒冰向应龙问道:“为什么要出手?”
“你会受伤。”应龙平淡的看着烛火儿。
“这么多年了,你让我受的伤还少吗?”
指尖擦过血花,脸上带着复杂的神情。
“怎么,现在因为睡过了,开始舍不得了?老情人都不要了?”
抓着应龙的领口问道:
“你这算什么?可怜我吗?”
“我只是担心你受伤。”
啪!清脆的声音响起,应龙偏过了脸,清晰的指印,伴随着点点血迹。
“收起你的可怜,我是烛阴的后裔!我是天神之女!用不着你来可怜!”
烛火儿负气离开,越走越快,最后一边跑,一边抬起手臂擦拭眼泪。
应龙踏上擂台,看着眼前的寒冰,听着两个方向传来的哭喊,一语不发,如同雕塑一般立于石台。
。。。。。
摆脱了当磨牙球的悲惨状况,李三面色平静的泡在茶杯里。
嘶~舒服~果然热水澡是最让人放松的~啊~
拿起一颗葡萄放在嘴里。看着面前两个女人的交谈。
